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持劍朝著雲曼就是一劍,金丹期的戰鬥已經無需貼身肉搏,一道由靈力匯聚的劍氣朝著雲曼快速襲來。
雲曼也不慌,反手一劍,便以相同的方式反擊了回去。
兩股龐大的劍氣在空中對撞,強大的衝擊波頓時激起漫天飛塵,仙劍峰實力低下的弟子紛紛後退。
就連秦蕭也後退了幾步,這龐大的衝擊波他現在煉體一層也不敢硬抗。
這第一劍不過是雙方的試探,比拼的是雙方的靈力。
“怎麼可能?她的靈力一點都不比我弱,難道她入門之前便是金丹期了?可觀其靈氣,分明剛突破不久啊?”
第一招的試探,李承沒有撿到便宜,心中更加疑惑了。
“不愧是天靈根,不管是入門之前修煉到了金丹期還是入門後修煉的,都足夠嚇人,畢竟觀其年齡不過十六七,這個年紀的金丹期,實在恐怖。”
姚凱東也驚歎雲曼的修為,這已經不是天才能夠形容了。
“就這點實力嗎?不過如此,還想尋我師父報仇,簡直可笑。”
雲曼也試探出了李承的實力,她不過才釋放了三成功力而已。
“哼,你以為這就是我的全力了嗎?”
李承頓時有點被激怒了,迅速凝聚了龐大的靈氣在自己的劍上。
“破山劍訣。”
李承大喊一聲,只見手中的劍迅速凝聚出了一道巨大的劍影,隨後朝著雲曼劈了下去。
“這可是李師兄的絕招,一劍可劈開一座山,這下誰也擋不住了。”
“無妨,雲曼同樣也是金丹期,這一劍下去,死的只有秦蕭一人罷了。”
“聖子說的是,這秦蕭實在該死。”
隨著李承的破山劍決成型,仙劍峰這邊都認為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
“我去,要遭啊,不知道徒弟能不能頂得住啊?”
看著巨大的劍影劈了下來,秦蕭也有點慌,這要不慌那除非是傻子,要命的節奏啊。
“開天劍訣。”
雲曼同樣祭出自己的佩劍,融入了大量的靈氣。
若是平常比鬥,她完全可以避開這一劍,沒必要硬碰硬,可現在她不能避,她若避了,身後的秦蕭就慘了。
“這是什麼招式?其凝聚的劍影靈力甚至比李師兄的更渾厚。”
“莫非她要強接李師兄這一招?”
“何必呢?就因為那個廢物?”
看著雲曼沒有退讓,而是凝氣強行對接,眾人都很是不解。
“這秦蕭到底給了雲曼什麼好處?竟然連這一招都要硬接?”
姚凱東此時也想不明白,他看得出,李承之所以用這一招,就是迫使雲曼避開,好一劍斬了秦蕭,並無意傷害雲曼,可這雲曼像是中了邪一般,非要護著秦蕭。
“師父,往後退,這一招的餘威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雲曼見自己的劍影也已經凝聚完畢,連忙朝著身後的秦蕭說道。
秦蕭也顧不得臉面了,趕緊朝後跑去。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
李承見雲曼不但不避,還打算反擊,也不再留情,直接朝著雲曼劈了下去。
雲曼也不慌,雙手持劍,朝著天空中的劍影便劈砍了過去。
隨後兩道巨大的劍影在七星峰的上空爆炸開來,強大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七星峰,甚至整個宗門都感受到了動靜。
強行的碰撞,讓兩人都受到了反噬。
雲曼此時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色,而李承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血,可見反噬很是嚴重。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同樣是反噬,為什麼你只是受了這麼點傷?”
