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言沒跟去於家湊熱鬧。
此刻的他,急迫的想回去確認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腳下生風般一路狂奔回家,卻沒看到他安排的混混。
跑去俞宛兒中藥的客房,發現床上被褥整齊,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人呢?”
來不及多想,轉身又急匆匆地朝著混混居住的地方趕去。
好不容易來到混混住的小巷。
還未進門,謝景言便遠遠望見一個人正吊兒郎當地坐在院子裡嗑著瓜子。
見到這副情景,謝景言氣不打一處來,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怒聲質問:“二狗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不是叫你去我家嗎?為什麼沒有去?”
面對謝景言如此氣勢洶洶地質問,二狗子不禁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一絲膽怯和委屈之色。
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言……言哥,我真的去了呀!可是到了你家之後,沒有看到你說的女人,我原本打算等等。結果你媽看到我,直接就把我給趕了出來。她說,你堂哥在家裡,讓我不要吵到他休息。”
聽到“堂哥”這個詞,謝景言的心頭猛地一顫。
一種莫名的慌亂感瞬間湧上心頭。
“我堂哥回來了?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此時的謝景言已經無暇顧及其他,只是匆匆忙忙地向二狗子交代:“記住,今天這件事千萬不能對任何人提起,一定要把它爛在肚子裡!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這些話後,他甚至來不及再多做停留,立刻轉身又急匆匆地往家裡奔去。
“呸!狐假虎威!”
二狗子暗啐了一口。
要不是怕他那個團長堂哥,誰理他啊!
還在他面前擺起譜了。
謝景言的母親剛從外面回來,就看見自己的兒子像一陣風似地跑來。
“你這是幹什麼呢?這麼著急忙慌的。”
謝景言停下腳步,焦急道:“媽,你把二狗子趕走了?”
謝母一聽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面露不悅:“是我趕走的!我告訴你,以後不許再和他有任何往來。你可是公務員,怎麼能和那種整天只知道招貓逗狗、遊手好閒的小混混一起玩?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丟我們謝家的臉!”
謝景言心裡本來就因為母親趕走了二狗子而感到惱火,此時聽到母親這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沒和他玩在一起,我有事找他幫忙。你之前不是說今天要去二舅家嗎?怎麼突然間又回來了?”
一想到自己原本精心策劃的事情就這樣被母親給攪黃了,謝景言心中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見兒子竟敢頂撞自己,謝母揚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謝景言:“你這孩子,怎麼跟你媽說話呢?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啊!你找誰幫忙不好,非要找不三不四的人幫忙,我看你腦子是學壞了!”
謝景言還想辯解。
謝母不耐煩揮手,“行了,你也別跟我犟嘴了。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你堂哥半夜才回來,現在還在休息,你別吵他。我先去廚房看看燉的雞湯好了沒有,等會兒你也過來喝一碗補補身子。”
說完,謝母便不再理會謝景言,轉身又急匆匆地朝著廚房走去。
謝景言心中猜疑越來越強,目光緊緊盯著那扇緊閉著的房門。
猶豫再三之後,終於下定決心敲響謝懷安的房門,“堂哥,你醒了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當他準備再次敲門時。
一陣輕微的響動從門內傳出。
緊接著,一個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嗯,進來。”
謝景言推門進入。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
謝懷安靠坐在床頭。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 bb 機上按動著,似乎在傳遞某種重要信息。
謝景言目光快速掃視整個房間,沒有發現可疑痕跡。
緊接著,走到謝懷安床前,不動聲色的打量自己家堂哥,“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謝懷安在謝景言靠近時,收起bb機,抬頭看來,“有點事,就回來了。你臉怎麼回事?”
謝景言心虛的摸了摸自己臉頰。
眼神閃爍不定,支吾著回答道:“被一個瘋女人打的……”
真不愧是當兵的,他媽都沒發現,堂哥在這麼暗的環境下卻是一眼看出。
聽到這個解釋,謝懷安只是挑了挑眉毛,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見堂哥不再追問,謝景言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乾的那些事,瞞一瞞普通人也就罷了。
可一點不敢讓他堂哥知道,一旦細究發現真相。
以堂哥那個性子,少不了一頓收拾。
“我媽煮了雞湯,我去端進來給你嚐嚐。”
說完,不等謝懷安回應,腳底抹油的離開房間。
沒在堂哥那裡發現可疑痕跡,謝景言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這說明俞宛兒並沒有和堂哥睡在一起。
謝懷安看著謝景言背影陷入沉思。
以往堂弟見到他都如同老鼠見了貓,避而不及。
這次卻一反常態,主動找上門來,行徑十分可疑。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極為怪異之事困擾著他。
他明明記得不久前有個女人對他做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
醒來後,身上卻詭異的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以至於他忍不住懷疑,這只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夢境。
可是,內心深處的直覺卻提醒著他,事情恐怕遠沒那麼簡單。
而謝景言的詭異行為,或許和這件事存在聯繫。
正在他思考之際,謝母端著雞湯走了進來,“懷安你醒了正好,來,喝點雞湯補補。你看你瘦那麼多,在軍營裡沒少吃苦吧?”
謝懷安起身接過雞湯,放在床頭櫃上,“還好,不苦。”
“景言最近怎麼樣?”
謝懷安狀似不經意問。
“一提起他我就來氣,這麼大的人了,還是個公務員,居然和一個混混攪和在一起,今天還把人領家裡來了,讓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把我嚇一大跳。
你說他一個混混,誰知道他手腳乾不乾淨。我就把人趕走了,結果剛剛回來那混小子還怪我把人趕走了!”
謝母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他讓混混一個人待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