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安娜像一只疲惫的波斯猫,蜷缩在被窝里沉沉睡去。昨晚的疯狂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李夜丰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部循环,让他原本就亢奋的精神更加集中。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S级目标安娜,家族成员+1!】
【首杀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李夜丰意念一动,眼前瞬间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拟面板。
【奖励一:化尸水(1瓶)】
【说明: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药。只需一滴,即可将有机体彻底分解为无色无味的液体,不留任何DNA痕迹。】
【奖励二:黄金10公斤】
【说明:纯度99.99%的硬通货,乱世之中的立身之本。】
【奖励三:危险感知(被动技能)】
【说明:当有针对宿主的致命杀意出现时,宿主的后背会产生灼热感,以此预警。】
【奖励四:沙漠之鹰(无限子弹·魔改版)】
【说明:来自未来的大口径手枪之王。经过系统改造,后坐力降低50%,弹夹容量无限,无需换弹。在这个时代,它就是掌心里的火炮。(附枪械精通)】
李夜丰看着手中的物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手里凭空多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白色瓷瓶,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袋,以及一把沉重冰冷的银色手枪。
这把沙漠之鹰通体镀银,枪身线条硬朗霸气,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安全感。
在这个还在使用左轮和汤姆逊冲锋枪的年代,这把枪的威力和射速绝对是毁灭级的。
有了这把枪,再加上那笔黄金,足够他在纽约这个名利场撬动第一块砖。
至于那个化尸水,更是解决了他目前的燃眉之急。
李夜丰穿上裤子,赤着上身推门走出卧室。
走廊里依旧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比利和另外两个混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凝固,招来了几只嗡嗡乱飞的苍蝇。
李夜丰面无表情地拔开瓷瓶的塞子。
他走到比利的尸体旁,手腕轻抖,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尸体的胸口。
滋滋滋。
一阵轻微的腐蚀声响起。
那具一百八十多斤的壮硕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塌陷、融化。
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闻不到任何焦臭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杏仁香气。
短短十几秒。
原本狰狞的尸体彻底消失,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只在地面上留下一滩透明的水渍,很快就挥发得干干净净。
连带着周围喷溅的血迹也被清理一空。
李夜丰如法炮制,将另外两具尸体也处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走廊焕然一新,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杏仁味,昨晚这里发生的一切杀戮都已被彻底抹去。
这就是系统的力量。
在这个科技落后的年代,这种手段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李夜丰收起瓷瓶,转身回到屋内。
他在衣柜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了安娜亡夫留下的一套黑色西装。
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剪裁考究,布料上乘。
李夜丰穿上白衬衫,系好领带,套上西装马甲和外套,最后将那把刚刚获得的沙漠之鹰插在腰间,用风衣遮住。
他站在镜子前,将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那个落魄的华裔穷小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阴鸷、气质优雅的西装暴徒。
床上的安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站在镜子前的李夜丰,她愣了一下,眼神中再次流露出痴迷的神色。
“李……你要出去吗?”
李夜丰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在家乖乖睡觉。”
“我去把外面的苍蝇处理干净,以后这条街,没人敢再来骚扰你。”
安娜乖巧地点了点头,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离开。
李夜丰提起那个装有几根金条的皮箱,推门而出。
……
布鲁克林区,第十四大道。
一家名为“黑玫瑰”的地下酒吧。
这里是爱尔兰剃刀党的一个据点,空气中充斥着劣质烟草、酒精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昏暗的灯光下,一群纹着身、满口脏话的爱尔兰大汉正在喝酒打牌,喧闹声震耳欲聋。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外面的阳光短暂地刺破了屋内的昏暗。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李夜丰提着皮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那身得体的西装和这里脏乱差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一只闯入狼群的狮子。
坐在吧台后面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留着络腮胡的光头壮汉。
他就是这一带剃刀党的老大,外号“屠夫”杰克。
杰克眯起眼睛,手里擦拭着一把沾满油污的左轮手枪,上下打量着李夜丰。
“哟,这不是那个欠钱的黄皮小子吗?”
“怎么,比利没找到你?”
周围的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
李夜丰无视了周围充满恶意的目光,径直走到吧台前,将皮箱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比利去哪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今天是还款日。”
李夜丰打开皮箱。
两根沉甸甸的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酒吧里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金条。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两根金条足够买下半条街的命。
杰克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放下手里的枪,伸手就要去抓金条。
啪。
李夜丰合上箱子,按住箱盖。
“五百美元,连本带利。”
“剩下的,找零。”
杰克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像一座肉山一样压向李夜丰。
“找零?”
“小子,你搞错了一件事。”
“进了这个门,钱是我的,命也是我的。”
“比利那个废物肯定是被你干掉了吧?虽然我不喜欢那个蠢货,但他毕竟是我的人。”
杰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在吧台上,刀尖距离李夜丰的手指只有几厘米。
“把箱子留下,然后跪下来把我的鞋舔干净,我也许会考虑留你个全尸。”
周围的混混们纷纷站了起来,手里拿着铁棍和酒瓶,将李夜丰团团围住。
李夜丰叹了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我本来想做一个讲道理的生意人。”
“可惜,你们非要逼我做回老本行。”
杰克狞笑一声:“老本行?你这种瘦弱的猴子能有什么老本行?去马戏团骑独轮车吗?”
话音未落。
李夜丰的眼神瞬间变得比极地的寒冰还要冷。
他的右手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探入怀中。
拔枪。
上膛。
扣动扳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狭小的酒吧内炸开!
沙漠之鹰那恐怖的口径爆发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杰克那颗硕大的光头,就像被铁锤砸烂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开来。
红白之物喷溅了满满一墙。
他那庞大的身躯僵直了一秒,随后重重地向后倒去,砸碎了身后的酒柜。
稀里哗啦。
无数酒瓶碎裂,酒液混合着血液流了一地。
酒吧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冲上来的混混们全都僵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未褪去的狞笑,眼中却充满了极度的惊恐。
他们甚至没看清李夜丰是什么时候拔的枪。
李夜丰单手持枪,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他微微侧头,看着旁边一个已经吓尿了裤子的混混,指了指自己嘴里叼着的香烟。
“借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