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道:“其實,我也覺得這件事特別荒誕。”
“江祐白,穆雲舟,許嘉盛,祁願,他們被人稱作京城四公子,也曾經是我生活裡很重要的人。”
沈墨淵仔細聽著。
“許嘉盛是我的養兄,另外三個人,是我的發小,他們曾經,也對我好過。”
“直到大學的時候,遇見溫軟,他們四個人,慢慢地都變了。”
許幼安半開玩笑地說了出來:
“可能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他們四個是男主角,溫軟是女主角,而我是惡毒女配。”
“他們不收拾我這個惡毒女配,可能就實現不了存在的價值,推進不了劇情,哈哈!”
許幼安笑得發澀。
沈墨淵竟然並沒有笑她異想天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惡毒女配也有反抗的權利。誰規定他們一定是主角了?”
他的眼神異常明亮:
“有部很有名的電影裡說過,我命由我不由天!”
許幼安心裡一陣激動,她猛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旋即,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勾絲的媚眼忍不住看向沈墨淵。
“對了,你剛才說,你和京城沈家,有點親戚關係?”
沈墨淵點點頭,“嗯。”
許幼安微微蹙眉。
她撿來的便宜老公竟然都和沈家有關係。
沈家目前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看來自從她沒有中藥,改變了劇情後,這個沈家可能要加入進來,開展新的劇情。
“沈家長孫回國了,這件事在豪門圈引起的轟動不小,據說沈家家主沈溪,有意要把實權交給這個兒子。”
“那以後,這位長孫可就是全京城最權勢滔天的男人啊,京城要變天了。”
沈墨淵垂眸,“你對人家的事打聽得真清楚。”
許幼安沒聽出來他語氣裡的隱隱酸澀,“他回來一個多月了,都沒人見過他,甚至名字都沒人知道。”
“你既然是他家的親戚,那你見過他嗎?他是什麼樣的人?”
沈墨淵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
許幼安摸不清頭腦,“怎麼了?”
沈墨淵有點咬牙切齒,“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你倒是挺有興趣的。”
許幼安看著他那張情緒複雜的臉,忽然明白了。
她捂著嘴笑了起來,“原來你是在吃醋,笑死我了。”
沈墨淵語塞。
吃醋嗎?
有點好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感覺。
許幼安笑完之後,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片刻,她才道:“你不要多心,我只是擔心,這位沈家長孫以後會成為江祐白等人的朋友,也會和他們一樣,針對我。”
“他們四個人我都幹不過,何況再加一個重量級的。”
“所以我想提前打聽下,看看能不能拉攏他做個朋友。”
沈墨淵的臉色更難看了,“你想多了,他才不會成為江祐白那些人的朋友,他品味沒那麼差。”
許幼安嘀咕,“不好說啊。”
畢竟,溫軟有女主光環。
看著她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沈墨淵忽然道:“過幾天,沈家有個宴會,到時候沈家長孫會出席,要不咱倆一塊去,正好介紹你給他認識?”
許幼安眼睛一亮,激動地差點從駕駛位上站起來。
“太好了!你果然是我的親親老公!”
趁著綠燈,她趕緊在沈墨淵臉上親了一記。
沈墨淵也忍不住笑了。
他默默地補充:“到時候不止他,還有他的父親,爺爺,所有家人……都介紹給你。”
許幼安撓頭,大呼小叫:“啊?那我得準備多少錢的禮物啊。”
“唉,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次我豁出去了。”
沈墨淵遲疑了一下,“不用,他們會送你禮物的。”
許幼安打了他一下,“你胡說什麼呢!你就是人家的遠房親戚,人家怎麼會送我禮物?你把豪門想得太有人情味了。”
說完之後,許幼安想起來,沈墨淵說的沈家宴會,不就是許東山夫婦想讓她參加的宴會麼。
看來,這個宴會,她還非去不可了。
————
保時捷緩緩駛入地下車庫。
許幼安聽見手機響起提示音。
她剎車,把手機拿了起來。
是沈墨淵發給她的。
她揚眉,“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還在微信上說?”
沈墨淵面無表情,“你看了就知道了。”
許幼安看他這麼神秘,倒是起了好奇心。
她點開一看,是兩條視頻。
點開播放了三秒,她趕緊關了。
這兩條視頻,一條是溫軟和許嘉盛的,一條是江祐白被鎖在包間裡慾火焚身,只能自行DIY的。
許幼安捂住眼睛,“我要長針眼了,你就不能打個碼麼?”
沈墨淵一臉無辜:“事發突然,哪兒來得及。”
許幼安吐槽:“你倒是大方,給我看這倆人的小視頻!”
沈墨淵的笑容有些狡黠:“就他們那個尺寸,放出來也是貽笑大方,我有什麼可介意的,何況你對比過,才會更加知道我多好。”
他說的直白,許幼安的臉“唰”得紅了。
半晌她才想起來,“這視頻哪兒來的?”
沈墨淵推開車門,“我有點人脈,這你就不用管了。”
許幼安有些怔愣。
她第一次意識到,沈墨淵有些神秘。
不過目前來看,沈墨淵都是在幫她。
這兩個視頻,可是兩個大殺器,從此她就有了要挾江祐白,溫軟,許嘉盛的資本。
凌晨。
許幼安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正準備入睡,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吵醒了。
許嘉盛在電話那頭咆哮:“許幼安!你敢害我?”
許幼安看了一眼在旁邊豎起耳朵聽熱鬧的沈墨淵,笑道:“大哥,你說這話我就不明白了,我怎麼害你了?”
許嘉盛氣急敗壞,“少裝傻,你是不是給我酒杯裡下藥了?”
許幼安正色,“是。”
“你!”
許嘉盛沒想到許幼安很爽快的承認了,一時之間竟然語塞。
許幼安捏著嗓子,“大哥,我給你下藥,是為了幫你。”
許嘉盛氣笑了,“為了幫我?你當我是傻子嗎?”
許幼安硬生生把“是”憋了回去,她乾咳了幾聲。
“大哥,我看見你和溫軟,進了一個小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