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錄率先出手了,秦蕭也不敢託大,連忙避開,畢竟劃個口子也疼啊。
但是秦蕭畢竟沒有什麼戰鬥經驗,李錄雖然年紀小,可在家族中常和族中其他弟子比鬥,所以戰鬥經驗比秦蕭豐富多了。
見秦蕭要躲,李錄連忙轉刺為挑,劍直指秦蕭的手臂。
兩人反應都差不多,可秦蕭還是輸在了經驗上,躲閃不及時,手臂直接被劃中,衣服又破開了。
命中後,李錄並未停止,而是加快了攻擊,只見秦蕭瘋狂閃躲,但是身上的衣服卻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破口。
火辣辣的疼痛感,讓秦蕭想罵人,可他胡亂劈砍,根本無法命中李錄,每次都是擦肩而過。
李錄越打越慌,雖然他幾乎每次都能命中,也沒有手下留情,可對方身上楞是半滴血都沒有冒。
“難道是什麼世俗界的硬體功?”
李錄見無法擊傷秦蕭後,也停了下來,開始思索世俗界是否有這樣的硬體功。
可即便有,他現在可是煉體期的修士,世俗中的硬體功再強,也做不到這樣啊。
“瑪德,吃了不會打架的虧啊,看來得惡補一下戰鬥經驗了。”
看著身上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秦蕭此時真是無奈,三年的凡人生涯,讓他自己都放棄了,所以壓根就沒學過什麼正規的戰鬥。
“不管了,就算是有這樣的硬體功,那麼命門不是襠部就是雙眼,我觀其每次都保護襠部,那麼命門一定是在那裡。”
李錄簡單思索了一番後,再次發起了攻擊。
秦蕭見對方又攻了過來,也連忙避讓,雖然之前沒有戰鬥經驗,可捱了這麼多劍,多少也長了點教訓,對於李錄的攻擊也有了一些瞭解,這一次他避開了。
“果然是這樣。”
按照自己的預判,成功躲開了這一劍,秦蕭大概也知道怎麼對付李錄了。
其實這是李錄的佯攻,他在尋找機會,好一劍命中秦蕭的襠部。
就這樣有來有回又打了一會兒,李錄終於尋到了一個機會,假意上挑,實則刺襠。
秦蕭果然上當,手持上品靈器直接擋在胸口,李錄突然變招,朝著秦蕭的襠部就是一劍。
秦蕭來不及回招,連忙後退,好在堪堪躲過了這一劍。
“好小子,你特麼給我玩陰的是吧?”
秦蕭這下是真的怒了,雖然這一劍也不會讓自己斷子絕孫,可這裡的痛可不是身上的痛能比的。
“果然,你的命門就在襠部。”
李錄見秦蕭發怒,還以為自己找到了秦蕭的命門,正想暗自高興呢。
可不等他高興,秦蕭帶著怒意的一劍已經襲來,這一次秦蕭沒有半分保留,全速的一劍,李錄想躲也躲不了。
原來每次秦蕭身體被劃出痕跡,都會被快速修復,畢竟吞噬了那麼多靈液,就在不斷的修復中,秦蕭的實力也在提升,這其實也是煉體的一部分,先破後立。
李錄沒想到秦蕭會突然爆發這麼快的速度,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好以劍格擋在自己的身前,想硬接這一招。
可他忘了,他的劍不過凡劍,而秦蕭的劍乃上品靈器,只聽見一聲乾脆的斷劍之聲,秦蕭的劍直接斬斷了他的劍,實實在在的刺進了他的腹部,直搗丹田。
“啊~~~,堂哥救我。”
李錄感受到了自己丹田破碎,身上的靈氣正在瘋狂外洩,痛得連忙求救。
“小子,你若不下陰招,我頂多教訓你一下,可你萬萬不該下黑手,廢你丹田算是便宜你了。”
秦蕭說完便抽劍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秦蕭你敢,你找死。”
李承連忙上前檢查李錄的傷勢,嘴上還不忘罵道。
一番檢查後,李承的臉色更難看了,李錄丹田被廢,無法挽回了,從此以後只能當一個廢人了。
“秦蕭,你廢我堂弟丹田,此仇我必報,現在我不是仙劍峰弟子,而是以李錄堂哥的身份,找你尋仇。”
李承雖然可惜自己的堂弟被廢,不過他也剛好尋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即便他出手殺了秦蕭也不懼,而且還能幫姚凱東一個忙,以後自己在仙劍峰就不會缺資源了。
說完後,李承便朝著秦蕭緩步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靈氣就強烈一分,等走到秦蕭身前十步的時候,修為已經完全顯露了出來,金丹初期。
“李承這小子果然聰明,倒是可以收為心腹。”
看著李承的操作,姚凱東也很是滿意,這下不用尋藉口了。
“徒弟,這是什麼修為?”
秦蕭雖然能感受到對方很強,可根本知道對方是什麼修為,於是朝著雲曼問道。
“師父,這是金丹初期修為,遠遠不是剛才的煉氣期可比的,師父退下,此戰,徒兒替你上。”
雲曼一臉無語的回答道,隨後便站到了秦蕭的身前。
“雲師妹,你這是何意?這乃是我和秦蕭的私人恩怨,只要這秦蕭一死,你便可轉投我仙劍峰,到時候我們便是師兄妹了,你現在替他出頭沒有半點好處,況且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是金丹初期,你就算想幫也幫不了吧。”
李承沒想到雲曼會替秦蕭出頭,連忙出口提醒道。
在李承的預計中,今天秦蕭必死,雲曼也必然會加入仙劍峰,到時候就是同門師兄妹了,他實在不想得罪雲曼,畢竟以雲曼的天賦,以後定然會比自己高。
“秦蕭乃我師尊,我幫我師尊也是私人恩怨,你不要多說廢話,你以為只有你是金丹期嗎?”
雲曼說完後,身上的靈力也開始瘋狂爆發,一直來到了金丹初期這才停下。
她之所以慢了些許時間出來,正是因為在突破金丹期,連續七天的靈液,和無數靈石的加持下,本就快要突破到築基期頂峰的她,當晚就來到了築基期頂峰,後面連續七天的修煉,直接讓她成功突破到了金丹期。
“什麼?這不可能,你不過入門七天,怎麼可能就到金丹期了?這根本不可能。”
李承沒想到雲曼也到了金丹期,這實在讓他接受不了。
“可能與否,一戰便知,出手吧。”
雲曼剛突破,也正想試試身手呢,而且她作為中州雲家的人,自然是不缺功法和戰鬥的,她自信在這天元宗裡同級無敵。
“就算你真的是金丹期,但看你氣息也不過剛突破不久,我可是在金丹初期沉澱了半年,雲師妹當真要替他出頭?”
李承此時也退無可退,所以最後再提醒一次,實在不行,那隻能得罪了。
“廢話少說,出手吧。”
雲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要打就打,磨磨唧唧的。
李承見勸說無望,便也只能出手了。
“既然如此,那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