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结果他也无妨。
但想到这些日子儿子整宿睡不好,徐江心中怒火难平。
他就是要祁胜天求援,等对方求助无门、彻底绝望时,再将其除掉!
他要伤其根本!
他不信祁胜天背后的势力能奈何得了自己。
孟钰看向祁胜天:”胜天,我还是给爸爸打个电话吧!”
祁胜天笑着摇头:”遇事就指望岳父大人?”
“我祁胜天难道是靠裙带关系过活的人吗?”
“放心,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说完,祁胜天不紧不慢地拨通了高明远的号码。
自打得知祁胜天即将成为孟德海的女婿后,针对祁胜天的所有构陷计划便停了下来。
然而,高明远并不惧怕祁胜天报复。
因为孙兴已被送往高丽,即便祁胜天举报孙兴与高贺为同一人,若缺乏确凿证据,就拿他毫无办法。
忽然接到祁胜天来电,高明远放下茶杯,按下接听键:”祁总,许久未见!”
“近来可好?”
听出高明远话中带刺,祁胜天笑道:”多谢高总挂念,我很好!”
“可如今,我碰上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他叫徐江,希望高总能出手教训一下!”
居然让自己办事?
他真当自己是你的走狗吗?
“托高总的福,我还能应付得来!”
高明远放下茶杯,接过电话:”祁总,好久不见!”
“最近可还好?”
祁胜天笑意盈盈:”多谢高总关心,我还算不错!”
“只是眼下,我遇到了个不守规矩的人,名叫徐江,还得劳烦高总费心教训一番!”
高明远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冒火:”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命令我?”
祁胜天却泰然自若:”高总,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高明远忽然收起笑意,语调转寒:”祁先生未免太过自信,难道以为攀附就能掌控一切?”
“不妨去问问孟局长,看他是否敢在我面前嚣张!”
“过往之事一笔勾销。”
“若再妄图发号施令,休怪我不留情面!”
祁胜天冷笑一声:”无中生有,构陷栽赃罢了,高先生何时成了欲置我于死地之人?”
“你言之凿凿,可曾与我商议?”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此事绝非结束!”
绝非结束又能如何?
高明远已将祁胜天的底细摸得透彻。
身边可用之人不过孟德海,却妄想制衡于己。
简直荒诞不经。
若非顾忌孟德海的靠山,他早就连同孟德海一并收拾了。
高明远轻嗤一声,嘴角微扬:”有意思,祁先生还有何招数?”
话音未落,祁胜天直接挂断电话。
高明远愣了片刻,揣测祁胜天的下一步动作。
与此同时,祁胜天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向崔昌济发送了一条指令——行动!
事实上,崔昌济早已锁定了孙兴的藏身地点。
迟迟未动,只因等待最佳时机。
如今祁胜天决定不再拖延。
“行动!”
崔昌济收到消息,立即通过对讲机下达命令。
埋伏在孙兴住宅外的警员迅速破门,将尚未反应过来的人摁倒在地。
孙兴察觉异样,慌忙躲入洗手间,拨通高明远的电话。
短短二十秒,高明远的屏幕上显示了孙兴来电。
他心头一紧,迅速按下接听键:”爸,快来救我!”
“我在汉城被警察逮捕了!”
高明远闻言大惊,结合祁胜天之前的暗示,莫非抓捕孙兴的就是祁胜天的人?
这祁胜天看起来不起眼,竟能调动汉城警方为其所用!
“立刻开门,否则依法处置,格杀勿论!”
门外的汉子突然高声喊叫,随即传来枪声。
孙兴惊恐万分地开门查看,结果被按倒在地,随身手机也被夺走。
崔昌济带领手下进入孙兴的住处。
看到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他一把抢过来,用生涩的汉语说道:“有些人,惹不得!”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挂断。
起初,高明远或许认为孙兴被捕只是偶然事件,但此刻那句话无疑是在明确告知他,孙兴正是祁胜天拘押的。
如今孙兴身处国外,纵使高明远在绿藤市权势滔天,也无法触及。
更何况,孙兴的整容手术也是在高丽完成的。
祁胜天既然知晓高贺化名为孙兴,会不会已经掌握了他整容的证据?若他确实握有确凿证据,要置自己于死地,只需将孙兴与相关证据移交外交人员即可。
帝都必然迅速介入调查,到时所有牵涉其中的人都难逃厄运。
想到此处的发展,即便是久经世故的高明远也不免心神紊乱。
他立即命人调查徐江的身份,自己则在原地来回踱步,思考如何化解危机。
时间流逝,两分钟悄然而过。
徐江缓缓起身,走向祁胜天面前,怒吼道:“狗东西!你的日子屈指可数!现在跪下来认错,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命!否则……”
祁胜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 废话真多!不知道京海的人怎么会让你这种废物当头领!”
此言一出,徐江身后众人勃然大怒,纷纷欲言,若非徐江制止,恐怕早已群起而攻之。
孟钰的朋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唯有孟钰和黄希依然镇定自若地坐在祁胜天身旁,丝毫不畏惧徐江一伙人。
“都给我闭嘴!”
徐江暴喝一声,众人的声音瞬间停止。
他抬起手腕,瞄了一眼表盘:“还剩十秒!”
“再好好瞧瞧这个世界吧,转眼间你就要看不见它了!”
“五!”
疯驴子握紧棍棒,队伍蓄势待发,只等冲锋号响。
而安欣则绞尽脑汁思索营救被困的祁胜天之法,却毫无头绪。
“四!”
徐江又一次站到祁胜天面前,语气中透着阴冷:“看来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二!”
孟钰紧张地注视着祁胜天,尽管深知他的实力非凡,可面对众多敌手,她还是难免担忧。
她默默发誓,若有来生,仍愿与他相伴。
黄希不再嚣张跋扈,而是紧紧搂住孟钰的手臂,寻求一丝慰藉。
徐雷扬起嘴角,目光灼热地盯着祁胜天,仿佛已看到他被群殴至死的画面。
完了!几乎所有人都认定祁胜天难逃一劫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了这一切。
徐江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让他心头一颤——是靠山打来的电话。
这个节骨眼上找自己,难道是为了祁胜天求情?
他按下接听键,话筒里瞬间传来怒吼:“你是不是疯了?竟敢挑衅祁先生!立刻让你的人跪下磕头求饶!”
徐江愣住了。
他是京海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却被要求向一个年轻人低头认错。
哪怕对方是他的后盾,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老大,这岂不是让我颜面扫地?”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又暴喝起来:“闭嘴!别说是在你头上撒尿,就算拉完让你舔干净,你也得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