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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卖给死对头后,他居然当真了谢珩沈昭,我把自己卖给死对头后,他居然当真了最新章节

我把自己卖给死对头后,他居然当真了

作者:暗山

字数:22163字

2025-12-26 06:14:23 完结

简介

《我把自己卖给死对头后,他居然当真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暗山”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谢珩沈昭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4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最新章节(第4章)

我把自己的卖身契,拍在了京城最讨厌我的男人面前。他笑了,说我只值三两银子。后来我借他的势,杀光了所有欺我之人。大仇得报那夜,我递上和离书。他却烧了契约,将我抵在门后。“买定离手,夫人。”“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叫沈昭,是户部侍郎家的庶女。今天是我把自己卖掉的日子。买主是谢珩,当朝首辅,也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男人。三年前宫宴,我跳舞时崴了脚,裙子撕了个口子。满堂哄笑中,只有他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说:“沈三小姐这舞,倒是别致,像只扑腾的落汤鸡。”我当时就想把酒壶砸他脸上。现在我却站在他书房里,把一张按了手印的卖身契,拍在他的黄花梨桌案上。“三两银子。”我说,“我卖给你。”谢珩正在批折子,连头都没抬。毛笔尖在宣纸上沙沙地响。我等了半晌,他才搁下笔,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笑了。“沈昭。”他念我的名字,尾音拖得有点懒,“你这字,写得跟狗爬似的。”我咬牙:“重点不是字。”“哦?”他抬起眼。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讥诮。此刻那讥诮明晃晃的:“重点是,你觉得自己只值三两?”我深吸一口气:“多了你也不给。”这话是真的。我打听过了,谢珩这人,抠门是出了名的。去年江南水灾,他捐了五百两,被御史参了一本,说首辅大人太过吝啬。他在朝堂上振振有词:“臣的银子也是一文一文挣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皇帝都被他气笑了。谢珩把卖身契抖了抖:“说说,为什么卖身?你们沈家虽然快倒了,也不至于让小姐出来自卖吧?”他说得轻松。我爹,户部侍郎沈崇明,三天前下了诏狱。罪名是贪污河道银,三十万两。证据确凿,抄家的旨意昨天到的。男丁流放,女眷没入官婢。我是庶女,本来也在名单里。但我跑了。‌‍⁡⁤翻墙跑的,裙子都刮破了,怀里揣着我姨娘临死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首饰——一根银簪子,一对耳坠。当了,换了三两碎银,和这张空白的卖身契。“我不想进教坊司。”我看着谢珩,“你买我,我给你当丫鬟,当幕僚,当什么都行。我识字,会算账,还能帮你盯人。”谢珩挑眉:“盯人?”“对。”我向前一步,“你不是一直想扳倒兵部尚书李崇吗?我帮你盯他。我知道他不少事。”谢珩的眼神终于认真了点。他往后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李崇是你未来姐夫。”“曾经是。”我纠正,“现在不是了。我嫡姐沈明珠昨天已经退婚了,李家派人送的信,我偷听的。”谢珩笑了:“你们沈家的女儿,一个比一个有意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个子高,我要仰头才能看他。“沈昭。”他低下头,呼吸几乎喷在我额头上,“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是李崇派来的探子呢?”“我要是探子,就不会拿卖身契来。”我指着桌上的纸,“这东西在你手里,我的命就是你的。李崇不会舍得用嫡女当死棋,但会用庶女。可如果我是死棋,你捏着我的命,随时可以杀了我。”谢珩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后背开始冒冷汗。然后他突然转身,走到多宝格前,打开一个抽屉,摸出三块碎银子。真的就是碎银子,一块一两,大小还不一样。他走回来,把银子放在卖身契上。“成交。”‌‍⁡⁤我愣住:“你……真买?”“不然呢?”