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高大的身影在面前站立著。
“寒哥,人給你帶來了。處理好一起出來玩啊。”
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對只能看到背影的男人說著,一邊笑著一邊向方可人這掃了眼。
背影男頷首,眼鏡男笑著推門走了出去。
發覺方可人醒來,男人緩緩轉過頭。
臉龐如同雕刻般立體,高挺的鼻樑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眸。
他此時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冷峻的笑意。
挺拔的身姿一步步地逼近,他走到離女人還有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嗯?
怎麼沒有他想象中的驚聲尖叫,亦或是跪地求饒。
眼前的女人臉上掛著淡淡的妝容,絲毫不影響精緻的五官,挽起的長髮此時已經散亂。
她穿著紅色旗袍蜷縮在角落裡,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向自己。
有一種奇怪的美。
霍司寒似是故意想嚇嚇出奇安靜的女人,掏出一把做工精良的銀色手槍在手中把玩著。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
面前的女人就是不開口。
“你不好奇為什麼抓你?”霍司寒還是忍不住,挫敗地問道。
方可人依舊抬頭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
“你是啞巴?”
霍司寒轉念一想,也不對啊。
那縱火視頻裡,這女的不喊的挺大一聲“fire”嗎。
哼。倒還有點心,提醒大家著火了,讓人趕緊跑路。
女人還是緊閉著好看的唇。
霍司寒低罵一聲。
怎麼感覺自己士氣一點點在丟失。
這女人……
“知道為什麼抓你來嗎?”霍司寒沒再敢等女人回答,立刻接著說。
“你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撞了霍家的車,還燒了霍家的房子。”
方可人聽到霍家,眼睛微微眨了下。
哦,霍家……就是那個傳聞中對Aegas博彩業風俗業房地產等各個領域進行壟斷和插手的大家族啊。
霍司寒以為她終於要開口說話了。
可足足等了一分鐘,等來的只有女人輕微的喘息聲。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覺得哪天自己脾氣像今天這麼好過。
更何況還是面對燒了自己房子,撞了自己車子的可惡女人。
他越想越覺得憋屈,憤怒地將方可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右手拿著銀色手槍抵在了方可人的太陽穴處。
“給點反應!你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
聽到要斃了自己,方可人眼睛睜大,看向男人。
看著他不耐煩的皺眉,眸子裡滿是怒意。
好帥的男人。
死在槍下好像痛快的多,一擊斃命。
起碼電視劇是這麼演的。
方可人被囚禁的三年裡不是沒想過自殺,可是她太害怕了。
不是怕死,是怕疼。
想到這,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真好,可以無痛去世了。
霍司寒看到她笑,誤以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低聲咒罵了一句,他毫不猶豫地叩下了扳機。
一聲悶響。
手槍裡沒子彈。
霍司寒挑眉,也倍感詫異。
這也,太尷尬了。
方可人在聽到扳機扣響的一瞬間,兩腿發軟也跌坐在地。
結婚證從她腰間滑落,“啪”地攤開在兩人之間,照片上的她穿著白紗,笑容僵硬得像具提線木偶。
紅色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疤。
她以為終於要解脫了。
但是這男人紙老虎,虛張聲勢。
她有些哀怨地看著霍司寒。
霍司寒被女人盯得有點不舒服,清了清嗓子。
“嘖,沒意思。”
他斜睨了眼地上的結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