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安開車,回到自己居住的豪華小區。
覺醒之後,她不再亂花錢。
而是通過對劇情的瞭解,買了不少股票。
現在她也是手裡有幾個小目標的小富婆了。
現在住的三百平米的大平層,就是她自己買下的。
進門後,許幼安自賣自誇道:“怎麼樣,咱家不錯吧?”
沈墨淵回味著“咱家”這兩個字。
“嗯,是不錯。”
許幼安撇撇嘴,把高跟鞋一甩,走進去坐進柔軟的沙發裡。
她發現這小男生,工作都沒有,架子倒是挺大。
自己這麼大的房子,他誇獎得不太真心。
哼,聽說現在的年輕人沒有錢的概念,月薪三千覺得幾百萬幾千萬不算錢。
看來還真是這樣。
她懶懶地道:“你自己隨便看看吧,熟悉熟悉。”
沈墨淵只淡淡地掃了一眼。
說起來,這個小區,還是沈家開發的。
他在這裡也有幾套房。
雖然沒來過,但他看過戶型圖。
三百平米在這個小區,算小戶型,最大的近千平米。
他覺得對於女生的住處來講,這間房子有點過於簡約了。
沒有太多的軟裝,沒有名牌,沒有綠植,沒有毛絨玩具。
好像主人沒有太多的物慾,同許幼安嬌媚明豔的長相很不符 。
他垂眸,又看向許幼安。
許幼安正在看手機。
他覺得她那雙貓一樣嫵媚的眼睛裡,浮著一種很奇怪的色彩。
一種淡淡的“死”感。
像是看透了世事,又像是有很沉重無法自我疏解的心事。
他俯身。
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許幼安的心裡猛然一跳。
她不解地向沈墨淵看去,因為過於緊張,盈盈雙眸不自覺地泛起水汽。
“看什麼呢?”
沈墨淵一邊問,一邊自然地坐在她身邊。
許幼安撓撓頭,“我在看財經新聞。”
“財經?”
“新聞上說,京城首富沈家的長孫要接任總經理職位,怕要引起公司人事變動,也不知道對股票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可是買了他家很多股票呢。”
聽到“沈家長孫”四個字,沈墨淵眸色閃動。
他揚眉,“你炒股?”
“當然,這是資產增值的最快方式了,否則,我哪兒來的錢娶你這麼年輕這麼帥的老公。”
許幼安笑著道。
一直不動聲色的年輕男人,此刻忽然臉上有了笑意,眼睛微微眯起。
勾魂攝魄,慵懶散漫。
“對,我是你老公。”
“你說過,如果你生了孩子,會給我五百萬獎金。”
“那就抓緊時間,現在開始。”
聽了這些話,許幼安傻眼了。
她慌亂地往後坐了坐,差點跌倒在沙發上。
“今天嗎?咳,是不是太急了?”
沈墨淵眸光流動,他諄諄善誘:“女人一個月只有一次排卵日,萬一今天就是呢?”
許幼安還在猶豫,沈墨淵的身子已經壓了過來。
他的身上,可真好聞。
他的臉,也真好看。
許幼安有些意識不清醒起來,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沈墨淵更加不客氣,攔腰把她抱起,直接走了臥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發出一聲輕笑,漫不經心地問道:“這麼緊張,沒做過?”
許幼安忽然想起那件事來。
她的手心冒出一層冷汗。
但她的聲音依舊傲嬌,“你開什麼玩笑,我這麼漂亮,你以為你會是我第一個男人嗎?”
“我……我當然做過。”
沈墨淵竟然沒有生氣,低頭將她嫣紅的雙唇含住。
他當然知道,她做過。
————
一個月前。
許幼安的養母沐晴聯繫她,說全家要出席一個重要的酒會。
許幼安嚇得花容失色。
根據劇情,在這個酒會上,她會因為嫉妒溫軟,給她下藥。
原文是她找了幾個混混想輪姦溫軟,結果溫軟迷迷糊糊跑到江祐白的休息室。
兩個人當然是順理成章,天雷勾地火。
而那幾個混混,被溫軟舔狗之一的穆雲舟高價策反,把許幼安拉到小屋子裡輪姦了。
然後,在許幼安痛不欲生的時候,穆雲舟毫不客氣地打開屋子的門,讓所有的人看到她狼狽的模樣。
沒有人安慰她,沒有人報警。
穆雲舟當眾揭穿了她嫉妒溫軟,想要陷害溫軟的事。
落得這個下場是她自討苦吃,惡有惡報!
面對無數人鄙夷的目光,許幼安瘋了。
之後,她還被許家趕了出去。
所以,這個酒會是決定許幼安命運的關鍵節點。
想到過去她不停地被迫走惡毒女配的劇情,許幼安不敢賭。
她拒絕了沐晴。
沒想到,沐晴非常生氣,她哥哥許嘉盛更是親自堵在了她小區樓下,押著她上了車。
酒會上,許幼安戰戰兢兢地一摸自己的包,果然裡面有一包藥。
她顧不得別的,偷偷溜進了一間休息室,把門鎖了。
再一狠心,她自己把那包藥吃了!
這下,總不能被女主誤食,然後怪在她頭上吧!
沒想到,休息室裡竟然還有其他人。
許幼安意識混沌,香汗淋漓,柔軟的身子顫抖著攀爬上了那個人的身體。
“求求你,幫幫我,我給你錢……”
聽到給錢,那人忽然笑了。
“給多少?”
散漫的語氣透著幾分玩味。
許幼安一狠心,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一百萬!”
那人的聲音更加低沉,“一百萬,你就想買我?”
那人身形高大,許幼安以為他是這裡的保鏢。
她來了火,一個保鏢能賺多少啊,一百萬都看不上?
她氣喘吁吁,“廢話真多,你行不行啊,不行換人!”
“你有沒有在外面的同事,讓他們進來……”
那人身子一頓,立刻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黑暗中,他的眼睛明亮,陰鷙,充滿頂級掠奪者的兇野和高高在上。
當那種奇異的感覺傳來的時候,許幼安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聽見那個人,正在浴室裡洗澡。
許幼安不顧身上的疼痛,火速穿上掉在地上的禮服裙,偷溜了出去。
走之前,她把自己的鑽石手鍊留在了桌子上。
大牌限量版,市價三百萬。
比她說的一百萬報酬,高了很多。
許幼安只想儘快脫身,也顧不得虧不虧了。
她不想和這個人產生什麼交集。
也不想知道他是誰。
這個時候,酒會早就結束了。
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雖然和一個陌生人發生了關係,還損失了一條價格不菲的手鍊,但是比起原文裡被輪姦,被嘲笑,被趕走,還是好多了。
而且,那個陌生人,身材很好。
即使在黑暗中,許幼安也能感受到他一身恰到好處的肌肉。
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