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爱尔兰混混看着贴在墙上缓缓滑落的老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们握着铁棍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李吗?
李夜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那两个混混对视一眼,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举起手里的铁棍和匕首就冲了上来。
李夜丰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在宗师级格斗术的加持下,这两个人的动作在他眼中慢得像蜗牛爬行。
他侧身避开迎面砸来的铁棍,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狠狠地扣住了那人的喉咙。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个混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喉结瞬间粉碎,整个人瘫软在地,捂着脖子痛苦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另一个持刀的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李夜丰一步跨出,瞬间追至身后,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重重地抽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嘭!
那个混混的脑袋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落地时已经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短短三秒钟。
两个平日里在街区横行霸道的恶棍,变成了两具温热的尸体。
李夜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掉落的剃刀。
这是那个叫比利的家伙随身携带的武器,也是“剃刀党”名字的由来。
他走到还在地上抽搐的比利面前。
比利满嘴是血,惊恐地看着李夜丰,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已经断气的手下,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李……别杀我……我错了……”
比利含糊不清地求饶,眼中满是绝望。
李夜丰蹲下身,冰冷的刀锋贴在比利的脖子上。
“刚才那只手碰了她?”
比利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夜丰眼神淡漠,手腕轻轻一抖。
“斩草要除根,这是规矩。”
噗嗤。
一道血线在比利的喉咙上绽开。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肮脏的地面。
比利捂着脖子,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不动了。
李夜丰站起身,随手将沾血的剃刀扔在尸体上。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安娜缩在墙角,双手死死地抓着领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年轻租客,此刻在她眼中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但他刚刚救了自己。
李夜丰转过身,目光落在安娜身上。
此时的安娜衣衫不整,酒红色的丝绸睡袍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边缘。
因为恐惧,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破碎感。
李夜丰迈步向她走去。
安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别……别过来……”
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夜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安娜吓得闭上了眼睛,身体紧绷。
但预想中的暴力并没有降临。
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强有力的臂膀直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安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李夜丰的脖子。
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那是混合着汗水、铁锈和淡淡血腥味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
李夜丰抱着她,直接跨过地上的尸体,大步走进了安娜的房间。
嘭!
房门被他用脚狠狠踢上,反锁。
外界的血腥和混乱被隔绝在外。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那是安娜身上的味道。
李夜丰把安娜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安娜惊魂未定,蜷缩着身体,警惕地看着李夜丰:
“李……你想干什么?”
“你杀了比利,杀了他们所有人!剃刀党不会放过我们的!警察也会来的!我们完了!”
李夜丰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抹去胸前沾着的那点血迹,精壮的上半身在灯光下线条分明。
他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安娜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安娜呼吸停滞。
“安娜,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李夜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们都死了,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但剃刀党如果发现人不见了,肯定会来找麻烦。你觉得,凭你自己,能挡得住那些疯狗吗?”
安娜脸色惨白。
她当然知道挡不住。
如果落在那些人手里,她的下场会比死更惨。
“那……那怎么办?”
安娜绝望地看着李夜丰,此时此刻,这个刚刚杀了三个人的男人,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夜丰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安娜颤抖的脸颊,最后停在她那饱满红润的嘴唇上。
“我可以保护你。”
“甚至可以帮你解决掉整个剃刀党。”
安娜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真的吗?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免掉你的房租,甚至把这栋公寓都给你……”
李夜丰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停在那处破损的衣领处。
“我不要房子。”
“我要你。”
安娜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着李夜丰。
李夜丰的眼神赤裸而直接,充满了占有欲。
“在这个世道,我只会保护我的家人。”
“安娜太太,你也不想被那些黑帮抓去抵债吧?”
“成为我的女人,我就替你扛下这一切。”
安娜咬着嘴唇,内心在剧烈挣扎。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异样燥热却让她浑身发软。
刚刚经历的生死危机,让她处于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
这就是心理学上的吊桥效应。
恐惧会转化为对救命恩人的依赖,甚至是扭曲的情欲。
看着眼前这个强壮、危险又充满魅力的男人,安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与其被那些恶心的混混糟蹋,不如把自己交给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至少,他很强壮,也很英俊。
安娜松开了紧抓领口的手,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下巴,睫毛颤动着。
“李……轻一点……”
李夜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窗,掩盖了屋内一切旖旎的声响。
床头柜上的台灯摇摇晃晃,最终啪嗒一声倒在地上,灯光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布料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