谢珩把卖身契折好,揣进怀里,“三两银子,买沈家三小姐一辈子,这买卖划算。”他冲门外喊:“来人。”一个小厮跑进来。“带她去西跨院,找间空屋子。”谢珩说,“以后她就是府里的丫鬟,叫什么……嗯,就叫阿昭吧。”小厮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古怪:“是。”我跟着小厮往外走。到门口时,谢珩突然叫住我。“阿昭。”我回头。他站在书案后,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既然卖了身,就得守我的规矩。”他说,“第一,别撒谎。第二,别背叛。第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别死得太早。我三两银子也是钱。”我低下头:“是。”西跨院很偏,屋子也简陋。一床一桌一椅,连个妆台都没有。小厮送我进去后,欲言又止。“姑娘……”他小声说,“您真是自愿卖身的?”我点头。‌‍⁡⁤他叹气:“我们大人……脾气有点怪。您多担待。”“怎么个怪法?”“抠门。”小厮压低声音,“府里丫鬟的月钱,比别家少三成。饭菜也不让剩,剩了扣钱。还有,他讨厌浪费,一张纸都要正反写满才扔。”我笑了。这倒有意思。首辅大人,权倾朝野,却抠门成这样。“我知道了。”我说,“谢谢你。”小厮走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第一步,成了。谢珩买了我,我就暂时安全了。教坊司的人不敢来首辅府要人。至于为什么要找谢珩……因为整个京城,只有他能帮我报仇。我爹贪污,是被人陷害的。真正贪了河道银的,是兵部尚书李崇,和我那未来姐夫——不对,前姐夫,李家大公子李延。还有我那嫡母王氏。他们联手做局,把脏水泼给我爹。因为我爹撞破了他们倒卖军械的事。‌‍⁡⁤三十万两河道银,至少有二十万两进了李家的口袋。剩下十万两,被我嫡母拿去放印子钱,利滚利,现在不知道翻了多少倍。我爹是个糊涂蛋,但罪不至死。流放三千里,以他的身子,撑不过半年。我要救他。更要让那些害他的人,付出代价。而谢珩,是李崇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刀。哪怕这把刀,又贵又难用。我摸了摸袖袋。里面藏着一枚玉佩。羊脂白玉,雕刻着精致的云纹。那是我昨晚从嫡母房里偷出来的。我爹下狱后,嫡母忙着转移财产,这玉佩是她准备送给李崇夫人的“谢礼”。玉佩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李”字。这是李家的标记。李崇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都会用这种带标记的玉佩当信物。这是我拿到的第一件证据。但不是最后一件。窗外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我躺到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姨娘死的那年,我十岁。她病得很重,嫡母不肯请大夫。我去求我爹,我爹说:“一个妾而已,死了就死了。”我在姨娘床前跪了一夜。她摸着我的头,气若游丝:“昭昭,你要活得好好的。活得比谁都好。”她咽气时,眼睛都没闭。是我用手给她合上的。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在这座吃人的宅院里,心软的人活不长。我要活。还要活得漂亮。所以我把自己的命,卖了。卖给一个讨厌的男人。换一个翻身的机会。值吗?我不知道。但这是我能走的,唯一的路。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被敲门声吵醒。“阿昭姑娘,大人叫你。”‌‍⁡⁤我赶紧爬起来,胡乱梳洗一下,跟着小厮去前院。谢珩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打拳。一身黑色劲装,动作干脆利落。我站在廊下等。他打完一套,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擦汗,然后看向我。“会梳头吗?”我一愣:“会。”“过来。”我走过去。他坐下,把梳子递给我:“梳个简单的。”我接过梳子,站在他身后。他的头发很黑,握在手里像一匹缎子。我有点紧张。这辈子除了我爹,没给别的男人梳过头。而且我爹那点头发,秃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好梳的。谢珩的头发又多又密。我笨手笨脚地梳了个最简单的发髻,用玉簪固定。“好了。”他对着铜镜照了照,挑眉:“手艺真差。”我:“……”‌‍⁡⁤“早饭吃了吗?”他问。“还没。”“那一起。”他站起来,“我院里的小厨房做的,比大厨房好吃,还省钱。”我跟着他往饭厅走。早饭很简单:小米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坐。”谢珩自己先坐下。