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悠悠眼珠瞪得溜圓,用小手捂住口袋。
猛然想起,她的錢被藏在秘密地點,嘻嘻地笑了出來:
“我不給,乾爹給我的錢,被我藏起來了,我要用那錢,給我乾爹乾媽買好吃的。”
就這小嘴甜的,孫婉和王軍能不喜歡嗎?
孫婉想了想,對著周悠悠商量道:
“悠悠,要不錢先放在你媽媽那裡,你想買東西,再找你媽要,好嗎?放在身上,真會丟的。”
可王軍撞了撞自家媳婦,小聲地在她耳旁說道:
“那錢,我和悠悠一起藏在咱家地窖裡了!”
“那可是我和咱乾女兒的秘密地點,媳婦,你就別管了,錢就給悠悠吧!記得跟嫂子說一下。”
孫婉翻了個白眼,果然女兒才是最香的。
自家這個大老粗,平常每日上班,很少跟孩子一起玩。
今天認了悠悠當乾女兒後,她才發現,自家男人居然還有如此童心的一面。
看來認悠悠當乾女兒這個想法,太正確了。
當時她告訴王軍這個消息,王軍都興奮得跳起來了。
她將周悠悠,塞到王軍懷裡。
周悠悠順著王軍的肩膀往上爬,騎在王軍的脖頸上。
然後小手一指門口:“乾爹,咱們快跑,不要讓我家的母老虎,追上來了。”
小悠悠也不知道母老虎是什麼,只是偶爾聽街坊鄰里們吵架,會說誰家家的母老虎特別厲害。
蘇月的臉色很難看,可她卻被孫婉攔住,無法去教育自家那調皮的小女娃。
直到周悠悠和王軍離開,孫婉才笑著說道:
“月姐,嫂子!你消消氣!”
“剛才王軍說,那錢被他和悠悠一起藏好了,丟不了的。”
“那錢就給悠悠吧,我乾女兒可是說了,要給我買好東西呢。”
蘇月嘆了一口氣,瞪了閨蜜一眼:
“你們兩口子就寵著她吧!原來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下子,有你們給他撐腰,還不反了天。”
孫婉卻笑得十分開心:
“我家悠悠多好啊!不許你這麼說她。”
“還有,嫂子,。悠悠先借我養幾天,我家一點人氣都沒有,要有個孩子,也許我肚子就能有動靜了呢!”
一提到關係到孫婉懷孕的大事,蘇月就上心了,她猶豫著說道:
“要不,讓我們家那倆小子也過去?”
孫婉擺了擺手:“你家那倆小子,太隨你家大哥的性子了,有些呆呆的,以後我要有孩子,我希望能像悠悠這麼可愛。”
好好的兩個兒子,居然被嫌棄了!
蘇月為兒子辯解了兩句:
“那小丫頭片子,哪有我這兩個兒子讓我省心,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
孫婉卻跟蘇月撒起了嬌,搖晃著她的手:
“嫂子,那就把小悠悠放我家養幾天,沖沖喜,也許我就真能懷上了。”
平常他們都是以姐妹相稱,一叫嫂子那都是有大事,蘇月還能說什麼?
“她要不聽話,你就給我狠狠收拾,別把她寵壞了。”
孫婉喜上眉梢,笑嘻嘻地朝蘇月揮了揮手:“嫂子,那你自己收拾吧!我先回家跟我乾女兒玩了!”
孫婉回到家,見到院子裡沒人,直接將院門關好。
進到房間,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趴在床上。
王軍臉上笑哈哈的,配合著小悠悠,他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裡。
小悠悠卻不知從哪兒找了根木棍,用力地扎向王軍的屁股。
小悠悠看到王軍笑得很開心,有些不滿,板著小臉對王軍數落:
“乾爹!我在給你打針,你生病了!”
“等我把你的病治好,你就可以跟我乾媽生小寶寶了,快給我生個小弟弟玩兒。”
“現在打針呢!你得哭啊!”
小悠悠說著一臉認真,並且手上也加了點力氣。
王軍聽到後哭笑不得,但聽到乖女兒是為了給自己看病,心裡莫名的很是感動:
“嗚嗚嗚,好疼!好疼。”
小悠悠這才滿意地收回小木棍,然後拍了拍王軍:
“乾爹,乾爹,針打完了,你的病馬上就好了,快點跟我乾媽給我生個小弟弟玩,到時候,我帶小弟弟一起去打大白!”
孫婉看到悠悠的樣子,為她家的大白鵝感到惋惜。
它要是再不努努力,估計早晚都要進小悠悠的肚子裡。
可是,誰讓他們的乾女兒,這麼可愛呢!
天色漸晚,小悠悠玩了一會,也開始打哈欠。
孫婉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就把小悠悠抱在懷裡,直到她睡去。
將小悠悠放到一個單獨的床鋪,給她蓋好被子。
孫婉才來到王軍身旁。
王軍變得格外的主動,一把將孫婉抱在了懷裡。
孫婉抬頭看著自家男人,眼睛也變得火熱,俯身在他耳旁小聲地說道:
“要不咱們試試,萬一真讓悠悠治好了呢?”
王軍舔了舔嘴唇,緊緊地抱住孫婉吻了上去:
“婉婉,是我對不起你,這幾天我再問問,哪裡還有老中醫,我再也不怕丟臉了,這個病必須得治好!”
“我們也要有一個,像悠悠這麼可愛的孩子。”
不能生育,是男人的恥辱,
兩個人都是偷偷摸摸地看大夫,不敢弄得人盡皆知。
這才一直耽誤了這麼久。
而如今,有了悠悠,體驗過當父親的感覺,王軍說什麼也得把這病治好。
丟臉又能怎麼樣?只要有個像悠悠這樣可愛的女兒,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
第二天一早,小悠悠是在輕輕搖晃中清醒。
孫婉看著小悠悠睡眼朦朧的樣子,就忍不住捏了捏她那圓圓的臉蛋。
小悠悠迷迷糊糊地喊了聲:“孫姨,我媽媽呢?”
孫婉颳了刮她的小鼻樑:“怎麼能叫孫姨呢?忘了叫什麼了?”
小悠悠迷迷糊糊地撓了撓腦袋,瞬間,眼睛亮起:“乾孃。”
孫婉笑的很開心,順勢將她抱起,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對嘛。”
可是入手,卻有一絲溼潤。
小悠悠迷迷糊糊的也沒察覺到,可當孫婉掀開小悠悠的被子,卻看到下面的褥子溼了一大片。
小悠悠雖然年齡小,但根本就不知道害羞是什麼東西:
“乾孃,我昨天做夢發大水,昨天是下大雨了嗎?我被子怎麼溼了?”
孫婉頭一次見到小悠悠狡辯,她非但沒有批評,而是覺得有意思:
“悠悠,孫姨家也不漏雨啊?昨天晚上好像也沒下雨,那怎麼溼了這麼大一塊?這到底是什麼?要不你聞聞。”
可小悠悠卻揮了揮手:“我才不聞呢,就是我做夢發大水把我淹了,我想上廁所,發現周圍全是水,我想了想,就直接尿在了水裡。”
按理說,小孩子一般到三歲以後,就不怎麼尿床了。
小悠悠平常也不會尿床。
可能是跟,換了陌生的環境有關。
而且小悠悠秉承著一個原則,別人沒看見的事情,那就不存在!
絕對不是她尿床,就是房子漏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