李承一邊吐血,一邊含糊不清的朝著雲曼問道。
“因為我的靈力比你渾厚,更比你純淨,同樣的境界,也有高低之分,我的靈力可不是你這種丹藥強行突破的金丹期能比的。”
雲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不屑的說道。
“好好好,我天元宗又多了一位天驕,雲師妹,我重新給你開一個條件,不管秦蕭給了你什麼,我仙劍峰都可以給你雙倍,不知道雲師妹可否轉投我仙劍峰,到時候由我父親親自指導你。”
李承的吐血並沒有引起姚凱東半分憐憫,反而更加極力的拉攏雲曼。
這讓本就受傷吐血的李承再次吐了一口血後,昏迷了過去。
“廢物,去把他扶回來。”
看著昏死的李承,姚凱東只覺得這個廢物丟了自己的臉。
“你們仙劍峰的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我師父給我的,你們仙劍峰給不起,更別提什麼雙倍了,此話不用再提。”
雲曼可不相信仙劍峰也能給她每天一滴靈液,就算她雲家鼎盛的時候,也不過給家族弟子們每月一滴,這還是嫡系才有,旁系三個月一滴。
靈液的珍貴程度遠超所謂的市價,就算仙劍峰再富有,也消耗不起。
“哦?還有我仙劍峰給不了的東西?不妨說出來聽聽,我仙劍峰若是光論靈石,或許比不過仙藥峰,可我仙劍峰有的,是其他幾峰都比不了的。”
姚凱東可不相信還有他仙劍峰給不了的東西,即便是中品法寶,除了宗主有一把,就是他仙劍峰有一把了。
“唉唉唉,徒弟,不可多言,低調低調。”
秦蕭生怕雲曼直接把靈液的事情脫口而出,連忙上前阻止。
“師父放心,弟子知道輕重。”
雲曼自然知道秦蕭是什麼意思,她也不是傻子,這樣的東西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莫非雲師妹看上了這小子?說的都是藉口吧?”
姚凱東此時也顧不得體面了,既然你死守這小子,那本聖子也不用留情面了,到時候讓父親強行捉來,若不能為我所用,那麼榨乾價值後殺了便是。
“你胡說什麼呢?這是我師父,你再口出狂言,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雲曼也不過十六七歲,哪裡聽過這樣的妄言,一時間也有點急了。
“哦?對我不客氣?你可知道本聖子乃金丹後期修為,可不是李承那樣的廢物,若是你不識好歹,本聖子也不介意教訓教訓你。”
姚凱東見說服無用,也直接撕破臉皮了。
“聖子這是打算以大欺小了?”
秦蕭也聽聞過這個姚凱東,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金丹後期修為,自己徒弟才金丹初期,實力相差太大,萬萬不可衝動。
“以大欺小又如何?”
姚凱東渾身靈氣暴增,隨時準備動手。
“住手。”
就在姚凱東準備出手的時候,大長老姚天盛趕來了。
“父親。”
姚凱東見到姚天盛後,立馬老實了。
“滾回仙劍峰,少在這裡丟人現眼。”
姚天盛一點情面都不給自己兒子留,直接罵道。
“孩兒遵命。”
姚凱東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秦蕭後便不忿的離開了。
“多謝大長老解圍。”
秦蕭上前抱拳道謝,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畢竟對方可是大長老。
“此事本是一場鬧劇,還望師侄不要見怪,老夫還有事,就不停留了。”
姚天盛丟下這句話後,便飛離了。
倒不是他真的很在意宗門規矩,而是先前雲曼和李承的對轟,已經引來了其他的峰主過來,他不得不出面了,不然其他峰主會怎麼想?
“沒事吧。”
姚天盛剛走,宗主林天城便到了,看著渾身破破爛爛的秦蕭關心的問道。
“多謝宗主,沒事。”
秦蕭連忙道謝,他知道宗主對他還是很不錯的,只是礙於宗門規定,所以才定的三年之約,好在他已經收到了弟子。
“距離宗門弟子大比已經只有二十幾天了,這姚凱東氣度不大,小心到時候報復你們,若是不敵,切記要認輸,有我在,自然會保你性命。”
林天成有點愧疚的拍了拍秦蕭的肩膀。
“弟子知道了,多謝宗主。”
秦蕭也點頭回道。
“那我先走了,有事上報宗門,萬萬不可逞強。”
說完後,林天城也飛離了。
“徒弟,回屋,繼續閉關修煉。”
秦蕭見沒有其他人來了,便招呼雲曼一聲,朝著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