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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系统哼着小曲:灵田副本即将开启!】

【奖励:云舟的种植心得 ×1,可让灵米产量翻倍~】

【莫野的种植天赋 ×100,温文的算盘珠子 ×200,楚惊弦的冷静值 +10(可抵三斤灵米损耗)~】

晨曦刚漫过凌霄宗灵田的篱笆,带着矿洞特有的清冽湿气。楚惊弦立于田埂边,指尖正捻着剑穗上的灵蚕丝细细校准。那蚕丝在晨光里泛着银白微光,被他捻得笔直,如同他此刻的神情。

剑脊上的冰纹流转着淡淡寒气,将方才与众人讨论灵米净化术时泛起的一丝杂念彻底压下,周身气息重归清冽,宛如深潭静水,不起半点波澜。

“刘长老!你就尝尝嘛!” 莫野的大嗓门突然炸响,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惊得楚惊弦的剑鞘微微震颤。三师兄正举着块灵米饼,执意要往刘长老嘴里塞。

那饼用矿洞深处的活水和黑晶母粉末烤制而成,是莫野照着云舟种植心得里的 “灵食淬体方” 琢磨了半宿的成果,饼边还带着焦黑的火痕,像是被劫奴卫的火把燎过。

饼渣簌簌落在刘长老花白的山羊胡上,活像挂了串微型灵谷穗。米香混着黑晶母特有的清冽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引得老头连连抽鼻子,却偏要板着脸躲开。

“老夫一把年纪,哪能吃这等花哨玩意儿?”

“刘长老尝尝嘛!” 莫野不依不饶,把饼又往前递了递,“吃了能看见云舟师兄的幻影 —— 刚才我就看见他在灵田里教我锄草,说我这姿势比劈劫奴卫时标准多了!”

他说着挺了挺腰,肩头的旧伤被这动作牵扯,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才想起昨夜为加固灵田篱笆,就是用这姿势抡了半夜锄头,此刻胳膊还酸酸的。

刘长老被他缠得没法,刚张开嘴想咬一口,却被饼噎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活像被堵住了通风口的风箱。

他衣襟里藏着的玄阴宗令牌本是昨日从矿洞俘虏身上搜来的,原想留着当把柄拿捏对方,此刻被小胖慌慌张张递来的泉水一浇,顿时泡得发胀,边缘的骷髅纹都晕开了,像幅被打湿的劣质画。

“咳咳…… 这饼比玄阴宗的罚酒还烈!” 刘长老好不容易顺过气,一边咳嗽一边掏令牌,谁料手一抖,那令牌 “啪嗒” 一声掉进灵田。

刚接触到土壤,就 “滋啦” 一声冒起白烟,令牌上的邪气被灵稻根须瞬间吸走 —— 原是灵稻吸收了黑晶母矿脉的辟邪之力,专克这种邪门玩意儿。

温文抱着账本打旁边路过,眼尖地瞅见那令牌,刚想喊 “小心”,脚却已经踩了上去。只听 “烫” 的一声,他鞋底顿时烫出个清晰的骷髅印,像是被人盖了个劣质印章。

“都怪你!” 温文跳着脚去踢莫野,疼得脸都皱成了包子,“这令牌能换五块灵石买阵旗!现在被灵米啃成废铁 —— 扣你十块灵米饼抵账!”

他蹦跳间,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滚出来,有颗不偏不倚落进泉眼,惊得那条吞过魔气的小鱼 “嗖” 地跃出水面。

这鱼是苏清鸢用冰莲阵养的灵物,专能净化邪秽,此刻吞了算珠,圆滚滚的肚子在水里晃来晃去,活像吞了颗金元宝。

“快看!鱼会算账了!” 莫野灵巧地躲开温文的 “飞踢”,举着灵米筛嚷嚷。

这筛子是楚惊弦闲时给他编的,铜铃串着灵米壳,一摇就 “叮叮当当” 响,惊得灵田稻穗齐齐弯腰 —— 它们刚吸了玄尘子洒的 “醉灵酒”,正晕乎乎晃着穗子,像在给这位 “账房鱼” 行礼。

苏清鸢正蹲在泉眼边观察小鱼,听见动静抬头,指尖刚触到水面,泉眼突然冒起串气泡,像谁在水下吹肥皂泡。

一片云纹锦布随着气泡浮上来,边角绣着的冰莲缺了个角,正好能补上她腕间阵盘上的缺口。

“这是云舟师兄的衣角!” 苏清鸢眼睛一亮,将布片按在阵盘上。蓝光骤涨间,竟映出矿洞旧事:莫野举着锄头追劫奴卫,锄柄上还挂着条破裤子,正是云舟当年留在矿洞的那件。

林笑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修补锤 “哐当” 一声砸在田埂上,震出只叼着灵米粒的田鼠。