我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他喝了一口粥,抬头看我:“说说吧,李崇的事。”我捏紧筷子:“大人想知道哪方面?”“所有。”谢珩说,“特别是他和我那位好弟弟,谢琮的来往。”我心头一跳。谢琮,谢珩的庶弟,现在在兵部任职,是李崇的下属。原来谢珩早就盯上了。“我知道的不多。”我斟酌着说,“但我爹和李崇来往时,我偷听过几次。他们提到过一个地方,叫‘清风阁’,在城西,表面上是个茶楼,其实是他们交易的地方。”谢珩筷子顿了顿:“继续。”“交易时间一般是每月十五,子时。”我说,“去的人会带一枚玉佩当信物。玉佩内侧刻着‘李’字。”我从袖袋里掏出那枚玉佩,放在桌上。谢珩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好东西。”他评价,“值五十两。”然后他放下玉佩,继续喝粥。‌‍⁡⁤“就这些?”“还有。”我深吸一口气,“李崇和我嫡母有私情。”谢珩终于抬起头,眼神有了点兴趣。“哦?”“我亲眼看见的。”我说,“三年前的中秋,他们在后花园假山后面……我那时躲在那儿偷吃月饼。”谢珩笑了。不是讥诮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的那种笑。“沈三小姐,你的人生经历,还挺丰富。”我脸有点热:“大人信我吗?”“一半。”谢珩放下碗,“玉佩是真的,清风阁我也知道。但私情这种事,口说无凭。”“我有证据。”我说,“我嫡母有个贴身丫鬟,叫春杏,是她从娘家带来的。春杏知道所有事,还藏着我嫡母和李崇往来的书信。”“春杏在哪?”“还在沈家。”我说,“今天沈家女眷就要被押去教坊司登记,春杏应该会跟着。但她不会进教坊司,我嫡母肯定安排她出城。”谢珩擦了擦嘴,站起来。“给你两个人,去把春杏带回来。”我一怔:“现在?”“不然呢?”谢珩挑眉,“等她自己送上门?”他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十七,十九。”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里。“跟她去办事。”谢珩说,“听她指挥。”‌‍⁡⁤两人抱拳:“是。”谢珩回头看我:“阿昭,这是你的第一道考题。带不回春杏,你那三两银子,我就当丢水里了。”“我不会让你亏本。”我说。他笑了:“最好如此。”我带着十七和十九出了门。马车是谢珩安排的,普通青篷车,不起眼。十七驾车,十九和我坐在车里。“姑娘,去哪?”十七问。“先去沈家后巷。”我说,“抄家的人应该还没撤完,我们从后门进去。”十九是个沉默的年轻人,一直闭目养神。我忍不住问:“你们是谢大人的暗卫?”十九睁开眼:“是。”“他有很多暗卫?”“三十六人。”十九说,“以数字为名。”“那你是第十九厉害的?”“不是。”十九说,“数字只是编号,不按实力排。”我点点头。心里却想,谢珩这人,果然谨慎。连暗卫的排名都不外露。马车很快到了沈家后巷。‌‍⁡⁤沈家大门贴着封条,门口还有两个官兵守着。但后巷很安静。我让十七把马车停在一个隐蔽处,然后带着十九翻墙。墙不高,我踩着十九的肩膀爬上去,跳进院子里。院子里一片狼藉。抄家的人把能搬的都搬走了,剩下的砸的砸,摔的摔。我轻车熟路地往后罩房走。春杏住的地方,在嫡母院子旁边的一个小厢房。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屋里没人。但床上放着个包袱,还没系好,露出几件衣裳。“她还没走。”我低声说。十九环视一圈:“这里没藏人。”“去后门看看。”我说,“她可能想等天黑再走。”我们悄悄摸到后门。后门旁边有个小柴房,门关着。我示意十九过去看看。十九一脚踹开门。里面传来一声惊叫。‌‍⁡⁤春杏缩在柴堆后面,脸色煞白。“春杏。”我走进去。她看见我,眼睛瞪大:“三……三小姐?”“是我。”我蹲下身,“你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春杏浑身发抖:“小姐……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跑了吗?”“我跑了,又回来了。”我说,“回来找你。”“找我做什么?”春杏往后缩,“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盯着她,“你知道我嫡母和李尚书的事,还藏着她给你的书信。”春杏脸色更白了:“我没有……”“春杏。”我放软声音,“沈家倒了,嫡母自身难保,保不了你。你那些书信,留在手里是祸害。交给我,我保你平安出城,再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回老家过日子。”春杏咬着嘴唇,眼神挣扎。“我凭什么信你?”“凭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我说,“抄家的时候,所有女眷都被看了起来,我能跑出来,还能带人回来,就说明我有靠山。”春杏看着门外的十九。十九抱着剑,面无表情。