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非盲目逞强,实在是有着不得不去的理由!
在他把系统的门道摸得一清二楚之后,就明白想要变强,无非两条路可走:
要么豁出性命去争夺地盘,一路杀得尸横遍野;
要么通过娶媳妇积攒气运,依靠成家立业来提升自己!
如今的状况是,周边土匪基本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又机缘巧合地娶了媳妇。难道要一直赖在张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蹲在墙角看小六子和嫂子卿卿我我吗?
说起娶于凤至这件事,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
按照以往的规矩,大哥还没成家,做弟弟的哪能先娶妻呢?
要不是小六子死活不愿意娶那个比他大三岁的姑娘,这门亲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张振虎头上!
“真得好好谢谢六子哥不娶之恩啊!”
心里又一次默默感激这位好大哥后,张振虎耐着性子劝起老爸来:
“爹,您咋就这么固执呢?”
这话刚说出口,张大帅瞬间火冒三丈。
“哎哟,反了你了!你还敢教训老子?”
张振虎赶忙摆手,这老爷子脾气一上来,谁能招架得住啊?
只能顺着他的心意来才行。
“哎哟,我的亲爹呀,我哪敢有那胆子呀?”
“但您听我给您算笔账!”
“政府刚让您坐上东北总司令的位子,咱不得做出点成绩,给大家看看吗?”
“再说了,上头催着剿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谁能比您二儿子亲自带队,更能表明咱的态度呢?”
“而且啊,大哥是少帅,将来要扛起咱老张家的大旗,我要是不在军队里打出点名声,以后拿什么去辅佐他呀?”
张大帅听了,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低下头抽起了烟袋。
张振虎这话确实在理。
自己刚升职,要是不拿出点实际行动,确实说不过去;
之前袁大头就提过剿匪的事儿,当时因为忙着整编队伍,没顾得上;
现在儿子主动提出去剿匪,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向上头递个投名状。
更关键的是 ——
说实话,万一哪天自己不在了,就凭小六子那吊儿郎当的性格,能不能镇得住那些军中老将还很难说。
要是二儿子能在部队里站稳脚跟,将来也能成为小六子的一股助力。
看到老头陷入了沉思,张振虎心里暗自窃喜。
什么辅佐小六子,那都是哄老头开心的场面话!
真要跟着小六子混,还不如直接躺平等着重新投胎呢!
他自己有系统撑腰,外面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何必窝在这一小块地方,为了一点利益争得头破血流?
有了金手指还和亲哥抢家产,那穿越这一趟不就白瞎了?
虽然当下的东北军确实是全国实力最强的 ——
海军、陆战队、空军一应俱全,军工厂里的武器装备堆积如山,
但这些对于张振虎来说,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野心了。
他相信,该属于他的迟早会来,没必要为了眼前这些东西拼个你死我活。
而且只要他在,东北就绝对不会沦陷。
这些枪炮留在老爹手里,稳稳当当的。
毕竟都是一家人,不管怎么分配,都是自家人内部的事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他也绝不会让历史悲剧重演,绝不让老头被小鬼子炸死在皇姑屯。
要是一切都没改变,那他穿越这一趟又有什么意义呢?
“行!老子再给你拨一个团,你去合江闯荡闯荡!”
其实张振虎自己早就有一个团的编制,这次又添两个团,兵力完全不缺。
但他摆了摆手:“不用了,爹,我自己的兵用惯了,顺手。就合江那帮乌合之众,还能翻天不成?”
张大帅见他不要人,也不勉强。
“那你去军需库多领些武器装备,可别到了地方,连枪都打不响。”
“好嘞!我知道了,爹!”
“等我把队伍整顿好就出发,您老多保重身体!”
“滚蛋吧!你自己小心点!”
咔嚓一声 ——
房门被推开,张振虎从大帅屋里走了出来。
刚踏出院子,迎面就碰上了小六子。
这小子刚和嫂子打完叶子牌,正眯着眼睛,准备回去睡个午觉。
“老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瞧见六子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张振虎眼珠子一转,立马动起了小心思。
他眉头紧皱,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上头催得紧,要咱爹去合江清剿土匪。”
“你说在这种时候,谁能比大帅的儿子亲自出马,更显得有诚意呢?”
小六子一听,顿时愣住了 —— 能领兵去的不就咱俩吗?
虽说他平日里毛病不少,做事也不靠谱,大事小事经常犯糊涂,
但对自己家人,那可是真心实意地疼惜。
“老二,别瞎操心,哥去还不行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一百个不愿意。
在外面风吹日晒,拼死拼活,哪有在家陪着嫂子搓麻将舒服自在?
更何况合江那地方,乱得像个马蜂窝,去了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大哥!” 张振虎一脸严肃地打断他,“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您是少帅,是咱老张家未来的接班人,更是我的亲大哥!我怎么能让您去冒这个险呢?”
说着,他重重地拍了拍六子的肩膀:
“我都已经和咱爹谈好了,命令也下达了,这一趟啊 —— 我张振虎是非去不可!”
六子急得双脚直跺:“不行,绝对不行!当哥的怎么能让你替我去冒险呢?”
“我心意已决,” 张振虎态度坚定,“爹都已经点头同意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哎呀…… 你这又是何苦呢……”
小六子眼眶一下子红了,喉咙像被什么哽住,话都说不出来。
这兄弟才刚帮他接下了于凤至这个麻烦事儿,新婚没几天,炕头的热气还没捂热,现在又要替他去趟这合江的浑水。
想到这儿,小六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他猛地一把抱住张振虎,声音发着颤说:
“兄弟!哥把这份情记在心里了!你一定要给我平平安安地回来!”
“要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哥说,哥绝对不打半点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