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
原文中的酒會上被輪姦的劇情,差點就發生了。
這讓許幼安肝膽俱裂。
逃脫之後,她思索良久,覺得不能總是這樣被動地做劇情的工具人。
她得發展自己的劇情線。
她要結婚,生孩子,脫離劇情。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
作為京城赫赫有名的美人,她認識的男人,竟然不超過一隻手。
她也就是長得美豔囂張,其實骨子裡有點社恐。
加上前些年一直被江祐白耽誤,斷了很多桃花。
一眨眼到了二十五歲,她竟然連個男性好友都沒。
如今天降帥哥npc,她覺得,得抓住這次機會!
於是,她乾咳一聲,右腿優雅地疊在左腿上。
白嫩細膩的長腿從黑色吊帶裙的開叉滑出來,黑與白的極致反差惹人遐思。
“國內找工作可不是那麼好找的,既然你缺錢,那麼願意不願意同我做個交易?”
沈墨淵面無表情,“說來聽聽。”
許幼安粉面微紅,一字一句地道:
“和我結婚。”
沈墨淵的瞳孔倏地放大。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
許幼安解釋:
“剛才遇見的男女,男的和我算是有長輩們口頭上定下的婚約,女的是我大學同學。”
“他倆腦子有病,搞在了一起後,總懷疑我要破壞他們。”
“牛皮糖一樣,煩了我幾年了,所以我想趕快結婚,絕了他們的臆想症。”
“當然,和我結婚你會很有好處的,我付你一個月二十萬的工資。”
“如果出了意外,比如我懷孕了,另有獎金五百萬。”
“怎麼樣?剛畢業的大學生,可賺不到這麼多錢。”
許幼安說到這裡,觀察了下沈墨淵的臉色。
沈墨淵已經又恢復了一臉的平靜。
許幼安提出這麼驚世駭俗的想法,他好像沒怎麼被嚇到。
甚至,他深邃晦暗的眼眸裡,似乎浮現出一絲絲玩味的笑意。
“和你結婚,你說的是真的?”
許幼安用力點頭,諄諄善誘:“我沒開玩笑,我知道你還年輕,結婚對你是一種束縛,但你也會因此少奮鬥很多年。”
“如果有一天,你遇見了心儀的女孩子,我也會立馬和你離……”
現在的她,活脫脫一個拐騙無知少男的小巫婆。
“我的意思是,雖然是交易,但結婚,是真的結婚。”
沈墨淵打斷她的話。
他慢慢靠近她,一雙眼勾魂攝魄,“會做|愛,會生孩子那種。”
無知少男忽然變成了大灰狼。
許幼安白皙的臉瞬間漲滿潮紅。
他說得也太直白了吧!
而且重點是這個嗎?
不應該是錢嗎?
錢哪!
她一個月給他二十萬,生孩子有五百萬獎金,他到底聽到沒?
片刻,在沈墨淵的炯炯注視下,她終於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成年人,總要考慮到意外,當然我肯定不會強迫你……”
“我願意。”
沈墨淵平靜地接口。
許幼安的臉更紅了,耳後根直髮燙。
“那,醜話說到前面,如果有一天我們離婚了,你不能糾纏我,有孩子的話也不能糾纏孩子。”
“否則算你違約,我會追討付你的所有報酬。”
沈墨淵一臉平靜地聽完了,然後點點頭。
“可以。”
許幼安沒想到溝通得這麼順利。
她趕緊從包裡,掏出兩張合同。
“既然沒問題,那我們就籤合同吧。”
合同是她前些天擬定好的,沒想到這麼快用上了。
沈墨淵沒想到她做了這麼完備的準備。
他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生氣。
還好今天他遇到了她。
否則她準備的合同,是要籤給誰?
隨手把合同翻了幾頁,他冷笑道:
“這種事籤合同?有法律效力嗎?”
許幼安被問住了,她傲嬌地抬起下巴。
“哼,你怎麼話這麼多,籤合同是為了保護你這種弱勢群體,明白嗎?”
“像我這種有錢人,想賴你的錢的話,你哭都沒地方!”
沈墨淵看她狐假虎威的樣子,臉上不由自主地浮出一絲笑意。
唰唰唰。
幾下功夫,兩個人都簽好了自己的合同。
許幼安鄭重地把自己那份合同裝進包裡。
忽然就把這麼大的事情解決了,她現在有點懵。
沈墨淵看著她,“那我們現在去領證吧。”
許幼安瞠目結舌,“現在嗎?”
“對。”
沈墨淵不容她考慮,徑直道:“我帶戶口本了,你呢?要不要回家去拿?”
許幼安愣了一下,“我……我也拿了。”
她早就從許家搬出來了,戶口也遷出來了。
怕許嘉盛對她做不好的事,她一直隨身帶著戶口本。
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沈墨淵拉起她的手,“行,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明明是那樣年輕的一張臉,卻帶著頂級上位者的凌厲氣場,眉眼狹長,深邃又深情,讓人說不出拒絕。
下午兩點一刻。
許幼安拿著大紅色的結婚證,暈乎乎的從民政局出來了。
她心裡一片茫然。
沒想到,出來逛個街,竟然把婚結了。
許墨淵在一旁捏了捏她的手指,“要不要出去慶祝下?老婆。”
他故意加重了“老婆”兩個字的讀音。
許幼安心裡一跳,急忙深呼吸了幾口。
自己也不能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了,否則豈不是連小男生都不如了?
她甩了甩微卷的長髮,道:“不了,我想回家,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可以把行李拿過去。”
“我和你一起回,我住酒店,東西不多,我讓工作人員幫我快遞過去。”
許幼安點點頭,“行,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