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更是眉頭緊鎖,彷彿在努力消化眼前的信息。
陸離無奈的用手點了下太陽穴。
什麼中西方有壁,這男的就是有問題,就是在針對他。
話不投機半句多,陸離懶得跟他扯私生活上的事。
“明天我妻子回門,正好我們兩家又都和霍家有合作,霍總正好一起去玩玩。”
說罷,還不忘繼續嘲諷一句,“可以把你的,女伴,一起帶來。”
霍司寒拿起桌上的酒杯,向著陸離微傾,“好啊。”
心裡卻腹誹。渣男,妻子回門這種重要場合,竟然還要邀請合作伙伴去參加。
陸離帶著港城其他富家子弟又坐回了卡座上。
肖澤偷偷將霍司寒拉到一邊。
“寒哥,什麼情況啊?剛剛不還說一定不會饒了那女人的,你就是這麼不饒人的啊。”
霍司寒下意識用手指碰了下右臉,“你不懂。”
此時已婚有倆娃的肖澤在一旁無奈的石化了。
————
方可人從紅館出來後,發現離陸離的別墅也不算多遠,便散著步一樣的走了回去。
到了別墅,已近傍晚,她只覺兩腿戰戰,發酸。
不知道是走多了,還是,做多了。
進門後照例和周姨與管家打了聲招呼便上了樓。
她將房門反鎖。
站在全身鏡前面。
她褪去紅色旗袍。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突然好想笑。
脖子上、鎖骨上的吻痕和身上的傷疤融為一體。
根本不需要進行什麼遮擋。
她覺得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麼活著了。
她打開衣櫃,找了身睡衣穿上。
管家來敲了敲門。
“少夫人,飯菜已經備好了。”
沉默了一會兒,“好的。”
下了樓,周姨守在餐桌邊,桌上擺滿了各種佳餚。
港城這邊新娘子結婚第二天是需要吃湯圓的。
周姨特地做了一碗,裡面有各種口味的。
方可人落了座,周姨在一旁噓寒問暖的。
她鼻子有些發酸。
凌晨左右,陸離一身酒氣地回到了別墅。
上到二樓,他自然地擰開把手要推門進去。
卻發現,門竟然從裡面反鎖了。
陸離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方可人,開門。”
沒有動靜。
陸離朝管家遞了個眼神,管家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房門。
他進房間後,冷著臉扯下紅色領帶,扔到床上,又解開襯衫上面幾粒紐扣。
方可人此時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蜷縮在被窩裡,側身躺著,背對著他。
“你別給我裝死。”
男人在酒勁的催發下,話多了起來。
“離開石家,膽兒肥了不少。”
他拿石家壓她,卻見她還是沒什麼反應。
語氣又放軟,“我說過,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他扯掉襯衫,爬上婚床,也像方可人那樣側身躺下,伸出一隻手臂摟住女人。
見她沒有抗拒,男人語氣更溫柔了。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不是被迫娶你,我自願的,我想娶你。”
“還記得你來到港城的第一天嗎?
你問我為什麼將你留在家裡。
我說我看上你了,要跟你結婚。
我現在是不是信守承諾了。
原諒我吧
……”
陸離自詡深情地說了很多很多。
可他不知道的是。
方可人因為白天的劇烈運動,在他回家之前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一句,也沒聽著。
————
港城頂級酒店裡。
霍司寒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有點討厭自己體質太好。
白天被打的那一巴掌的痕跡現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起身,拉開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