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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我不做军阀,我做军火之王

作者:一千元

字数:405480字

2026-01-09 16:00:53 连载中

简介

喜欢抗战谍战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民国:我不做军阀,我做军火之王》?作者“一千元”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李长青形象。本书目前连载中,最新章节第124章 倒戈将军的密信,赶快加入书架吧!

民国:我不做军阀,我做军火之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公元1910年,公历平年。清·宣统二年。

此时的大清,看似回光返照,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而在遥远的东方巴黎——上海滩,一场关于财富的最后狂欢正在上演。橡胶股票,这个新鲜的词汇,像毒素一样让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贩夫走卒都红了眼。

只是,没几个人知道,这场盛宴马上就要变成丧钟。

就在这风雨飘摇之际。

一艘从旧金山驶来的轮船,缓缓靠在了十六铺码头。

暴雨如注。

李长青提着一只皮箱,站在满是泥泞的码头上。

雨水顺着他的西装帽檐往下滴,有些冷。

但这冷,比不上他此刻心里的寒意。

作为一名穿越者,李长青很清楚自己身处的节点——1910年,清朝灭亡前夕。前世的历史常识告诉他,这一年上海爆发了著名的“橡胶股票股灾”,无数人因此倾家荡产,甚至加速了清廷的灭亡。

但这毕竟是百年前的历史,具体是哪一天崩盘?最高点是多少? 光靠模糊的记忆是不够的。

他闭上眼,意念微动,脑海中浮现出一座宏伟的建筑——【大国工业图书馆】。

“检索:1910年上海橡胶股票风潮,兰格志公司股价走势图。”

瞬间,一份泛黄的《申报》扫描件和一张K线图在他脑海中展开。

数据清晰可见:兰格志公司,现价1600两,距离最高点1750两仅剩一步之遥,而距离那场断崖式的崩盘,只剩下不到48小时。

“少爷!大少爷哎!”

一声凄厉的哭喊声穿透了雨幕。

李长青还没回过神,大腿就被人死死抱住了。

是一个浑身湿透的老头,头发花白,满脸的雨水和泪水,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福伯?”

李长青愣了一下。

这是李家的老管家,记忆里最讲体面的老人,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福伯跪在泥水里,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天塌了!家里……家里要完了啊!”

“先起来,慢慢说。”

李长青伸手把老人拽了起来,眉头皱得很紧。

“是不是商号出事了?”

“是赵德柱!那个杀千刀的!”

福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名字嚼碎了。

“老爷在四川病重,把上海这边的生意交给他打理。可赵德柱那个杀千刀的!他把商号账上整整五万两白银的流动资金,还有刚到的一批价值三万两的丝绸货款,全都挪用了!”

福伯哭得嗓子都哑了:“那是咱们李家在上海十几年的积蓄啊!现在账上连给伙计发工钱的十块大洋都没有了!”

“挪去哪了?”

“买股票!那个什么‘兰格志’橡胶股票!”

福伯一拍大腿,绝望地嚎道。

“现在商号门口全是来讨债的,把门都堵死了!赵德柱那狗东西非但不还钱,还说……还说要把铺子抵押了再去加仓!”

听到这话,李长青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一下。

全仓橡胶?

还要抵押铺子加仓?

这简直是把脖子伸进绞索里,还嫌勒得不够紧。

如果是穿越前,遇到这种天崩开局,估计只能准备后事了。

但现在不一样。

李长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中的图书馆迅速翻动。

兰格志公司,橡胶股票龙头,现价1600两,距离崩盘还有48小时。

这是危机。

也是机会。

巨大的机会。

“少爷,咱们跑吧。”

福伯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老奴攒的一点棺材本,够咱们买张船票回四川。上海这地方……吃人啊!”

看着老人手里那几块碎银元,李长青心里有些发酸。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缩影。

普通人在资本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跑?”

李长青摇了摇头。

“往哪跑?回四川也是个烂摊子。”

“福伯,把钱收起来。”

“带我去商号。”

李长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镇定。

“我要去会会这个赵德柱。”

法租界,长青商号。

雨越下越大。

但商号门口却热闹得像菜市场。

“赵德柱!滚出来!”

“欠债还钱!不然烧了你的铺子!”

十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拿着棍棒正在砸门。

旁边还停着两辆黑色的小轿车,那是洋行买办的车。

李长青站在街角,看了一眼。

这哪是商号,简直就是刑场。

“少爷,我们要不……报巡捕房?”

福伯缩在后面,小声问道。

“没用。”

李长青整理了一下领带。

“赵德柱既然敢挪用公款,肯定早就喂饱了那帮人。”

他没有急着过去,而是看了一眼旁边蹲在墙角避雨的一个乞丐。

李长青走过去,摸出一块光洋,扔进乞丐碗里。

“叮”的一声脆响。

乞丐眼睛一下子亮了。

“爷,您吩咐。”

“去,找几个嗓门大的,去各个弄堂口喊。”

李长青淡淡地说道。

“就说‘川南李家的大少爷从美利坚回来了,带了两箱子美金,就在长青商号还钱’。”

乞丐一愣。

“真的?”

