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的話放在了嘴邊,還是沒說出來。
她看了下時間,又整理了下頭髮,匆匆離開。
走到門口,聽到男人邪魅的聲音,“下次見。”
身形頓了頓,立刻奪門而出。
方可人從客房出來後才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類似酒吧的會所裡。
會所內部是個八角形,五彩斑斕的燈光在黑暗中瘋狂閃爍,空氣中瀰漫著震耳欲聾的音樂。
不遠處卡座裡坐著三三兩兩的人群。低聲交談,偶爾舉杯,臉上帶著微醺的笑意。
方可人沒多看,順著安全出口的牌子繞過人群走了出去。
不遠處正坐著的男人正是陸離。
他端著一杯酒正一飲而盡之時,就看到從包房裡一晃而過一抹身影,如此的熟悉……
好像自己的新婚妻子。
對,很像。
但又覺得自己可能是沒有休息好,也沒多心。
————
房間中還殘留著方可人身上香香的味道。
霍司寒饜足地嗅著。
走到鏡子前看了下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臉。
稍稍明顯的手指印。
這女人肯定是用了全身力氣打下了這一巴掌。
他摸著自己還酥麻的臉龐,微微笑了笑。
又拿出了一根香菸,手機撥了個號。
電話那頭。“哎,寒哥,你那邊忙完了嗎?”
“你小子把子彈去了?”他扣響打火機,點燃嘴角叼著的煙。
“對呀,寒哥。最近不是談生意嗎,我怕走火,就給卸了。”
對面沉默了幾秒。
“寒哥,我做錯什麼了麼……”電話那頭突然小心了起來。
“做得挺好。”
霍司寒隨便穿了個浴袍走了出去。
來到幾人在的卡座旁。
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慌忙站了出來。
其餘眾人也起身以示禮貌。
待看清來人時,都驚了一下。
這人也太過隨意了。
弄得他們幾人穿著正式來酒吧玩像是衣冠禽獸。
眼鏡男來到霍司寒身邊,叫了聲霍總。
然後又不失風度地向站在一旁的陸離介紹起來。
“霍總,這位是陸離,陸總。陸家也是我們霍氏集團這次在港城的最大合作商。陸總,這位就是我們霍氏集團掌門人,霍司寒。”
兩人客套的寒暄了下。
陸離一開始是不太想和霍家合作,他不太看得上黑白兩道通吃的霍家。
但是,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現在看到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心裡又多了點鄙夷。
眼鏡哥見氛圍尷尬了下來,又出言介紹起來。
“陸總昨天大婚,今天這場是他的單身派對。正好選在了咱們紅館。”
霍司寒挑眉,對上陸離的眼神。
“陸總好興致,都結過婚了還能有單身派對開。”
陸離感受到他莫名的敵意,有些不解。
他們倆不是今天剛見面的嗎?
“還是不如霍總。”陸離不懼他,輕蔑的看著霍司寒鎖骨處的吻痕,“這才大白天就練上了。”
金邊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寒哥今天這是吃什麼藥了。
“嗯,第一次淺嘗魚水之歡。太激動了。”
……
眾人都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
還有,第一次,什麼鬼。
堂堂霍家掌門人……
陸離用舌頭頂了頂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攻擊力太強,太敏感了。
說不定就是中西方有壁,人家可能並不是有敵意呢。
想到這,他態度沒再那麼堅硬,無腦誇起來。
“那看來,霍總的女伴一定是位很特別的人。”
霍司寒邪笑了一下,盯著陸離,“結過婚的,我在做小三。”
一瞬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齊刷刷地看向說出如此虎狼之詞的霍司寒,手中的杯子懸在半空,嘴巴微微張開,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