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之前的各種宴會,陸離對方可人的呵護她都看在眼裡,她無比嫉妒。
現在方可人竟落到了自己手裡,她還有些爽了。
石愷威冷冷瞪了眼石映雪。
愚蠢。
看爺爺正在氣頭上,石映雨怕這蠢女人再亂說,只得小聲解釋道。
“不把她帶回來,是想讓石家再落得個棄女的罵名嗎?”
林月在一旁哭哭咧咧,謾罵自己丈夫的不忠。
石家家主咬了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
“逆子,你給我跪下。”
撲通一聲,石愷威不敢有半秒遲疑。
“家法處置。”
一旁管家遞上準備好的皮鞭。
石家家主揮著皮鞭對自己兒子好一頓抽打。
石愷威冷汗涔涔卻不敢喊出一聲來。
因為但凡叫出一聲,就多加一鞭。
方可人此時蜷縮在牆角,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你們放我走吧,我保證會消失在所有人面前。”聲音顫抖。
石映雪冷哼一聲。
“放你走,你去哪?陸家?”
方可人不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但絕對不是陸家。
石映雪看她沉默以為是默認了。
頓時一股氣又上來。
她揪住方可人頭髮往牆上撞。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就是陸離哥一隻狗,被人利用還不知道,還想再回陸離哥家?”
說罷,她突然怔住。
林月和石映雨心慌地看著她。
石家家主一個眼神。
石映雪也顫顫巍巍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兩遍,兩下。”
方可人喘著粗氣站在牆角。
這裡太可怕了,她一定要逃走。
處置完石愷威和石映雪兩人,他轉頭看向方可人。
“把她關進地牢去。”
話罷,管家幾人就將方可人帶了下去。
石壁上嵌著昏黃的壁燈,微弱的光芒灑在方可人臉上。
她幾乎一夜未眠。
聽到鏈條碰撞的聲響,她轉了轉紅腫乾澀的眼球。
來人是個女傭扮相的女人,她嫌棄的看了看縮在角落的方可人。
“喂,吃飯了。”
將餐盤遞給她。
方可人拿起一碗粥,假裝放在嘴邊。
突然,她將手中的碗扔到女傭臉上。
女傭嚇得尖叫躲避。
方可人不顧身上扯動帶來的疼痛,奮力跑出去。
她還是聰明的。
昨晚被帶下來時,她刻意記清楚了路線。
她不顧一切地往明亮的方向跑去。
好在石家地牢與別墅住房是分開的,她不用再穿過別墅。
她是有希望逃出去的。
庭院空地上停著三五輛豪車。
方可人看到鑰匙都還在上面,便隨便跳上一輛狂馳而去。
一路上不知闖了多少紅燈,剮蹭了多少車。
當她終於將車停在了陸家的山頂別墅前,她才稍稍安心下來。
一路小跑進二樓臥室,她隨手抓起一個包。
找出自己的護照,攥在手裡,又忍著渾身的痠痛趕緊跑到樓下花園裝滿自己蟲子的裝置前。
她剛打開一個艙室,將藍環蜘蛛取出,裝進包裡,就聽到背後腳步聲慢慢靠近自己。
裝作沒聽到,她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去哪?”
男人的聲音略帶沙啞。
方可人此刻有太多的疑問,但生生吞嚥了進去。
繼續無視,只是心都要提到嗓子眼處了。
男人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又問了一遍。
方可人舔了舔乾裂的唇。
“不關你事。”
陸離輕蔑一笑。
“石家人真是不行啊,還沒把你收拾老實。”
“你現在,可是港城三大家族之首石家二千金。這份生日禮物,還喜歡嗎?”
一份報紙被遞到方可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