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還沒開始禁槍。
不過這手、槍一看也不是這個時代能有的,還是收起來,放在個順手的地方。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動這個東西的。
搬了幾個貨箱在身邊,槍放其中一個箱子裡,繼續整理衣服。
這次她心裡有數,所以當衣服裡抖出一堆金首飾的時候,姜淳于已經很淡定了。
要是不用手動收拾就好了,就弄成超市那樣,各種產品分區歸類。她想要什麼,直接去哪個區域取就行。
也就是這一瞬間,姜淳于身邊突然湧起一股氣流。強大的氣流逼得姜淳于不得閉上眼睛,努力抱著膝蓋,將自己縮成一團球。
老天爺,這空間是不是有問題啊!
沒聽說女主用空間出什麼問題啊?為什麼輪到她,就出事了呢?
可千萬別要了她的小命,雖然空間她很想要,可命肯定比空間更重要。
也就一瞬間,或者時間更短。
在姜淳于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空間裡的東西迅速動起來,貨架和人一樣,自己邁開步子行走,迅速站到各自該站的位置。
等姜淳于從這陣動靜中睜開眼睛,立刻張大了嘴巴。
原本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整整齊齊地堆放在一起,上貨架的上貨架,上不了貨架的就在貨櫃裡,其中還有大部分,單獨堆在一個區域。
只一眼,就知道什麼東西在哪裡。
這不就是她要的超市模式?
不,其實比超市更便捷,因為在姜淳于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液晶畫面。
只要她需要什麼東西,腦海中一轉,畫面上就會顯示這東西在什麼區域,幾號貨架,第幾排第幾個。
姜淳于沒隨著上面的箭頭的去找自己需要的東西,而是抬手下意識地在物品上面一點,這東西落在她面前的臺子上。
都不用她親自去拿,只要想,就能到她眼前。
姜淳于興奮地直跺腳,恨不得用自己的破鑼嗓高歌一曲。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不是她孤陋寡聞,她姜淳于也是熟讀小說上萬本的人,什麼沒在小說裡見過。
但是自己吐槽一下的事情,竟然實現了,這就讓人不得不興奮。
姜淳于在空間裡逛得捨不得出來,將空間各種功能都試了一遍。她又出了空間幾次,確定自己想要什麼,在空間外就能到手,才戀戀不捨地躺上床。
真好,在空間裡待的時間再久,空間外的時間是一點都不流逝的。
就好像,她平白多出了不少時間。
這一晚,姜淳于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看見了她在京城的四合院,四合院很大很大,她都快跑到故宮了,也沒跑到頭。
姜淳于興奮地翻了個身,有一種京城就是我的家感覺。
隔壁的蔣晴也沒睡著,這一天,她經歷的東西好像是她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
將結婚這些年的事情放在心裡慢慢咀嚼,越咀嚼,心裡越苦澀。
她不傻,只是以前看不明白。
一直到凌晨三四點,蔣晴才微微閉了一會眼。
娘倆一覺睡到八點多,才起床洗漱出去吃早飯。
早上吃的灌湯包,“南翔小籠”在海城還是很有點名氣的。蔣晴是獨生女,她從小到大就沒缺過嘴,海城哪裡有好吃的,她都知道。
皮薄到可以看見裡面的湯和肉餡,湯汁就是小籠包的精華。
姜淳于一口氣吃了兩屜湯包,又喝了一碗豆漿,才一本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真好吃,下次還想吃。
對面的蔣晴看小魚這麼喜歡吃,心裡也很高興,暗暗下了決心,這兩天,她爭取帶著小魚把海城好吃的都吃個遍。
上午姜淳于和蔣晴去辦房產過戶,順便存錢。
一路上,娘倆邊走邊說,蔣晴是在海城長得的,她對海城熟悉的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姜淳于是來過海城的,但是她對現在的海城不熟悉,有路路通的蔣晴當嚮導,也非常不錯。
姜淳于乖巧地跟著蔣晴一路往前走,她感覺今天的蔣晴和昨天的蔣晴有些不一樣。
昨天還活得稀裡糊塗的,今天好像清醒了一點點的樣子。
路上,蔣晴竟然還給姜淳于買了塊奶油蛋糕,是紅寶石的鮮奶小方。
姜淳于吃了一口,剩下的大半塞進了蔣晴的嘴裡。
蔣晴很感動,覺得還是閨女心疼她。巴掌大的一塊奶油蛋糕還要分給她一大半,不吃硬往她嘴裡塞。
姜淳于要是知道蔣晴怎麼想的,肯定告訴她,自我腦補,最為致命。
她是覺得這奶油蛋糕不好吃,才塞給蔣晴的,肯定不是因為什麼孝順,她現在還沒有這東西。
中午,娘倆去的老正興菜館,這個飯店姜淳于聽過,在她那個年代,好像曾入選上海米其林一星餐廳。
大概是帶著彌補的虧欠的心理,吃了飯,蔣晴又帶著姜淳于去逛百貨商店。
蔣晴手裡還有些錢票,她捨不得給自己買,就想著給姜淳于買,想讓她漂漂亮亮的去姜志遠身邊,起碼也讓姜志遠知道,她沒虧待小魚。
要不是錢票不夠,估計蔣晴能把整個百貨給承包了。
姜淳于來者不拒,蔣晴願意給她花錢,總好過把錢拿回去給周慶國父子三個花的好。
買到最後,蔣晴身上那點錢,估計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蔣晴可是剛剛發過工資,回去很可能要過一段窘迫的日子。
不過姜淳于一點都不擔心,戀愛腦有情飲水飽,水要是喝不飽,那就張嘴喝西北風,總有一樣適合她。
感動,是不可能感動。
她又不是原主,做不到原諒不原諒,接受著就行。
晚上去的大壺春生煎,吃的鮮肉生煎、蝦肉生煎還有鮮蝦小餛飩、雙檔湯。
姜淳于又一次吃撐了。
真的不怨她,是蔣晴點的太多了,不能浪費。
娘倆提著大包小包往回走,晚上的月亮很亮,亮的姜淳于都出現了幻覺。
她家(外公外婆家)門口竟然出現了個男人,穿軍裝的男人。
不會是她親爸吧?
走近一看不是,這個一看就很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不是她爸,是她爸派的兵。
還是個長得很帶勁的,四個兜的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