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算一算駙馬有沒有在外面養外室,偷偷和女人生孩子啊。”
“你說什麼,駙馬居然敢在外面養外室,偷偷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淡定,王爺。”
寧晚倒了一杯茶,放在封言欽面前。
“我只是猜測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還得拿到駙馬的生辰八字算一算才行。”
“你要是知道駙馬的生辰八字,就趕快告訴我,要不然,別說安和郡主會遇到危險,就算是衡陽長公主,說不定也要在這件事情上栽個大跟頭。”
事涉衡陽長公主和安和郡主,封言欽不敢馬虎,連忙交代了駙馬的生辰八字。
雖然眼前之人看起來神神叨叨的,但不知為何,他總是對她充滿信任。
再說了,事關性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多防備一點,總歸不是什麼壞事。
拿到了駙馬的生辰八字,寧晚素手一揮,手心就出現七枚銅錢,銅錢被揚起來,緩緩落在桌上。
寧晚瞥了一眼,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封言欽的臉繃得緊緊的,眼裡不斷跳躍著殺氣。
趙家,花廳。
趙老太太第三百八十一次看向外面了。
“定宣王不是去遠昌侯府找那個寧晚了嗎,怎麼還沒有回來?”
衡陽長公主強行忍住心口的怒氣,開口道。
“遠昌侯府離我們府上挺遠的,一來一回起碼得一個多時辰,你耐心等會兒,最多一刻鐘,他們就回來了。”
“我呸!”
趙老太太一口唾沫險些啐在衡陽長公主臉上,眼神也帶有幾分嘲弄。
“誰知道他們倆是不是正在串供?”
“衡陽,我告訴你,安和是我們趙家唯一的子嗣,她要是真的做了有辱我們趙家門風的事情,我絕不饒她!”
“夠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安和昨晚只是跟寧七小姐在別院住了一晚上,根本就沒有遇到壞人,你剛剛也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守宮砂完好無損,你為什麼非要說她失去了清白,這麼做,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衡陽長公主好說歹說,趙老太太依舊冥頑不靈。
“你別欺負我這個老太婆沒有見識,守宮砂是可以作假的,你要是真的想證明安和的清白,那就讓伺候我的嬤嬤帶她進去檢查,只有檢查了,我才會相信。”
“不可能!”
別人不知道這個老虔婆的本性,她這個做兒媳婦的還能不知道嗎?
別說嬤嬤會不會實話實說,就算她真的檢查出安和身子清白,說不準也會暗戳戳地毀了,到時候安和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誰會相信做祖母的會在這種事情上坑害親孫女?
即便全長安城的人都知道老虔婆不喜歡安和,也不會相信老虔婆是這種人。
她絕對不能拿安和的清白和未來冒險。
今日只要有她在,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安和!
見她如此固執,趙老太太的耐心也耗盡了。
“既然你執意袒護安和,那就不要怪我狠心無情了。”
“來人吶,準備鴆酒,送安和上路。”
“哎呦喂,我剛剛聽到了什麼,身為長輩,居然要用鴆酒毒死親孫女,這可真是聳人聽聞啊!”
“王爺,你回頭進宮的時候,可得把今日的所見所聞說給皇上和太后聽,讓他們好好長長見識。”
就在趙老太太身邊的嬤嬤撲上去抓安和郡主的時候,門外突然間傳來一道輕笑聲,衡陽長公主抬頭看去,就見一白衣女子緩緩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她那個不苟言笑的弟弟。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輕鬆了許多。
“來客可是寧七小姐?”
“正是。”
寧晚微微福身致禮。
“寧晚見過衡陽長公主,長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出了這樣的事情,本宮怎麼萬福金安?”
“殿下貴人天祥,不必為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煩心。”
真正煩心的,還在後頭。
衡陽長公主勾唇想笑,但一想到趙老太太的咄咄逼人和駙馬的坐視不理,心就涼了半截。
見寧晚一進來就給衡陽長公主請安,卻將自己忽略地徹徹底底的,趙老太太的臉頓時就掛不住了。
“真是有爹生沒娘養的庶出小輩,沒規沒矩,見到長輩也不知道請安。”
“王爺,她在罵你哎!”
封言欽:???
見寧晚故意裝傻,還企圖禍水東引,趙老太太更怒了。
“這丫頭一看就是謊話連篇之輩,她說的話怎麼能相信呢?”
“來人吶,把她給我趕出去!”
“我看誰敢!”
好不容易等到證人了,衡陽長公主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趙老太太將寧晚趕出去呢?
趙老太太麵皮一抖,看著衡陽長公主的眼神更加不悅了。
“衡陽,你今日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嗎?”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安和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你為何非要置她於死地?”
“你,……”
見說不過衡陽長公主,趙老太太只能將目光投向駙馬。
“巖兒,你來說,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
趙巖的目光越過趙老太太,緩緩落在衡陽長公主身上,語氣頗為無奈。
“衡陽,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我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不好嗎,為何要讓外人參與?”
“趙巖,你,……”
“父親此言差矣,他們一個是我的親舅舅,一個是我的義妹,都不是外人。”
“義妹?”
“對,沒錯,昨日我與寧七小姐一見如故,已經義結金蘭了,我比她大兩個月,所以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姐姐遇到了困難,妹妹來幫姐姐作證,有何不妥?”
明明是同一張臉,可趙巖卻看著有點陌生。
安和一向性格溫和,何時當眾頂撞過他,難道昨日的變故對她影響這麼大,都讓她變得不像從前的她了?
衡陽長公主瞪了趙家母子一眼,將寧晚拉到面前,拍了拍她的手,輕聲道。
“好孩子,你別怕,告訴本宮,昨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日我犯了錯,母親派人將我送到城外的別院,讓我好好反省幾日,我在路上遇到了幾個小賊,他們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我不肯,被他們打傷手和腳,幸好遇到安和郡主,她叫侍衛趕跑了小賊,救了我。”
“我們本來打算立刻回城,又擔心回去的路上再遇到小賊,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就派人給王爺送了一封信,讓王爺親自護送我們回城。”
“可王爺來得太晚了,所以我們只能在別院住上一晚,等天亮了再進城,趙老太太若是不信的話,大可派人去別院詢問。”
反正他們已經提前打點好了,不怕這個老太婆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