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石家緊急公關,說方可人是林月和石愷威的二女兒,只是多年前被拐走無人知曉罷了。
當然,這條報道幾乎無人相信。
方可人紅著眼睛,服軟的看向陸離。
“求求你放我走吧,你羞辱石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就沒什麼用了不是嗎?”
陸離冷哼一聲。
“剛給你找到家人你還沒好好團聚,怎麼能走呢?”
他伸手搶過方可人懷裡的包。
“那你把蟲還給我,我回去。”
藍紋蜘蛛似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惡意,從包中爬出來,衝著陸離的方向爬去。
剛爬到腳邊,陸離抬起鋥亮的皮鞋,用力踩去。
“不要!!”
方可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趕忙跪下去看蜘蛛。
還沒來得及悲傷,就看到管家眼神充滿憐憫地按下了裝置櫃上的紅色按鈕。
一瞬間,大火由內向外湧出去,瞬間淹沒了整個裝置。
方可人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嘴巴一張一合。
已然失聲。
直至燃盡最後一個火花。
她面無表情看向陸離。
“天天看你玩兒這些東西,太噁心了。”
————
方可人渾渾噩噩的就被陸離帶上了車。
待反應過來時已經停在了石家莊園門前。
副駕駛門自動打開,陸離大掌一推。
方可人從副駕駛座位跌落下去。
“管好你的女兒。”
陸離衝著剛從莊園走出來的石愷威留下這句話,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把她帶下去。”五個字從石愷威牙縫裡蹦出。
周圍傭人都感受到他的震怒,匆匆退去。
地牢的鐵門在方可人身後重重關上。
與昨天不同,這次跟來的還有石愷威林月和石映雪三人。
咕嚕咕嚕……
鐵輪轉動的聲音。
此時管家推著一個帶輪子的鐵皮櫃走了進來。
櫃門打開,各種型號大小的烙鐵,皮鞭,電擊棍棒,以及其他許多方可人叫不出名字的刑具映入眼簾。
她瞬間慌了神,恐懼地搖著頭。
“不,不要。”
三人毫無波瀾,石映雪嘴角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放我走,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林月輕蔑的笑了,“這不是你自己要找的爸爸嗎?”
“不是,不是!我沒有”
可無人在意。
石愷威接過管家遞來的高壓水管,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對著方可人呲去。
水壓衝擊在方可人的每一寸皮膚上。
好痛……
她只能艱難的轉過頭,護住最脆弱的眼睛。
方可人的感官已經痛到麻木。
只看到石愷威將水管遞迴給了管家。
終於要結束了……這次的折磨。
可接著,一陣撕拉撕拉聲響徹地牢。
她看到林月拿著電擊棍滿臉厭惡地走過來。
“對…不起,我會乖乖的。”
“別折磨我了。”
……
她應該是昏死過去了。
眼睛怎麼都睜不開,只是剛剛隱約聽到,石愷威說了句“別把人整死了。”
腦海中如過場電影般。
她想到了母親,想到了Aegas,想到了羅克麗,還有陸離……
“可人,低調的活著,永遠不要離開Aegas。”
低調的活著……
可陸離卻給了她一個極其高調耀眼的生活。
她放的那把火,陸離估計早就知道了。
不乖。
棋子,都是圓圓潤潤的,哪能讓它留著稜角呢。
不知過了多久,方可人感覺到手心裡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爬。
一瞬間,意識回籠。
同時,還有痛意……
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充斥著鑽心的疼痛。
多麼希望她現在已經死了。
她最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