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惜才转醒。
身体似乎没有任何异样,没有她以往事后的腰酸背痛。
林惜站在镜子前,检查身上没有丝毫的痕迹,不禁疑惑。
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是徐时不行了?
昨天的事,一直到林天宇被抬出去之后,她迷迷糊糊地就没什么印象了。
只记得徐时来了,他的脸色很沉,很差,像是要吃人。
然后,他抱起自己,似乎一直在来回走,身边还有一堆人在说着话,闹哄哄的。
林惜这才反应过来看看周围。
这不是她的房间。
再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病号服?
她怎么来医院了?
这时,徐时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看见林惜已经醒了,依旧顶着那张帅得可怕的冷脸,说:“我给你做了鸡蛋面,过来吃。”
林惜走上前,从上到下地审视着对方,最后将视线停在了下面。
徐时察觉到林惜的目光,神情都不带变的,问:“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徐时你身体不行了?”林惜同时开口问道。
徐时将病床上的桌子摆好,才抬起头,看向林惜,不紧不慢地回道: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那你以前行,不代表现在也行。”林惜理直气壮地说。
毕竟重生后,除了第一天的那一次后,他们就都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的纯洁的夫妻关系。
但是昨天这么好的机会,徐时竟然对自己无动于衷。
林惜还特意为了这个喝下那杯酒,结果白受罪了?
“昨天……你身体不舒服。”徐时看懂了林惜的意思,解释道。
“正是因为不舒服才需要你啊。”林惜的语气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她完全不懂,平时如狼似虎的徐时,最近好像变得清心寡欲了,这是要出家当和尚去吗?
徐时见林惜一再误解自己,只好说,“我不确定那杯酒里是否有别的什么东西,所以检查一下可以放心。不能拿你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这回轮到林惜沉默了。
她没想到徐时会因为这个理由没有碰她。
因为那杯酒是她自己准备的,林天宇准备的早就被她的人替换了。
昨天那杯酒的下的剂量也不是很多,所以林惜能坚持那么久。
想着后面只要徐时来了,和他睡一觉就可以解决了,没想到被整到医院来了。
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怎么到徐时这里,变成用脑子思考了。
看来这个人不得了,不太好攻略。
“林天宇呢?”
林惜也不再计较了,现在主要任务是让林天宇再也翻不了身。
“还关着呢。”徐时语气冷峻,“现在应该快不中用了。”
“嗯?”林惜没明白。
“不是你说要把他的丑东西废了吗?”
徐时语气平淡,似乎在聊稀松平常的事情。
“哦,对。”
林惜想起来了,随后满脸无辜地说:
“那你得做得干净一点哦,不要牵扯到我身上,我可是受害者。”
闻言,徐时走上前去,握着林惜的手,慢慢放到自己唇边,将她每根娇嫩的指尖都亲吻过。
然后抬头,看向她,轻哄道:
“嗯,自然不会。”
林惜:“你发烧了?”
她踮起脚尖,把手贴到徐时的额头。
她只是单纯睡了一觉醒来,什么都没做,这人怎么大变样了?
林惜昨天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并没有看到徐时脸上的狠厉,更不知道徐时后来做的事情。
徐时自然也不会让她知道。
林惜所看到的是一个称得上完美的自己。
即使她了解他不堪的原生家庭,不幸的童年遭遇。
但是她也并没有见过真正阴暗恐怖的他。
不知道这样所谓帅气皮相的下面隐藏着的真面目。
如果那样的他出现在她面前,她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是会接受,还是会拒绝?
是会满面惊恐的推开他,还是依旧会甜甜的喊他“老公”,粘着他?
他不会赌。
也不敢赌。
就这样守着她,替她摆平所有障碍,让她可以继续骄纵肆意的生活。
这样就很好。
他不奢求她的爱。
徐时浅浅地笑了一声,拿下林惜的手,问:
“饿了吗?”
林惜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会感觉胃空空的,的确是饿了。
她点了点头。
徐时牵着他的手,走向病床,让她坐下。
又端起碗,准备喂她。
林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说:“我的手应该是没残。”
徐时没理,固执地吹了吹勺子里的汤,递到林惜的嘴边说:
“你一整天没吃东西,先喝点汤暖暖胃。”
饿了一天的林惜,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挣扎了,只好任由他喂着,打算吃饱了再说。
她看着徐时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惜一脸茫然。
喂个饭就这么高兴?至于吗?
吃了个半饱的林惜,脑袋瓜终于有力气正常运转,于是她又开始打起了主意。
林惜一改之前的骄纵,乖巧地眨巴着眼,问:
“林天宇的事,我爷爷知道了吗?”
徐时没回答,放下碗,问:“饱了?”
林惜点点头。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抵在了床上,彼此之间呼吸交融,暧昧横生。
“来吧。”
“做……什么?”
林惜完全不清楚目前是什么状况。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他的指腹并不光滑,带着微微茧子,摩挲到细腻的肌肤,让林惜止不住一阵一阵地轻颤。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清冷如同耳语,“你说呢?”
林惜一把将他的手打掉,揪着自己的衣服,破口大骂。
“你在干什么?有病啊?”
徐时看林惜急跳脚的样子,有点想逗她。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
“神经病,那也不能在医院啊!而且现在还是白天!青天白日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林惜气得满脸通红。
面对林惜的责骂,他仍旧面不改色,弯腰拿出一双平板鞋放在她面前。
他说:“刚刚是想帮你换衣服,该出院了。”
说完,又要上前。
林惜一把推开他,拿起衣服跑到洗手间门口。
确定自己处在安全距离,才回头对徐时说:“谢谢,我有手有脚,还没有瘫痪到要你伺候的时候。”
说完,砰得一声关上了门。
徐时站在门外,低笑出了声,眼中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