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的眼神冷得能殺人,趙靜看到陳江河正看著他們,意識到了什麼,快步朝著陳江河走去。
陳江河抱起了陳可樂,看都不看趙靜,就朝著外面走去。
趙靜急了,趕忙跟了上去:“老公,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他也來這裡了。”
一次又一次,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陳江河也懶得聽了,陳可樂趴在他的懷裡,朝著趙靜招手:“媽媽,爸爸好凶呀!”
趙靜快走幾步,想要攔住陳江河,她穿著細高跟的高跟鞋,腳下不穩,差點把腳給崴了。
楚楓眼疾手快,扶住了趙靜:“靜靜,你沒事吧。”
陳江河回頭看到楚楓摟著趙靜,眼神可怕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不用你管,你讓我摔倒好了,我老公又要誤會了。”趙靜推開了楚楓小跑著追了上去。
摔倒了,說不定陳江河還能心疼她,過來扶起她。
當年就是用這些小伎倆俘獲陳江河的,她剛才靈機一動,想要故技重施,卻沒想到,被楚楓給破壞了。
怎麼哪哪都是他呀!來少年宮找老公孩子,也能遇到楚楓,就算她說是偶遇,恐怕陳江河也不會相信了。
楚楓的嘴角微微抽動著,他沒想到趙靜為了陳江河會這麼對自己。
楚楓追了上去,看到趙靜正拉著出門想要上車,陳江河卻一腳油門開車離開了。
趙靜這次是真的倒在了地上,她坐在地上,傷心的哭了起來:“老公,等等我。”
一張紙巾遞到了趙靜的跟前:“你這又是何苦呢?”
趙靜接過了紙巾,擦了擦眼淚:“他要跟我離婚,去法院起訴了,昨天我剛收到了傳票。”
楚楓扶起了趙靜:“他想離婚你就離呀!離婚了,讓他知道你的重要,他只不過是個小記者,怎麼跟你們家相比呀!結婚這些年,他跟著你過了幾年好日子,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離開你們趙家,他什麼都不是。失去你,是他最大的損失。”
“我不要離婚。”趙靜哭著搖頭。
“靜靜,陳江河這樣的男人,最不懂得珍惜了,失去了,他才會知道你對他有多麼的重要。他不是要離婚嗎?那就跟他打官司,讓他淨身出戶,一無所有,到了那個時候,他會哭著求你復婚的。”
“淨身出戶?”趙靜抬起淚眼看著楚楓,“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說他跟一個小妖精秀恩愛嗎?我幫你找一個私家偵探,拍到陳江河的出軌證據,到時候,把他掃地出門,等他流落街頭的時候,就知道你以前對他多好了。”
“我說了,我不離婚。”
“傻丫頭,你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這些都只是手段而已,不是真正的想你離婚,逼著他撤訴,男人就是這樣,失去了才知道曾經擁有的珍貴。”
“讓我再想想吧。”
趙靜動搖了,陳江河態度堅決,她撕了離婚協議書,陳江河就去法院起訴離婚了。
她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切,也許,讓陳江河失去一切,他才有可能回心轉意,他那麼愛兒子,如果拿不到兒子的撫養權,會不會妥協不離婚呢?
“對了,上次你買的保險正式生效了,我朋友這兩天就會把保險合同拿給你。一共兩份,都是人身意外險,每份保額兩千萬。一份是你的人身意外險,兩千萬,受益人是陳江河。另外一份是陳江河的人身意外險,也是兩千萬,受益人是你。我真是羨慕陳江河呀!你對他這麼好,給他買了這麼高額的人身意外險,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上次出差前,她聽楚楓說他朋友是賣保險的,陳江河經常出差,他做記者的,有時候暗訪很危險,就給陳江河也買了一份,當時陳江河還挺開心的,現在他們的夫妻關係卻變得這麼僵了。
趙靜根本無心聽這些,她只想著怎麼挽回她的這段婚姻。
趙靜拿出手機,不斷的給陳江河發微信解釋著,陳江河開著車,微信一條又一條,陳江河根本不想看。
嘴上說清清白白,可實際上呢?總是出雙入對,他對這個女人,已經徹底死心了。
陳江河看到後視鏡裡,兒子眼淚汪汪的,他知道剛才語氣不太好。
“可樂,爸爸給你找個更好的鋼琴老師,江東音樂大學的教授。”
“比楚叔叔還厲害嗎?”
“那當然了,在國際上拿過很多獎的,跟郎朗還是同學呢。”
小孩子總是很好哄的,陳可樂一聽郎朗的同學可以輔導他,別提多開心了。
這件事情,恐怕要麻煩蘇曉荷了,她認識江東音樂大學的老師,可以引薦一下。
陳江河給蘇曉荷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情,蘇曉荷聽完,立馬答應了下來:“這個沒問題,不過課費可能會比較貴。”
“錢不是問題,你幫我聯繫吧。”
陳江河深知,要培養一個鋼琴生,有多麼的費錢,以前有趙家的家底撐著,問題不大,可人總得靠自己,更何況,他馬上就要離婚了。
他想到了大哥說的龍王鎮的小礦場,如果能拿下這個小礦場,不要說培養一個鋼琴生了,兩個都沒問題。
可問題是,他只是一個小記者,上哪裡去弄兩百萬呀!
就算把房子抵押了也不夠呀!更何況,房子還是夫妻共同財產。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以跟趙靜商量,甚至跟趙懷安拆借都沒問題,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他只能靠自己了。
陳可樂很開心,很快就有江東音樂學院的教授給他上課了,他一定能在比賽中拿到第一名。
陳江河手中還有些積蓄,是他的私房錢,給陳可樂請老師應該問題不大。
這幾天,陳江河一直在跑這件事情,蘇曉荷也很賣力,帶著陳可樂去找教授試過一節課,教授很喜歡陳可樂,願意帶陳可樂。
陳江河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教授能帶陳可樂,就有機會進入江東音樂大學附小上學,兒子的音樂之路就徹底打通了。
事情基本談妥了,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努力賺錢了。
陳江河接到了臺裡的電話,要出現場,陳江河就把孩子送回了幼兒園,急匆匆的趕往了現場。
陳江河到現場的時候,張雨欣跟攝影小朱已經到了。
算不上什麼大新聞,有個年輕人的車子堵住了消防通道,一個大爺劃了車,兩個人吵了起來,大爺憤憤不平,告訴大家這輛車長期停在這裡,旁邊的群眾紛紛附和,指責年輕人沒有公德心。
陳江河交給張雨欣負責,也算是鍛鍊一下她。
陳江河指導著張雨欣,趙靜發來了微信,幼兒園放學了,她去接可樂了。
陳江河看了一眼,沒有回微信。
忙完了,正準備回江源縣電視臺,陳江河的手機響了,大哥打來的,帶著哭腔:“江河,快來縣醫院,爸恐怕不行了。”
一聽這話,陳江河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差點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