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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許幼安不動聲色,主動倒了兩杯酒,推到許嘉盛和江祐白麵前。

“不是說好要握手言和的嗎,怎麼又吵起來了,江祐白,你也太小氣了。”

不待江祐白髮火,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我先喝一杯表示誠意,你們隨意。”

許嘉盛回過神來,也把酒喝下。

“安安,你能想通了就好,以後不要再給祐白和軟軟找麻煩了。”

江祐白忍著怒火,拿過酒杯喝了一口。

“許幼安,你和這位沈先生的事情,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他連工作都沒有,我不贊同!”

許幼安看他喝下酒,微笑道:“你不贊同,你有資格嗎?”

“再說我結婚,對你和溫軟不是好事嗎?還是你不捨得我,希望哪怕你和溫軟在一起,我也得為你守身如玉,孤獨終老?”

許幼安每說一句,溫軟的臉就慘白一分。

她站了起來,低聲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包間裡的空氣頓時靜了下來。

江祐白盯著許幼安,眼裡幾乎噴出火來。

她怎麼這麼討厭,就不能聽他的話嗎?

許幼安慢條斯理地吃著沈墨淵切好的牛排,頭也沒抬。

許嘉盛看了江祐白一眼,站了起來,“祐白,我去看看軟軟。”

許嘉盛走後,包間裡的氣氛更加詭異了。

忽然,沈墨淵漫不經心地道:“我也去上個廁所。”

看沈墨淵也走了,江祐白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浮出一絲冷笑。

“許幼安,你是不是故意自己製造機會,想要我和你單獨在一起?”

許幼安慢條斯理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長得這麼醜,想得倒是美。”

“你!”江祐白強行按捺著拂袖離去的衝動,“你要是不能好好說話,我們的情誼就到此為止!”

許幼安正色道:“江先生說笑了,我們之間有情誼嗎?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美豔的臉在燈光下有些瀲灩,“一個多月前,在沈家少爺的歸國宴會上,穆雲舟和許嘉盛想給我下藥,你知道不知道?”

江祐白心下一噎。

這件事,他只知道大概,當時穆雲舟和他說,要給許幼安一個教訓。

他默許了,但是具體他們怎麼做,他並不知道。

原來是下藥?

看著許幼安冷漠又鄙夷的眼神,江祐白內心湧起一陣燥熱的火,他大聲道:“我當然知道!怎麼了?”

“你這種惡毒,心機,總是欺負軟軟的女人,早就該受到報應了!”

許幼安點點頭。

“你有膽承認就行,那我也不算誤傷了。”

“你什麼意思?”

江祐白覺得內心那股火越燒越旺,身上燥熱難耐,好像有螞蟻在身上爬。

許幼安飛快地拎起包袋走了出去。

江祐白聽見她嘲諷的聲音,遠遠傳來,“那你也嚐嚐春藥的滋味吧,垃圾!”

許幼安出門後,從包裡拿起一把鏈鎖,把門鎖上了。

這間包間是位於走廊最深處的貴賓廳,許嘉盛又刻意吩咐過,不讓侍應生們過來。

加上酒吧里人聲鼎沸,根本沒人聽得見江祐白在裡面的呼喊。

轉過走廊,許幼安看見沈墨淵雙手抱臂,懶洋洋地倚靠在一扇小門前。

“溫軟扶著許嘉盛進去了。”

許幼安眨眨眼,“你知道了?”

沈墨淵長眉挑動,“你主動給他們倒酒的時候,我就知道不對勁了。”

“你的戒指裡有藥粉。”

許幼安轉了轉細長手指上的戒指,笑了。

“做這個機關戒指可花了不少錢呢。”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把耳朵貼在小門上。

只聽溫軟的聲音在發顫,“嘉盛哥,你怎麼了?”

許嘉盛聲音迷離:“軟軟,我渾身燥熱,難受。”

“我,我想……你快出去。”

溫軟的顫音更加厲害,“你這樣子,我怎麼能丟下你呢?”

許嘉盛:“軟軟,我好像是中了春藥,你不走的話,我控制不住。”

溫軟惶惑:“不會吧?剛才你就喝了安安倒的酒……天哪!”

“她可是你的妹妹,怎麼能這麼害你呢?”

許嘉盛有氣無力,“她那是為了報復,軟軟,我真不行了。”

沉寂了一會兒。

溫軟的聲音再度傳來,她的嗓子甜得發膩。

“嘉盛哥,你對我這麼好,我不會看你難受卻不管你的。我,我可以用……hand。”

許幼安瞠目結舌,趕緊站直了身子。

再多聽一秒,她會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被侮辱了。

本來她只是想讓許嘉盛和江祐白嚐嚐春藥的滋味,倒沒想對溫軟怎麼樣。

許幼安向來對事不對人。

畢竟上次許嘉盛,穆雲舟密謀給她下藥的時候,溫軟未必知道。

沒想到溫軟竟然這麼豁得出去。

許幼安一陣噁心,“果然不愧是團寵文女主啊,對每個男主都這麼有愛心。”

沈墨淵沒懂,“什麼?”

許幼安搖搖頭,“沒什麼,我們走吧。”

“再多待一秒鐘我怕我吐出來。”

回程路上。

許幼安開車。

沈墨淵坐在副駕駛上,懶懶地看著車窗外的光影。

一副沒有任何好奇心的樣子。

許幼安忍不住問道:“你不問我為什麼給他倆下藥?”

沈墨淵回眸,“你做的事一定有你的道理,不會無緣無故。”

“你不說,我就不問。”

“你如果想說,我就願意傾聽。”

許幼安心裡嘆息了一聲,他也太體貼了。

“一個多月前,在一個宴會上,許嘉盛和另外一個叫穆雲舟的,試圖給我下藥,想要我勾引江祐白,讓我身敗名裂。”

後來她自己把藥吃了,和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

想到那個男人,她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這件事,她打死都不會說的。

沈墨淵的臉色有微微變化,“一個多月前?”

那不就是……

原來如此!

沈墨淵恍然大悟。

他終於知道前因後果了。

那天……

她是被人陷害。

冷白的手背上青筋畢露,“他們應該都是你的熟人,為什麼這麼恨你?”

許幼安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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