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每次聚会,杜滔要么陪我同去,要么也得送我接我。
我以为是在乎,敢情是在监视我呢。
“不会的。”
杜滔冷声打断。
这倒让我万万没想到。
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浑身血液仿佛凝成一团。
“就算对不起我怕什么?”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处女么,反正今晚上回去我都把她强睡了。”
“到时候甭管她是不是处,彩礼够不够,她都没话语权。”
“实在不行,我就以她欺骗我为由甩了她。”
“甩她?儿子啊,明天你俩就订婚了,开什么玩笑呢?甩了她以后你还上哪找她条件这么好的对象了啊?”
“哎呀妈,能真甩吗?假甩。”
“到时候她肯定会痛哭流涕求我的,我就勉强接受,兴许彩礼还能再减减,更重要的是……”
“往后过日子,她就得矮我半头了。”
我是恨杜滔。
恨他在家人和我之间选择牺牲我。
恨他背信弃义。
可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向现实低头。
但现在一看,他人品是真不行啊,坏心思还这么重。
上一世我可真是瞎了眼。
“儿子,你这招生米煮成熟饭是真聪明。”
“切,妈直说吧,要不是看她工作好,以后你能少挨点累,这10万彩礼妈都不想拿了。”
上一世,无论彩礼还是婚礼布置他们一家都听我的。
我还当他们是好人家。
原来是看我前途好,怕我跑罢了。
这算计的都要到她姥姥家了。
不过我冷笑。
生米煮熟饭想晚上睡了我?
我无所谓。
那得先看你能不能活到晚上了。
兴许是外放的声音太大,驾驶位的孙英楠也听见了。
他气得脸通红骂骂咧咧。
“卧槽,这一家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是,大姐,他们都这样了,……你还要嫁?”
“你先别管了,他们车就在前面,跟上他们。”
孙英楠劝我直接打个电话骂他们一顿,婚礼取消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就好了。
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平静,还非要跟上他们。
我不是要去质问。
我只是想亲眼看他们遭殃。
孙英楠车技娴熟。
一连超了几辆车,很快就追上了杜滔的大众。
然后慢悠悠跟在他后面。
“一会到地方,你下车,上去就给他一个大二雷子。”
他边说边做出扇巴掌的架势。
我朝他比了个嘘,让他别跟太紧。
“老子这车技,追不上尾,放心吧。”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很听我话拉开了些许距离。
我得保护好自己安全,也至少别在车祸发生时被溅一身血。
孙英楠不知情,跟着音乐哼着小区。
周围的车辆也在有条不紊的行驶着。
一切都是稀松平常模样。
但只有我知道,暴雨将至前总是安静的。
前面就是事发地了。
上一世,就是在前面分叉路发生的车祸。
一时恐惧与激动交织。
眼下,时间,地点,人物都齐了。
眼看杜滔的进入分叉路,可大货车并没有像上一世一样准时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