原本縫合好的位置,再次被劃開,甚至傷口比之前更長。
頓時,傷口處鮮血瞬間蜂擁而出!
這一幕,嚇得那實習醫生臉色蒼白,顫抖著聲音道:“對,對不起。”
溫黎一把將實習醫生拉開,沉聲道:“止血鉗!”
徐雅本來就有凝血功能障礙,這傷口再次被劃開,出血量明顯比方才大得多。
溫黎喊道:“血液備好,隨時準備輸血。”
如果一旦發現情況不妙,這些東西全部都得安排上。
溫黎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對傷口進行二次清理縫合,整個手術室其他人亂成了一團。
監管護士更是隨時彙報著監護器的數據。
溫黎眼眸中滿是認真,一絲不苟地做著處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好在有驚無險!
直到最後徹底控制住,她眉宇間的緊蹙這才鬆懈下來。
溫黎抬眸看了徐雅的各項指標,確定在正常範圍內,這才著手開始收拾工具。
這一次,溫黎自己動手。
手術室裡沉默一片。
她完成好一切,這才抬眸看著一旁內疚到快要哭了的實習醫生,沉聲道:“做手術必須要高度精神集中,如果這都做不到,趁早改行吧。”
這話……
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她有什麼問題,因為這種手術不能有一絲一毫大意!
就連帶著他進來的主治醫師都慌了!
手術檯上每一個舉動都關乎到生命,半點不能馬虎。
實習醫生朝著溫黎連連鞠躬道歉,“清夢醫生,對不起。”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跟在她身邊學習觀摩。
但現在一切都被他搞砸了……
他知道,他對不起的從來不是主刀醫生,而是病人。
幸好今天是神醫在這裡,倘若是其他人,恐怕會出大問題。
他站在原地,低垂著頭心裡滿是自責。
而與此同時,傅宴琛還在手術室外等著,端坐在一側椅子上,儘管面上看著沉靜,可他卻時不時看向腕錶上的時間。
已經過去兩個小時,手術還沒結束。
這時,不遠處一身白色簡式唐裝的傅老爺子滿臉焦急地匆匆趕來。
他身後傅宴琛的母親,胡曉菲快步跟著,擔憂地朝傅言忠喊道:“爸,您慢點。”
她一身小香風的上衣,賢淑而又端莊,此時正面露著急之色。
傅言忠上前來,捏著拳頭砸在傅宴琛肩頭,怒斥道:“臭小子!你奶奶動手術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們說?!”
如果不是今天他跟院長在一起喝茶,對方透露這消息,他居然還被矇在鼓裡。
他可真是長本事了!
胡曉菲也十分不贊同地看著傅宴琛,聲音略帶著指責,“宴琛,這事你好歹跟我們商量商量,這要是有個萬一……”
她看向手術室的方向,想到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心裡滿是焦急。
傅宴琛看著傅言忠,將他慘扶著在一側坐下淡聲道:“我找了神醫清夢,安心。”
只是幾個字,卻讓傅言忠身形一頓。
他剛剛四開的目光又轉回來,眼中匯聚起著驚喜,看向傅宴琛有些激動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