“你的靠山是谁?”春杏问。“谢珩。”春杏倒吸一口凉气:“首辅大人?”“对。”我说,“你交出书信,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不交,今天你就得死在这儿。”我话说的很直。‌‍⁡⁤春杏这种人,跟了嫡母十几年,见惯了后宅阴私,软的不行,得来硬的。她果然怕了。“我交……”她颤声说,“但书信不在我身上,我藏在……藏在后花园的假山洞里。”“带我们去。”春杏爬起来,带着我们往后花园走。后花园也一片狼藉,假山还在。春杏钻进一个山洞,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我。我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粗粗一看,至少有二十多封。时间跨度三年,全是嫡母和李崇的往来。有谈情的,也有谈钱的。最后一封,是半个月前写的,提到“河道银已分,沈崇明可弃”。我手有点抖。这证据,够分量。“还有别的吗?”我问春杏,“关于李崇和其他官员来往的。”春杏摇头:“夫人只和李尚书有书信,其他的都是口信。”“够了。”我把信收好,“十七。”十七从暗处走出来。“送她出城。”我说,“给她一百两,看着她在城门外上马车再回来。”‌‍⁡⁤十七点头,带着春杏走了。我和十九回到马车上。十九驾车,我坐在车里,一封一封地看那些信。越看心越冷。嫡母和李崇的勾当,比我想象的还脏。除了河道银,还有军械、盐引、甚至人命买卖。其中一封信提到“谢琮已入局,可借其手除谢珩”。我猛地坐直。谢琮想杀谢珩?这可是个大消息。马车回到谢府时,天已经黑了。我直接去书房找谢珩。他正在看折子,烛光下,侧脸轮廓分明。“大人。”我把信放在他桌上,“拿到了。”谢珩放下笔,拿起信,一封一封地看。他看得很慢,很仔细。看到最后一封时,他笑了。“我这弟弟,还真是心急。”他抬头看我:“你觉得,他为什么想杀我?”我想了想:“为了首辅的位置?”‌‍⁡⁤“不止。”谢珩把信扔回桌上,“谢琮是庶子,我是嫡子。他娘是我爹的外室,到死都没能进谢家门。他恨我,也恨谢家。”“所以他投靠李崇,想借李崇的势扳倒你?”“对。”谢珩站起来,走到窗边,“李崇答应他,只要我死了,就扶他当兵部尚书,再帮他运作,让他继承谢家的爵位。”“爵位?”我一愣,“谢家不是只有首辅之位吗?”“我爹还有个爵位,镇国公。”谢珩淡淡道,“只是这些年没人提了。谢琮想要,我可以给他,但他不该用这种方式。”他转身看我:“阿昭,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没想到他会问我。“我……我觉得,应该先按兵不动。”我说,“李崇和谢琮现在不知道我们拿到了证据,他们还会继续行动。等他们行动时,我们再收网。”谢珩点头:“和我想的一样。”他走回书案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沓银票。他数了三张,递给我。“这是你第一个月的月钱。”我接过一看,每张一百两。三百两。“大人,三两银子的卖身契,月钱三百两?”我有点懵。“你值这个价。”谢珩说,“春杏的信,值两百两。你看出谢琮的野心,值一百两。”他把木盒推过来:“以后你替我办事,办得好,加钱。办不好,扣钱。很公平。”我捏着银票,心里五味杂陈。“大人不怕我拿了钱跑路?”‌‍⁡⁤“跑呗。”谢珩笑了,“卖身契在我手里,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把你抓回来。到时候,就不是扣钱这么简单了。”他眼神暗了暗:“我会把你关起来,天天给我梳头,直到你把头发梳好为止。”我头皮一麻。“我一定好好学梳头。”谢珩满意地点头:“去吧,吃饭。记得去大厨房,我院里的小厨房不开火,省钱。”我:“……”抠门是真的。我退出书房,回到西跨院。关上门,我把三百两银票摊在床上,看了很久。这是我第一次,凭自己的本事赚到这么多钱。姨娘死的时候,我连一两银子的药都买不起。现在我有三百两。可以买很多药,买很多衣服,买很多吃的。但我最想买的,是那些害我爹、害我姨娘的人的命。我收起银票,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然后躺下,盯着房梁。谢珩这人,我看不透。他抠门,却舍得给我三百两月钱。他讨厌我,却愿意用我。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什么都算计得清清楚楚。‌‍⁡⁤但不管怎样,他现在是我的刀。我要用好这把刀。第一步,是救爹。第二步,是报仇。第三步……我还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人欺负我了。永远都不会。窗外月色很好。我闭上眼睛,睡了这半个月来,第一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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