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看戲下來。
竇奇峰發現,沈琉璃只要眯眸一笑,就沒好事。
他忐忑的,諂媚的問:“沈大小姐,您有何事吩咐?”
沈琉璃問他:“定遠侯府和君墨宸定下婚約,是哪一年?哪一日?哪一位?”
竇奇峰是禮部尚書,賜婚聖旨,皇子成親事宜,他都要管的。
他比誰都清楚。
但他很猶豫:“這……”
沈琉璃還是眯眸淺笑:“賜婚聖旨可還在我娘手裡的哦。”
想要糊弄,那是不可能的。
竇奇峰不敢猶豫,大聲回答:“定遠侯府和宸王的婚約,於康定二年,七月八日賜婚於沈家小姐。”
沈琉璃看著已經吐完的君墨宸,嫌棄的沒有走上前。
“康定二年,七月八日,我還在孃親腹中,尚未出生,是陛下定的娃娃親。”
她冷然看著君墨宸:“而那個時候,沈琉妍她娘還沒和我爹搞在一起,我那沒出生的弟弟妹妹,估計還是牆上的那一批。”
“連屁都不是的沈琉妍,更輪不到佔這個名額了。”
“所以,這賜婚是給我和君墨宸的,怎麼沈琉妍就成了他的未婚妻?”
定遠侯府有自己的狗血劇本。
將軍出征三年,凱旋而歸,卻帶回邊疆的新妻女,用軍功換娶平妻。
所以,沈琉璃她的首富孃親,就從原配夫人,成為了平妻。
而作者君為了給女主沈琉妍造牛逼的身世,她娘是東昭國唯一的女將軍,超級厲害,比定遠侯還厲害。
還設定,定遠侯是妻管嚴,女兒控,對她們超級寵寵寵。
當然,這個寵只對沈琉妍母女。
沈琉璃的母親,就是他們行走的搖錢樹。
麻蛋,娶兩個老婆的男人,搞什麼愛妻人設!
讓原配夫人做平妻,跟貶妻為妾有什麼區別?
賜婚聖旨的時間,君墨宸無法反駁,但他很堅定:“賜婚聖旨,沒有指名道姓說是你沈琉璃。”
“所以,本王喜歡誰,誰才是本王的未婚妻!”
“而你,和其他男人一夜解毒,不潔之身,更不要肖想本王!”
沈琉璃比了個OK的手勢:“我懶得跟傻逼爭高下。”
“所以,賜婚聖旨的事,我們問皇上就好。”
這事兒,還是得鬧到皇上面前,鬧的越大越好。
君墨宸知道父皇偏心他,肯定會站在他這一邊。
到時候,只要父皇君口一開,說給他賜婚的人一直都是沈琉妍。
“那就到父皇面前說。”
君墨宸冷哼了一聲,終於從地上站起來,敷衍的跟君墨寒拱了拱手。
然後就公主抱把沈琉妍抱起來,抬腳就離開。
絲毫沒有把君墨寒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沈琉璃只覺得兩個吐一身的人,抱在一起,很噁心啊。
“牛逼啊,不愧是真愛,這都不嫌棄。”
林錦軒也要走了。
沈琉璃:“嘬嘬嘬。”
這聲音叫狗呢。
林錦軒不由得回頭:???
沈琉璃很滿意:“去玩吧,以後每個月給你一根大骨頭。”
林錦軒黑著臉離開了。
竇奇峰看著天邊太陽也升起來了,萬福寺還滿是被燒的狼藉。
“殿下,也該回京了。”
君墨寒點點頭,然後看向沈琉璃。
“沈大小姐。”
他聲音溫柔好聽。
沈琉璃就抬頭痴痴的看著他的絕世美顏:“殿下。”
太帥了,放到現代,那是能當做壁紙,天天舔屏啊!
君墨寒:“我在東宮等姑娘,還姑娘的救命之恩。”
咦?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沈琉璃可是說了要娶他的。
小姑娘是他的,是嫁是娶,都一樣。
……
事情解決。
沈琉璃騎著大老虎,虎頭上還蹲著一隻火狐。
就這樣大搖大擺,陪伴在君墨寒的馬車旁邊,進了京城,然後回定遠侯府。
一進侯府大門,下人們看到大老虎,紛紛嚇得尖叫,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見一個,暈一個。
沈琉璃摸著花花的虎頭:“花花,你跑快點,給我那親愛的爹爹,來一個愛的抱抱。”
花花很聽話。
走進院子,看到堂屋高坐的中年男人,嗷嗚一聲,就熱情的撲了過去。
“跪……臥槽槽槽!”
渣爹沈天宇剛要怒罵沈琉璃,就被一隻迎面撲來的大老虎,給嚇得一蹦三尺高。
整個人就直接跳到了橫樑上,緊緊的抱著柱子,嚇得腿在抖。
沈琉璃腦袋一歪,看向還坐在太師椅的貴婦。
那是沈琉妍的娘,渣爹用軍功換來的平妻,東昭國的第一女將軍——吳氏。
仗著自己的身份和軍功,雖是平妻,但京城哪一個不是喊她定遠侯夫人?
硬生生把孃親這個原配嫡妻,變成平妻!
沈琉璃:“花花,給她一個愛的親親。”
“嗷嗚。”
花花把舌頭伸出老長,還有尖尖的倒刺,就親向了吳氏。
不過,沒舔到。
吳氏看著逼近的大老虎,白眼一翻,她暈了過去。
整個人就跟泥鰍一樣,癱軟的從太師椅上滑了下去。
然後,裙襬溼了,地上黃了,空氣尿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