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長成這德行,給她家明月提鞋都不配。
這一發現,算是她今天難堪後,唯一的欣慰。
林惜月是陳婉之帶來的,現在發生這麼尷尬的事,
她自然沒好意思再坐下去,更別提信託基金的事,跟著找了個藉口先走了。
客廳裡此刻只剩下沈姝儀,崔玉書和從頭到尾都在吃瓜的沈半夏。
“也不知道婉之哪裡認識的這阿貓阿狗的,就往我這裡帶!”崔玉書嫌棄道。
在她的地盤,她組的局,發生這種事,她自然窩火。
“算了,估計婉之也沒想到會這樣,我自己都沒想到!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婉之帶她來,我還不知道自己東西被偷了。
所以還得感謝你今天約我喝茶,謝謝婉之帶朋友來。”沈姝儀反過來安撫崔玉書。
“你啊,就是太好說話,居然就這樣放過那傢伙。
要是我的話,管她是偷的還是老公買的贓物,非讓她跟她老公扒層皮不可。
我的東西也敢拿。”
“他們最多也就買贓而已,關鍵還是自家出了內賊。
不然我的東西怎麼會流落在市場面買賣?
所以還是處理家賊是當務之急。”沈姝儀微笑著回道。
“那倒是,這麼貴的東西,平時又都收在銀行保險櫃裡,怎麼會丟的?你真得好好查查。”崔玉書附和道。
沈姝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家賊不是別人,而是她同床共枕二十幾年的枕邊人。
而且他不只是偷她的東西而已,他還打算吃絕戶,將他們沈家人趕盡殺絕。
哪怕幾個孩子都是他親生的,他也一點都不心軟,想到這,她就恨不得將這個渣男碎屍萬段。
她之所以沒堅持追查下去,是因為理智上很清楚現在就撕破臉,沒有足夠的證據,也就只能跟許均山離婚而已,她的很多財產都要分給許均山一半。
她怎麼甘心將財產分一半給渣男,讓那一對狗男女雙宿雙飛逍遙快活去,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懲罰。
所以前天她已經讓自己的私人律師,將她名下的財產都統計清楚,而且要分出她獨有以及跟許均山共有的部分。
她下週回沈氏上班,也是為了蒐集許均山的轉移公司資產以及其他違法手段,這樣才能將他從位置上拉下馬,並追究他的責任。
她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得計劃好,而且還要瞻前顧後,不能因為一時衝動,而毀了一整盤棋。
沈半夏也因為這一役,完全對親媽刮目相看,原來親媽理智起來,戰鬥力可以如此彪悍。
不然原本在這次茶會上,親媽因為戴了假項鍊, 丟盡了臉面,甚至後續影響了沈氏的聲譽。
當時她完全沒抓住重點,只會一再強調自己這條不可能是假的,結果鑑定出來是假的,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又羞又惱,越著急越解釋不清楚。
還被林惜月逮著嘲諷和挖苦,說沒想到堂堂沈氏繼承人,也會戴假珠寶,而且還是仿她的款。
連旁人都開始懷疑沈家和沈氏的實力。
但這一世,沈姝儀就處理得既漂亮又幹脆利落,不但要回屬於自己的珠寶,狠狠打了林惜月的臉,還讓她大出血一回,更重要的是更精彩的好戲還在後頭。
中午,沈姝儀和沈半夏留在書園吃午飯。
崔玉書請了個高級廚師,很擅長做海鮮,而且一早剛空運來一批海鮮,很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