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你有口福了,都是你愛吃的。”
“都是沾了崔姨的光。”沈半夏微笑著回道。
“半夏,你怎麼知道林惜月第一次只捐了十萬?”
雖然現在轉賬都是即時到賬,但她身為基金會會長,也是要等回盤才知道,沒想到沈半夏第一時間知道金額。
“我看她按的數字啊!一個一和五個零,不就是十萬麼!”沈半夏解釋道。
“半夏觀察得真細緻。不過這種人就得讓她多捐點,不給她點教訓,還真狂到沒邊,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就敢在這撒野!”崔玉書鄙視道。
“我看她戴我媽咪那麼貴的首飾,那折舊費怎麼也不能只算個十萬吧,再說這是獻愛心,自然是多多益善。”沈半夏笑眯眯地應道。
她就是故意要讓林惜月這個小三大出血!
這筆錢對於親媽不算什麼。對於林惜月,估計她得存很長一段時間的私房錢才有,怎叫她不肉疼。
再說她靠許均山養,而許均山的收入有一半屬於親媽的。
四捨五入,等於親媽在幫許均山養著小三,不逮住機會讓小三大出血一回,難消心頭氣。
再說這只是涼菜,剛開席而已,硬菜還在後頭!
“沒錯,沒錯。”崔玉書很是贊同,點頭附和道。
“你們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才是母女倆呢!”沈姝儀笑道。
“我跟半夏確實很投緣,不然半夏給我和謝程當乾女兒好了。”崔玉書笑道。
“你別太貪心了,我家老三已經是你們乾兒子,還想再來一個乾女兒。”沈姝儀笑著搖頭。
“兒子女兒哪有嫌多的!”崔玉書拉著沈半夏回道。
她當年是因為身體底子不好,生了兒子還大出血,差點就沒能從產床上下來。
靜養調理了好幾年,才又生個女兒,之後謝程自己跑去結紮,她想生也沒機會了。
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生了個戀愛腦出來,簡直操碎了心,早知道還不如不生。
吃過午飯,沈半夏又開始犯困了。
崔玉書讓沈半夏上二樓午休,她跟她媽咪聊聊天。
沈半夏沒有反對,問清楚二樓哪間客房後,就上樓午休了。
崔玉書跟沈姝儀則在茶室裡,一邊喝茶,一邊聊點大人間的事情。
沈半夏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身邊的空位往下陷。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突然對上一雙疲憊中透著銳利的視線,她撲的一下坐了起來。
“你是誰,怎麼在我床上?”
對方也立馬下了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臉色鐵桿青,質問道。
沈半夏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赤著上身,寬肩窄臀,能明顯看到六塊腹肌,身材很好。
視線在往上移,臉色不太好看,陰沉得很,眼神更不好,陰鷙地盯著她。
謝墨染,比他首富親爹還狠,心還黑的角色,十足的幕後腹黑大佬。
上一世許均山掏空了沈氏,為了尋求保護,將空殼子沈氏半賣半送給謝大佬。
謝大佬利用沈氏招牌,將沈氏做成百年老字號企業,年盈利數百億,完全是空手套白狼的典範。
“謝叔叔好,我是沈半夏,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崔姨讓我上二樓客房午休,我以為這間就是客房。”
沈半夏爬下床,並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並道歉道。
謝墨染面無表情地盯著沈半夏,但眼神更陰沉了。
沈半夏轉身往門口走,此時不滾,更待何時。
“站住!”
沈半夏瑟縮了一下,緩緩轉過頭來,顫巍巍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