那鼠子肥嘟嘟的,被莫野一把按住尾巴,竟还不肯松口,吱吱叫着吐出米粒,小爪子在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 “逃” 字 ——

原是昨夜矿洞余震时,这鼠子偷藏了灵米当干粮,此刻被灵米里的辟邪气逼得显了灵性。

“正好给小胖当宠物,去玄阴宗粮仓卧底!” 莫野把田鼠塞进铺着灵草的竹筐,这灵草还是从云舟种植心得里看来的 “驱邪草”,据说能让小动物也沾点辟邪气。

玄尘子背着酒葫芦从供桌后钻出来,胡子上还沾着灵米饼渣,一看就知道今早没少偷吃。他瞅见灵田里那被灵稻根须缠成粽子的令牌,突然眼睛一亮,抢过莫野手里的锄头就开挖。

这锄头本是云舟留在矿洞的旧物,锄刃上还刻着 “凌霄” 二字,被莫野磨得锃亮。

土块飞溅中,一个锈迹斑斑的酒坛露了出来,坛身刻着的 “醉灵” 二字虽然模糊,却与云舟手记里记的 “以酒养米” 之法正好对应。

“快给王掌柜送两坛!” 玄尘子拍着酒坛大笑,酒液晃出来溅在灵稻上,穗子顿时醉得东倒西歪,像一群喝多了的醉汉,“这酒泡过辟邪灵米,比玄阴宗的迷魂汤管用多了!”

温文一听 “王掌柜” 三个字,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灵石,拽着还在心疼令牌的刘长老就往山下跑:“二十块灵石一坛!加价三成!够买五十面阵旗!” 他早就算过王掌柜的进货价,知道这掺了灵米精华的酒定能大赚一笔。

莫野抱着酒坛想跟上去,却被脚下醉倒的灵稻绊了一跤。酒坛 “咕噜噜” 滚进泉眼,惊得那条小鱼 “嗖” 地吐出算珠,正好砸在楚惊弦的剑鞘上,发出 “叮” 的一声脆响。

楚惊弦弯腰捡算珠时,泉底的玉佩突然泛出微光。他伸手捞起,只见这玉佩与云舟的那块正好拼成一朵完整的凌霄花,花瓣间卡着的半块灵米饼,上面的牙印与玄尘子今早偷吃的饼一模一样。

“他还会回来的。” 楚惊弦将玉佩递给林笑,指尖交接时动作利落,两人各自收回手整理衣襟,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交接。

玉佩的光晕与云舟种植心得最后一页画的 “同心莲” 相映成趣,风拂过稻叶,沙沙声里,清晰传来那句写在页脚的 “归期可期”,像是有人在远方轻声诉说。

【系统哼着跑调的歌:灵米醉酒,鱼吞算珠,还有只懂兵法的田鼠~】

【下集预告:王掌柜见醉稻商机,要建 “灵米酒厂”。】

【灵田初成引商机,武痴莽夫变园丁】

阳光渐渐爬高,把灵田照得金灿灿的。莫野蹲在灵田里,小心翼翼地给灵稻浇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自家孩子。

他看着那些饱满的稻穗,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或许,拿着锄头守护这片灵田,和握着剑守护凌霄宗,是一样值得骄傲的事。

温文正趴在田埂上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嘴里念念有词:“灵米酒成本三钱,售价二十块,净利润十七块七……” 算着算着,突然抬头对莫野喊:“三师弟,等灵米酒厂开起来,你就当首席酿酒师,我给你算提成!”

莫野一听 “首席” 二字,眼睛都亮了,刚想答应,却又想起自己连酒都不会酿,顿时蔫了下去。

苏清鸢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道:“我可以教你啊,云舟师兄的种植心得里,正好有酿酒的法子。”

楚惊弦站在灵田边,擦拭着长剑,眼角的余光时不时落在莫野身上。

看着那个曾经只知道挥锄头打打杀杀的师弟,如今对着灵稻笑得一脸灿烂,他冷峻的脸上,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林笑扛着修补锤,在灵田边敲敲打打,给那些长势特别好的灵稻搭架子。

她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心里暖暖的:或许,打败玄阴宗的,不一定是锋利的剑,也可能是这些饱满的灵米,是这份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灵田深处,那只被小胖养在竹筐里的田鼠,正抱着颗灵米粒啃得欢。阳光透过稻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它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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