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切都是溫月華造成的,她且再等等,一定要讓溫月華血債血償!
“對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家裡值錢的東西藏起來才好,不然盜賊來了可就麻煩了。”
聽到張老頭的提醒,鄭婆子掃了一眼自己的床頭櫃,爬了過去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盒子。
一打開,裡面露出了兩個翠玉鐲子和幾個碎銀子一些銅板,鄭婆子數了數,說道:“一共還剩下五兩銀子,又四十五個銅板了。”
張老頭看到後搶了過來,歪著腦袋問道:“怎麼就這麼點銀子了?”
“這些年,不算溫月家拿來的東西,光是有數的銀子就不止二百兩!”
張生也疑惑的看向了鄭婆子,問道:“娘,這銀子不對吧?”
鄭婆子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張老頭疑心她也就算了,怎麼張生這個吞金獸也這麼懷疑她?
這些銀子可都是花在了他身上啊!
“老二每個月束脩,加上筆墨紙硯,宴請文人每個月最少需要二兩銀子呢。”
“還有,還有那個小翠也是個能花的……”
說到這裡,張生臉色漲紅了起來,隨即找補道:“等休了溫月華就好了,小翠這些年可在燕子樓掙了不少銀子,千餘兩也是有的。”
“什麼?燕子樓?”張老頭一下子就急了,“敢情這個小翠是個千人騎的青樓女子?”
“張生?你不是跟娘說小翠是茶館老闆的妹子嗎?怎麼又跟燕子樓扯上了?”鄭婆子坐不住了,質問了起來。
他的兒子可是秀才,他們家說起來就算是書香門第了,怎麼能迎娶一個青樓女子進門呢?
誰人不知燕子樓可是她們鎮上最大的妓院,就算是平常的農家都不會娶青樓女子進門的。
而且秀才要是娶妓女進門,到時候不僅會被被人嘲笑,要是讓朝廷知道,他這個秀才之名怕是也要被削掉了。
“娘,茶樓的老闆黃鶴可是我的好兄弟,我早就跟他說好了,小翠到時候就以他遠房表妹的身份嫁給咱們家,神不知鬼不覺。”
張生洋洋得意了起來,這件事情他早有城算了。
“萬萬不可!”
張老頭還是覺得有些慌張,“一旦暴露,你這些年的努力就白費了,咱們老張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爹!小翠私房錢可不止千兩,成親後這些可都是我的了!”張生早就盤算好了,繼續說道,“到時候她嫁進來,還不是隨便被你們磋磨。”
“這些銀子咱們還能在鎮上買上宅子呢,村子裡面的大瓦房住的也沒什麼意思……”
說到這裡張老頭的眉頭才舒展開來,住在鎮上的宅子對他的誘惑太大了。
到時候他在村子裡面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還是我兒有能耐,不像老大那麼蠢笨,只知道守著一個不會下蛋的女人過活,”鄭婆子也來了精神,掃了一眼房間,說道,“除了這些碎銀子之外,你爹偷偷挖的地窖還存了不少東西呢,山賊一來咱就藏在地窖裡面,安全的很。”
“嘿嘿,就怕溫月華到時候被山賊殺了,倒是便宜她了。”
張老頭臉上寫滿了得意,似乎腦海中已經出現了溫月華求饒的場面。
一家三口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聲音。
夜晚,溫月華把家裡最後一點柴火添到了炕下,鑽進了被窩想著早點哄著丫蛋睡覺才是。
“阿孃,丫蛋沒有做夢吧?”
這幾日她就像是做夢一樣,雖然阿孃臉上總是冷冷的,可對她卻是出奇的好,都沒有讓她做飯,也沒有打罵她。
這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隨即小小的胳膊摟住了溫月的胳膊,縮在了她的懷裡聞著她身上的獨特的氣息。
上輩子的溫月華沒有結過婚,也未有過自己的孩子,所以不太懂做母親的心情。
只是這軟糯糯的聲音讓她心跟著融化了不少,果然網上說的不錯,女兒就是貼心小棉襖。
“丫蛋,爹和娘要是分開了,你是跟著我還是想跟著你爹?”溫月華輕聲說道,“你好好想想,跟著娘可能要受很多流言蜚語……”
話還沒說完,丫蛋立刻表態道:“我要跟著阿孃,我只要阿孃……”
她喜歡現在的阿孃,爹爹,阿爺阿奶都不喜歡她。
現在有了阿孃的疼愛,就算讓她現在去死都無怨無悔。
“好,從今日起你不再叫丫蛋了,叫溫木蘭。”
自古萬男靠不住,女子當懷木蘭心。
溫月華在黑夜中看到了丫蛋眼睛的星星點點,溫柔的摸了摸了她的腦袋,給了她一絲力量。
似懂非懂的丫蛋重重的點了點頭,高興道:“我終於有名字了,我叫木蘭,溫木蘭。”
看誰之後還嘲笑她沒有名字,她的名字叫溫木蘭。
而且還是跟娘一個姓,真好。
不一會兒,木蘭就沉沉的睡去了,溫月華卻絲毫沒有睡意,靜靜地聽著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才緩緩起身了。
從窗戶看出去,北屋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屋裡彎著腰走了出來,慢慢走向了房子的後面。
溫月華嘴角出現了一抹笑容,她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打在哪裡最痛,打在哪裡致命門清。
就算讓他們何時站起來都是她算好了的。
“山賊來了!山賊來了!”
村裡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緊接著就是一頓驚叫聲,北屋的三個人影頓了一下立刻加快了腳步向地窖跑去了。
溫月華感嘆山賊來的真是時候,剛要出門就想起來了她現在還有個女兒呢,要是山賊來了木蘭可怎麼辦?
要是能收進空間就好了。
這個想法剛一齣現,霎那間床上的人連帶著被褥就消失不見了,溫月華立刻用神識看向了自己的空間。
只見張木蘭被被褥包裹著穩穩地落在了格鬥臺上,而她只是翻了個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去了。
這一下就讓溫月華放下心來了,轉身掃了一眼房間把屋內能收走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
兩張椅子,一個方桌子,筆墨紙硯,以及兩床被褥,還有張生的兩個袍子都收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