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璃無語了。
她捏著鼻子,讓花花往後退一步。
然後抬頭看,還躲在房樑上的沈天宇。
她指著暈過去的吳氏:“第一女將軍?”
“就這?”
“驍勇善戰的定遠侯?”
“就這?”
他喵的!
一個嚇得上房梁,抱大柱!
一個嚇得翻白眼,尿褲褲!
這特喵的竟然是東昭國最強的男女將軍組合?
她要是皇帝!
她真的會雙拳捶胸,仰天怒吼:天要亡我東昭!!!
沈天宇被小看了,很丟人,很生氣。
想要下去扇沈琉璃一巴掌,但是看她騎在威風凜凜的大老虎身上。
他秒慫,又嘴硬:“那可是大老虎!誰不怕?”
沈琉璃:“我不怕啊,沒看我騎著它?”
沈天宇……
“你讓它出去,爹有話跟你說。”
這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她才傻乎乎讓花花出去。
沈琉璃仰頭:“你下來,我們坐著有話好好說。”
“它出去。”
“你下來。”
父女倆誰也不讓誰。
沈天宇先退一步:“那你上來。”
反正他打死也不下去,怕老虎吃了他。
沈琉璃歪頭想了一下,點頭:“行。”
說完,她拍拍花花的虎腦袋。
花花二話不說,爪子抱著大柱子。
蹭蹭蹭的就往上爬,眨眼就到了不太高的房梁。
把一張比沈天宇腦袋還大的大虎臉,湊到了他的面前。
沈天宇恐懼到身體僵硬,腦子一片空白。
他快哭了,聲音顫抖了,帶著哭音了。
“不是說,你師父沒教你爬樹嗎?”
花花狐疑的歪腦袋:“嗷嗚???”
“師父?”
花花一聲吼。
沈天宇抖一抖。
“啊啊啊啊!”
很好,從房梁摔下去了,砸在了吳氏的身上,衣服也沾了尿漬。
吳氏被砸醒了,痛的也哀嚎,白眼一翻,又暈過去了。
花花還在疑惑:“他為什麼說我師父沒教我爬樹?我沒有師父。”
沈琉璃:“那都是人間編的故事,說貓是老虎的師父。”
花花……
沈琉璃騎著花花,從房梁下來。
看著又暈過去的吳氏,還有趴在地上,幾乎舔尿的沈天宇。
她很嫌棄:“爹的!真沒勁!”
原著裡他們怎麼厲害的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
反正厲不厲害,全靠作者一張嘴。
沈天宇想要起來,奈何閃到老腰。
只能求助沈琉璃:“阿璃,扶爹一把。”
沈琉璃才不去碰他的髒手:“花花。”
花花很聽話的伸出了自己毛茸茸的,帶著鋼爪般的爪子。
沈天宇看到花花爪子下,粉嫩的肉墊,當然爪子更可怕。
一爪子下來,能把他的心,他的肝,他的肺都抓出來。
他乾脆翻個身,就那樣躺在吳氏的身上。
“爹覺得,還是這個姿勢舒服。”
沈琉璃隨他。
此時門口,傳來焦急,擔憂的喊聲。
“阿璃!”
花花揹著沈琉璃,自動轉身對著門口。
沈琉璃只看到穿著嫩綠色的美少婦。
然後眼前就是一個殘影。
下一秒,她就被美少婦緊緊的抱在懷裡。
“你沒事便好,安全回來就好。”
大大虎腦袋,頂著白柳月肚子的花花:???
給點面子。
它可是會吃人的大老虎,她們抱抱就抱抱,但是把它這麼夾中間,真的好嗎?
白柳月沒感覺,只是覺得抱著沈琉璃,有點困難。
但是她只一味前進,一味抱緊沈琉璃,一味說出她的關心問候。
然後一味的眼淚啪啪掉。
大老虎?
不存在!
她的眼裡,只有安全回來的寶貝女兒!
沈天宇試圖起來。
但是花花後退一步。
後爪子踩在了沈天宇的臉上,毛茸茸的尾巴,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天宇也翻白眼:窒息!
沈琉璃感受到白柳月的不安,關心。
她輕輕拍著白柳月的肩膀:“娘,我沒事,我好好的回來了,我活著回來了。”
原著裡。
原主死後,白柳月和她的四個哥哥,幾乎發瘋。
他們為了找到兇手,為了給原主報仇,一直在努力。
可惜,最後白柳月被沈琉妍母女算計了一齣被沈天宇捉姦的戲。
然後白柳月被沈天宇休了,被沈琉妍母女派人,把她送去青樓,做最下等的娼妓,最後一身花柳病死的。
想著白柳月的結局,沈琉璃是真的心疼,這是一個全心全意愛著女兒的母親!
既然她穿書了,成了原主!
那她,要保護好白柳月,還有一一慘死的四個哥哥!
白柳月這才放開沈琉璃。
然後看到鬍鬚都歪了,滿虎臉都寫滿不高興的花花。
她瞪大眼睛:“阿璃,你……老虎!”
下一秒,她就雙手抓住花花的耳朵!
“放開我女兒!”
花花翻白眼:“嗷嗚!”
它是被騎著的那個啊!
到底誰放開誰啊!
火狐也無語望天,大老虎存在感太強,它都都被無視了。
沈琉璃看白柳月見到花花,第一時間是保護她,和花花爭鬥。
心裡暖暖噠。
她趕緊把白柳月的手從花花耳朵拿下來。“娘,花花是我養的虎,您別欺負它,它很乖很聽話,不會傷害我的。”
白柳月半信半疑:“聽話?”
沈琉璃用力點頭,趕緊從花花背上下來。
白柳月迅速把她拉到身後,張開雙臂護著她,和花花大眼瞪小眼。
沈琉璃走上前,開始給白柳月表演,和花花的互動。
“花花,伸左手。”
花花伸左手。
“花花擊掌。”
花花抬起爪子和沈琉璃擊掌。
“花花趴下。”
花花聽話的趴著。
“花花,汪汪叫。”
花花怒了:“老孃是虎,不是狗!”
沈琉璃尷尬的笑著:“忘了,那你喵喵叫?”
花花沒好氣的抖了抖鬍鬚:“喵嗚喵嗚。”
表演完。
沈琉璃抬頭看白柳月。
發現她眼神怔怔的看著她,若有所思,又意料之中??
眼神和情緒太過複雜。
沈琉璃沒看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