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扯开她的衣襟,烛火下金纹竟随情绪起伏明灭。看着她光洁的皮肤,以及胸前那弯绕的金纹。
“翎羽,为了那抹靛蓝色,我也会飞身救你。”
翎羽惊愕的看着元昊又自己上身剥了精光,蜜色雄壮的胸肌前遍布着和她方向不同的金纹。“这是….”
她伸手扶上男人的胸肌,摩挲着它的纹路。元昊被她的手指划过有些心痒难耐,鬼使神差的也伸手抚摸翎羽的胸前纹路,却无奈被打了下来。
她脑子里迅速闪过每天翻看的二十八星宿图。
“这是星轨!”
二十年了,两条纹路合在一起,翎羽终于读懂了这片纹路。或许是当年八岁的孩童将自己的帝运分给了她,让她永葆青春。但这条纹路究竟有什么作用,她又不太能明白。而另一边元昊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翎羽裸露的上身
“你身刻的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南朱雀第二宿——鬼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金纹,我身上的就是之前同你说过的,你出生时临空的….张….宿”
……她这才惊觉自己参透后,竟兴奋的说漏了嘴。
“张宿?那不是梦里,你教我观星时….?”
新帝看着面前眼珠直转,噤若寒蝉的女萨满。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倏然捏碎手里锈迹斑斑的青铜铃,铃舌处的铜片割破掌心,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
“你能操纵入我梦?”
见这个男人开始散发令人胆寒的气息,翎羽赶忙提醒他:“陛下!是民女把你从尸堆里捡回来的!”眼下这情景怕是只能先示弱了。
“大约是因为星契的原因,陛下自十七岁开始,一入夜就喊我…吵得我心烦睡不着…只得摆阵入梦…先去哄你”
“所以这十年你能听到朕唤你,你几乎夜夜入朕梦,就是故意要看朕为你发疯?”他将手里的青铜铃狠狠扔向铜镜,碎镜映出千百个李元昊暴怒的脸。
翎羽看着他发狠的样子,也不怕了,冷冷的看着他,感情她为他快耗尽精元就得到了这个。
“看来陛下是要治我这个半百妇人的罪的….“剩下的话被元昊的大手捂住。
“你是以为大朕几岁,朕就会放过你?”
翎羽被捂住嘴,心虚的撇开眼,元昊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渐松,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原来……他与翎羽几乎已相伴了十年春秋。
两人的距离过近,二十九岁的新帝实在是难以把持,他心口属于翎羽的鬼宿图腾与自己的张宿金纹仿佛有磁石相吸一般,皮肉紧贴处腾起灼人热气,将帐外冰霜融成氤氲水雾。翎羽有些不自然的躲开他。
这家伙的星宿承载了太多毒泷恶雾,透过相连的金纹炙的她有些难过:
“张月鹿张宿,这枚星髓主杀伐,种在我心脉…难怪我总能梦见你作战后的尸山血海…”
“那又是我对不起你了….”他的确下了太多杀戮,但为了安邦定国,不得不这么做。
元昊把念了二十多年的阿姐放倒在床褥上,覆在她身上的鬼金羊鬼宿金纹正吞噬着身下张宿的红光。
“阿姐在梦里总是哄我,这次换我哄你……”
他啄了啄她的唇,咬破指尖,混着帝王血的指尖在翎羽胸前的金纹上游走。腥甜液体触及星宿纹路的刹那。
她的金纹爬上鬼宿星轨,仿佛在共享命格。这是李元昊从夏国仅有的几个萨满巫祝那里得来的法子。
“跟我回去吧,回我们的白高大夏国”
翎羽突然用铜镜碎片抵住他咽喉:”走开,狼崽子。你搞坏了我最喜爱的镜台,三面!给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