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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許幼安覺得那個濃妝女生要碎掉了。

直到走出很遠,她才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張嘴也太毒了,連女生都不放過。”

沈墨淵臉上表情很淡,“她先找事的。”

“我不覺得性別是什麼免死金牌。”

許幼安想了想,笑道:“那確實。”

江祐白等人,可從沒因為她是女的就手軟。

人聲褪去後,她覺得腳步有些發軟。

沈墨淵立刻察覺到她的情況,他伸手攬住她,“怎麼了?”

“沒什麼。”

許幼安猶豫了一下,這才道:“你知道麼,這麼多年,這是我第一次,讓江祐白和溫軟栽了跟頭。”

沈墨淵目光閃動,“那次在酒店吃飯,我們也把他們氣壞了。”

許幼安歪了歪頭,“那次酒店的人都不認識,作用不大,事後還被人惡意剪輯了視頻,不太算贏。”

“這次酒吧裡很多認識他倆的,他們丟了好大一個人,我好開心。”

她要的就是江祐白為首的京城四公子,還有溫軟,身敗名裂!

沈墨淵安撫一樣揉了揉她的頭,以後,他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了。

忽然,他的視線被走廊上一幅畫吸引住了。

那是一幅尺寸30X40的油畫,畫的是清晨霧氣濛濛的山村景象,顏色恬靜舒適。

許幼安解釋:“那是溫軟的畫,送給許嘉盛的。”

沈墨淵微微蹙眉,“她畫的?”

“嗯,祁願你知道嗎?”

沈墨淵點頭,“知道,他是個頗有名的青年畫家,在國外的時候,我曾經看過他的畫展。”

許幼安抿唇,“溫軟就是從他學的。”

祁家是藝術世家,祁願的爺爺,爸爸,都是國內藝術界影響力很大的畫家。

許幼安十幾歲的時候,曾經跟著祁願學過畫畫。

祁願對她很好,她也學的不錯。

直到溫軟介入了她的生活。

一開始,祁願本來對死纏著他,想學畫的溫軟很不耐煩。

但是沒過多久,祁願就和許嘉盛,穆雲舟,江祐白一樣,對溫軟的態度轉變了。

祁願拿著一幅人物圖責備許幼安,“安安,不是我說你,你真不是這塊料,學了好幾年了,還不如軟軟學了幾個月靈氣。”

“唉,軟軟就是不如你命好,如果她出生在許家這樣的好家庭,她有這樣的天賦,一定會成為很有名的藝術家。”

“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不公平呢?平庸的人卻能佔據最好的資源。”

看著祁願一臉為溫軟不甘的樣子,許幼安強忍著噁心,掉頭走了。

從此之後,她再也沒去過祁家。

後來,“京城四公子”默認了把溫軟交付給江祐白,可能是祁願覺得傷心,就出國發展了。

他的離別宴,許幼安也沒參加。

但是她聽說了,在那個宴會上,祁願公開聲明,溫軟是他唯一的弟子。

同時,她也成了笑話。

“許幼安不愧是頂級草包啊,跟著祁願祁大少這樣的畫家學了好幾年,聽說連普通的素描都畫不好。”

“要不然祁大少提都不願意提她呢,聽說當年也是看在許家的面子上才教他的。”

“溫軟小姐真是又聰明又有靈氣,我看過她的畫,真是太驚豔了。”

“預計五年內,溫小姐絕對能成為國內藝術圈的翹楚!”

那天晚上,許幼安喝醉了,吐了一地。

自此之後,她也提不起畫筆。

這些話,她沒有和沈墨淵說。

她只是笑了笑,“走吧,還有硬仗要打。”

她走上前,推開許嘉盛說好的包間。

無視許嘉盛,江祐白,溫軟神色各異,許幼安一手挽著沈墨淵,一手撩了撩瀑布般的長髮。

“給三位正式介紹一下,我老公,沈墨淵。”

說完,她又有意提了提裙襬。

精緻的白色蕾絲在燈光下如羽毛般浮動,溫軟又想起來,方才許幼安諷刺她是學人精。

她委屈地低下頭,身體不斷輕微顫抖。

江祐白伸手扶住她的腰,對許幼安怒目而視。

許嘉盛繼續打圓場,“安安,沈先生,你們坐吧。”

沈墨淵和許幼安坐了下來。

許嘉盛正想說話,江祐白搶先冷冷開口:“請問沈先生在哪裡高就?”

沈墨淵坦然回視,“剛回國,還沒工作。”

江祐白輕嗤,“那就是無業遊民了。”

許幼安氣定神閒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無業遊民總比投資虧錢幾個億好得多。”

江祐白臉色頓時漲的通紅,他不自覺地瞪了許嘉盛一眼。

這一年他幾個重要項目都是跟著許嘉盛投資的,許嘉盛虧錢,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許嘉盛乾咳一聲,找補道:“做生意有賠有賺,很正常嘛,現在國內經濟形勢不好。”

他轉移了話題,“沈先生,你這姓並不太常見,不知道京城沈家家主沈在溪,和你有沒有關係?”

許幼安心裡一驚,怎麼話題又落到這個沈家上面了。

沈墨淵淡淡地道:“有那麼一點親戚關係。”

許幼安忍不住看了看他,這件事他可沒說過。

江祐白眼中的鄙夷更甚,“沈家家大業大,各種旁支末節的親戚沒幾千人也有幾百人,估計沈先生就是個遠房堂親吧?”

沈墨淵看著他,“江先生,從一開始,你就對我的身份,各種瞧不起的猜測。”

“聽說你不在意家世,階級,同出身草根的溫軟小姐在一起,我本來有幾分佩服,如今聽了你的言論,才知道原來你不過是勢力無知,拜高踩低之輩。”

他臉上浮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我還聽說,你同溫軟小姐的事,至今未對令堂令尊提起,怎麼,也是覺得溫小姐拿不出手嗎?”

江祐白瞠目結舌,“我沒有!”

沈墨淵似是沒聽見他的話,自語道:“江家合適接位的人,不止江先生你一個,適齡的兄弟,都選擇了同其他豪門聯姻,這對江先生很是不利。”

“趨利避害是人性本能,也怪不得江先生至今不敢對令堂令尊說明。”

江祐白和許嘉盛都聽得心驚肉跳。

他們看沈墨淵不過是年輕人,還剛從國外回來,他怎麼會對豪門圈的事情瞭解的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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