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盛心虛中帶著窩火,“你想威脅我?”
許幼安誠懇地道:“當然不是,大哥,我是有意推你一把,讓你和溫軟的關係更近一步。”
“許家也是豪門,憑什麼你要把溫軟讓給江祐白?”
許嘉盛愣了愣,“我……我對溫軟沒這個心思,你不要挑撥離間,你是不是還對江祐白不死心?”
許幼安懶懶的,“我都有老公了,還能搭上沈家,我幹嘛還在江祐白這一棵樹上吊死。”
“我知道當初你是覺得江家比咱們家實力更雄厚一些,才沒有對溫軟表明心意,可是我並不覺得江家能永遠壓咱們一頭。”
“只要咱們兄妹齊心,許家趕超江家,是早晚的事情。”
“你的股票這幾天漲的挺不錯吧?”
“江家情況複雜,一堆適合接位的兄弟,江祐白至今都不敢把溫軟介紹給他的父母,而你就不一樣了,你是許家唯一的男丁。”
“如果是你,肯定會大大方方,迫不及待地向全世界公開溫軟。”
“你不覺得,比起江祐白,你更能給溫軟幸福嗎?”
許幼安有理有據,舌燦蓮花。
許嘉盛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
最後,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沈墨淵在一旁嘆口氣,“好一手挑撥離間。”
許幼安眨眨眼,“我這是幫這個弱智直面自己內心深處真實的慾望,功德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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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為了在沈家宴會上給沈家人留個好印象,許幼安準備去買條新禮服裙。
為了防止遇見江祐白和溫軟,她特意去了一家比較遠的高奢商場。
沒想到她剛走進一家店鋪,就看到溫軟和許嬌嬌正在對面一家專櫃裡。
許幼安心裡暗罵一聲“晦氣”。
她假裝沒有看見兩個人。
溫軟看到了許幼安,禁不住小臉煞白。
她抿了抿唇,拉了拉許嬌嬌的手。
“嬌嬌,我……我看見安安了。”
許嬌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許幼安高挑有致的背影,許嬌嬌也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道:“哦,她應該也是來買東西的,我們不理她就是。”
溫軟把嘴唇抿得更緊,小聲道:“可是,她看到我,會不會又找我的麻煩?”
許嬌嬌皺眉,“她也不至於這麼閒吧,軟軟,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多。”
溫軟愣了愣。
以前,只要遇見許幼安,不用她說什麼,許嬌嬌就會很義氣地主動衝上去和許幼安叫板。
怎麼這一次,許嬌嬌並不當一回事了?
想到最近態度有些奇怪的江祐白,忽然要主張和許幼安握手言和的許嘉盛,還有許嬌嬌現在的態度,溫軟有點慌。
好像,有些東西,失控了。
她低頭,眼圈紅了,“嬌嬌,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有些怕她。”
許嬌嬌有些冷冷地,“那你什麼意思?你怕她,想讓我英雄救美,給你出頭,趕走許幼安嗎?她在那裡買東西,又沒幹什麼,我冒然上去和她衝突,是不是有點沒道理?”
那天許幼安問她是不是“賤”,許嬌嬌憤怒之餘,忽然又發現許幼安說得有道理。
確實,她才是許家貨真價實的真千金,和江祐白有婚約的,應該是她才對。
結果她怎麼失心瘋了一樣幫著情敵?
雖然目前她有更好的選擇,許東山夫婦希望她嫁給沈家長孫,但這不代表別的女人就可以染指她的東西。
尤其現在,許嬌嬌發現,溫軟好像拿她當槍使。
以前,不都是溫軟淚眼盈盈地往那裡一站,她就不管不顧地維護溫軟嗎?
憑什麼?
想到這裡,許嬌嬌心裡有些窩火。
溫軟更慌了,“嬌嬌,你怎麼能這麼想,唉,我們還是走吧,不要讓許幼安發現我們。”
許嬌嬌卻道:“上次許幼安回家,說過自己已經有了老公,和祐白哥哥的婚約就是自動作廢了。那麼你也和她也不該有矛盾了,應該冰釋前嫌才對。”
不等溫軟反應過來,許嬌嬌主動走上前去,和許幼安打了個招呼。
“這麼巧,也來買東西嗎?”
許幼安只能回話:“對。”
溫軟只能跟了過來,她的眼珠轉了轉,柔柔弱弱地開口:“安安,你在挑禮服嗎?不會是也要參加沈家的宴會吧!”
她咬著嘴唇,“你不是有老公了嗎,這個機會是不是應該讓給嬌嬌呢?”
許嬌嬌立刻變了臉色,“許幼安,是真的嗎?你也要參加沈家的宴會?”
那天,許東山已經和她們明說了,沈家這個宴會就是相親宴。
沈家有意從京城的其他豪門裡,挑選一位長孫媳婦。
許幼安看了溫軟一眼,心裡冷叱,她真是每一句話都為了拱火。
但是臉上卻掛著若無其事的笑容,“別誤會,我去參加沈家宴會是因為我老公,他和沈家沾點親,我也想趁機抱抱大腿,以後有什麼項目投資能跟著一塊做。”
“我哥上次請我們去他的酒吧,我老公不都告訴他們了嗎?”
“怎麼,你們關係這麼好,嬌嬌,溫軟沒告訴你?”
許嬌嬌臉色難看,“確實沒告訴我。”
溫軟看許幼安三言兩語又把矛盾挑撥回她和許嬌嬌了,禁不住有些尷尬。
“我覺得就是一件小事,嬌嬌最近忙,所以我還沒來得及說。”
許幼安一臉溫和無害,“也是,畢竟你不長嘴,什麼事都不用說,自有人為你衝鋒陷陣。”
溫軟更尷尬了,“安安,你怎麼能這麼說。”
許嬌嬌則是臉色更冷了,許幼安這話明顯是在點自己。
許幼安笑道:“我說得不對嗎,就說我大哥許嘉盛吧,可是疼你的很。”
她的聲音頓了頓,“那天在我大哥的酒吧,你和我大哥出去後,好久都沒回來呢,你們幹什麼去了?”
溫軟瞬間心驚肉跳,她努力維持著平靜。
“我當時心情不好,嘉盛哥在外面安慰我來著。”
許幼安眨眨眼,“哦?是嗎?誰安慰誰呀?”
溫軟更加心慌,怎麼聽許幼安的口氣,像是她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以許幼安的無腦程度,真要知道了什麼,那一天就嚷出來了。
怎麼又會等到現在。
許嬌嬌奇怪地看著兩個人,她也覺得,許幼安話裡有話。
忽然,有人大踏步而來,一把將溫軟攬在懷裡。
“許幼安!我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你怎麼又在為難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