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和周安兩兄弟是雙胞胎,在別人眼裡那都是天大的福氣。
可在蘇月、孫婉她們心裡,卻更喜歡家裡的小女娃。
重男輕女的思想,在她們這裡,是根本不存在。
兩兄弟有些早熟,可能是因為有妹妹的原因,做什麼事情,他們也都會讓著妹妹。
剛來到孫婉家院子時,就看到王叔正在和妹妹踢毽子,兩個皮小子連忙湊上來。
“妹妹,吃飯了,快回家吧!家裡有好多好吃的,還有很多肉呢。”
周悠悠眼睛瞬間亮起,把毽子丟在一邊。
在毽子旁邊,還有紅紙包的改口錢!
小丫頭一有吃的,就把錢和玩的都忘在了原地。
王軍看著三個孩子跑遠,他蹲下身子,將做好的5個毽子和紅包揣回到兜裡。
周悠悠雖然貪吃,看到乾爹還在那裡傻站著,停下腳步跑了回來,扯住王軍的大手,用力拖拽:
“乾爹,乾爹,快去吃飯了。”
王軍笑得很開心,周平和周安兩人卻滿腦子問號:
“妹妹,要叫王叔,不能亂叫爹,等回家,媽又該打你了。”
小悠悠卻撇了撇嘴:“不嘛,這就是我乾爹,媽媽知道的,媽媽讓我叫的,乾爹還給我錢,還給我做毽子。”
正說著,她小臉頓時垮下來,連忙將手伸進自己衣服的兜裡,可是兜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小眼睛蘊含淚水,馬上就要哭了出來。
王軍看到乾女兒這副模樣,連忙將她抱起:“悠悠,怎麼了?”
小悠悠哇的一下哭了:“乾爹,我的毽子和紅包全沒了,那是我的錢,我還要給乾爹買糖果呢!”
王軍聽到後心裡暖暖的,連忙將兜裡的紅包拿出來:
“在這裡呢!乾爹幫你拿著呢!”
兩個皮小子眼裡都是羨慕。
那紅包裡面都是毛票,能買好多好多好玩的。
再看看王軍掏出來的那幾個毽子,他們也好想要呀!
可是他們已經大了,不能隨便給人叫乾爹,心裡雖然有這種想法,也不會像周悠悠那樣說出來。
周悠悠把紅包拿在手裡,又一臉糾結。
這錢拿回去,估計又要被他媽沒收了!
每年姥姥,姥爺還有爺爺,奶奶給的壓歲錢,都被他媽要去了!
說給她攢著,可是等悠悠想要錢的時候,卻不還回來。
小悠悠精明著呢!
她猶豫了很久,有些不捨得,將錢塞給王軍:
“乾爹,這錢你幫我拿著吧!不然它就又要丟了,每年我發完壓歲錢,都會丟,我家有好多小偷。”
王軍一聽丟壓歲錢,心裡就明白了個大概,他揉了揉小悠悠的腦袋:
“那乾爹去給你找個秘密基地,咱們把錢存起來,好不好?”
藏東西,就如同玩遊戲,小悠悠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又害怕其他人發現,一臉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平和周安。
想了想,小丫頭從兜裡掏出之前孫婉給她的兩顆糖果:
“大哥,二哥,你們先回去,一會兒我跟乾爹就回去吃飯!”
兩個傻哥哥吃著糖果笑呵呵的離開。周悠悠卻古靈精怪地轉動著眼珠,她趴在王軍耳旁小聲說道:
“乾爹,咱們快點去打造秘密基地,將寶貝全部藏起來!”
王軍開心壞了,很少有孩子跟他這麼親近。
他想了想,帶著周悠悠來到自家地窖。
地窖是存放越冬蔬菜的地方,而且他們家這地窖,是剛剛修過的,地窖周圍鋪著一層紅磚,防止倒塌。
地窖並不深,只有一米多。
王軍抱著周悠悠來到地窖,找來一根棍子敲打著周圍的磚頭,直到有一塊磚鬆動,王軍將那塊磚拿走,裡面出現一個空洞。
“悠悠,以後有什麼好東西就藏在這裡。”
周悠悠將那個紅包全部塞了進去,想了想,只留下一個毽子,其他的毽子也藏在裡面。
王軍找來工具,把磚頭劈成兩半,只剩半塊磚頭,重新塞回到原來的位置。
磚頭的後面,就是周悠悠的寶藏。
藏好了錢,周悠悠才和王軍美滋滋地前往周家吃飯。
飯桌上兩個皮小子都已經饞壞了,就連周悠悠也在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王軍看著乾女兒那小饞貓的樣子,直接拿了一個大雞腿塞到她手裡:
“快吃吧,悠悠。”
周悠悠喜出望外,每次她搶著吃都會被母親打小手。
可這是乾爹給的!
看,這就是有乾爹乾媽的好處,她吃的香甜。
蘇月也要給王軍面子,總不能當面訓斥。
一頓飯,小悠悠把肚子吃得滴溜圓,嘴巴上也全是油漬。
孫婉卻耐心地從兜裡掏出一塊棉布,幫悠悠把臉擦乾淨。
吃過飯後天色已晚,兩個皮小子把周悠悠拉到一旁,詢問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是我有乾爹乾孃了。他們給我錢,還給我買吃的。”
周平和周安兩人也是小孩子。
聽到認乾爹乾孃有那麼多好處時,兩小子直接湊到正在聊天的三人面前,撲通一下直接跪在地上,衝著孫婉和王軍大喊:
“乾爹,乾孃!”
蘇月氣的牙癢癢,自家女兒認個乾爹乾孃也就算了,兒子可不能亂認。
王軍和孫婉也看出來,她的尷尬,並沒有應下。
蘇月直接抄起一旁的雞毛撣子,照著雙胞胎兄弟的屁股就抽了過去。
兩兄弟被抽得吱哇亂叫,還不忘呼喊:
“媽,為什麼只打我們?為什麼妹妹可以有乾爹乾孃,我們不能有,我們難道是後媽生的嗎?”
孫婉在捂嘴偷笑,看到她那寶貝乾女兒已經悄悄地溜到門口,露出小半張臉,偷偷觀望。
她和王軍也不好阻止蘇月教育孩子,便笑著站起身:
“月月,天色很晚了,我和王軍就先回去了。”
孫婉說完,還對著悠悠揮了揮手:“乾女兒再見,明天干媽再來找你。”
周悠悠小手捂住屁股偷偷觀望,見母親也朝這邊望了過來,心中大驚,連忙對著孫婉喊到:
“乾爹乾孃,我要去你們家裡住。”
孫婉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可憐兮兮地看向閨蜜。
蘇月深吸一口氣,家裡的皮小子欠打,但是這個皮丫頭更欠打。
她拎著雞毛撣子朝著周悠悠跑了過來,可週悠悠卻邁著小短腿跑開。
但她怎麼能跑得過蘇月呢?
被蘇月抓到手裡,剛要被打,孫婉卻從蘇月的手裡將周悠悠搶了過來:
“幹嘛呢?她乾爹乾孃還在這呢!怎麼能這麼教育孩子,而且小女孩,就更不能打了。”
蘇月深吸一口氣,賣閨蜜一個面子,不過她卻伸出手:
“把你幹爹給你的錢,拿出來,媽給你保管,不然你就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