“去喊就是了。”

几分钟后。

李长青提着皮箱,大步走向了人群。

“都让让。”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十几个打手回过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手里还提着个一看就很沉的箱子,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年头,看衣裳下菜碟。

李长青这身行头,加上那股子留洋回来的傲气,确实能唬人。

“我是李长青,这家商号的少东家。”

李长青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个领头的混混脸上停了一下。

“听说有人要烧我的铺子?”

混混头目没敢吭声。

“各位的账,我李家认。”

李长青把皮箱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德柱是我家的掌柜,他的烂摊子我来收。给我三天时间,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三天?”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

“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跑?”

李长青笑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大楼。

“现在全上海都在发财,我为什么要跑?”

“三天后,我不光还钱,还要在这里摆流水席。”

“但现在,我要进去清理门户。”

“谁要是拦着我,那就是断我李家的财路。”

李长青的声音骤然变冷。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各位想试试吗?”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身上的气势,硬是逼得这群人让开了一条道。

“福伯,开门。”

商号的大门被推开。

屋里烟雾缭绕,一股子大烟味。

正厅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胖子。

满脸横肉,手里盘着核桃,正眯着眼哼着小曲。

这就是赵德柱。

听到动静,赵德柱睁开眼,看到浑身湿透的李长青,不仅没起来,反而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哟,这不是大少爷吗?”

“怎么,在洋人那儿混不下去了,回来要饭了?”

那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周围几个账房伙计,也都低着头,没人敢看李长青一眼。

显然,这商号早就姓赵了。

李长青没说话。

他把那根文明棍往桌子上一扔。

“啪”的一声。

“赵叔,”李长青解开西装扣子,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外面的债主都要把门砸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盘核桃?”

“债主?”

赵德柱嗤笑一声,终于站了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一本账簿,狠狠甩在李长青面前。

“少爷,您是读书读傻了吧?”

“那些人是眼红!眼红咱们李家买了‘兰格志’!”

“看看!”

赵德柱指着账本,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乱颤。

“自从我把钱投进股市,这半个月,资产翻了三倍!三倍啊!”

“您爹在四川那穷山沟里刨食,干一辈子能赚多少?我老赵动动手指头,就是金山银海!”

“您现在回来跟我谈清理门户?我呸!”

“您该给我磕头,谢我给李家光宗耀祖!”

福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

李长青却摆了摆手,示意福伯别说话。

他看着赵德柱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这就是这个时代。

所有人都疯了。

“三倍?”

李长青拿起账本,随意翻了翻。

全是虚的。

都是泡沫。

“赵掌柜,你既然这么懂行,那你知不知道,伦敦那边已经停止信贷了?”

李长青淡淡地说道。

赵德柱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伦敦?少爷,您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的。这里是上海!洋人的电报发过来还得两天呢,您难不成有顺风耳?”

“我不信神,我信情报。”

李长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刚刚在图书馆里查阅了当年的伦敦《泰晤士报》存档。

“伦敦方面,鉴于全球橡胶产量今年预计过剩30%,而新的汽车工业需求并未跟上,各大银行已于昨日秘密决定收紧银根。

这消息现在还在海底电缆里跑着,大概还有30个小时传到上海。 到时候,你们手里抓着的不是股票,是即将引爆的炸弹。”

“放屁!”

屏风后面突然钻出来一个干瘦老头。

是李家的远房三叔公。

“长青啊,你个小赤佬懂什么!”

三叔公挥舞着烟杆,脸红脖子粗。

“大家都在买!隔壁王二昨天刚赚了一套宅子!你一回来就咒咱们赔钱,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好过?”

“就是!大少爷这是想摘桃子呢!”

“这钱也有我们的一份,不能卖!坚决不能卖!”

屋里的伙计、族人,一个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全都跳了起来。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情脆弱得像张纸。

李长青看着这群人。

他原本想,如果只是赵德柱一个人捣鬼,处理了就是。

但现在看来,这根子已经烂透了。

既然烂了,那就得切掉。

“好,很好。”

李长青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钢笔,撕下一张信纸。

刷刷几笔。

然后重重拍在桌上。

“既然你们都信赵掌柜,那咱们就立字据。”

李长青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样。

“从今天起,长青商号在上海的所有橡胶股票,全权由赵德柱负责。赚了归你们,赔了也归你们。”

“李家这间铺面位于法租界核心地段,市价至少一万两白银。加上你们挪用的八万两现银。”

李长青的声音很冷,像在算一笔死人账。

“这九万两,算我借给商号的。我要把铺子的地契拿走作为抵押,另外,商号的大印也得归我保管三天。”

“我们要分家。”

赵德柱眼珠子一转。

这少爷是吓傻了吧?

这个时候分家?这不是把金山往外推吗?

“少爷,这可是您自己说的。”

赵德柱强压住心里的狂喜。

“白纸黑字,可不能反悔。”

“绝不反悔。”

李长青看着他。

“签字。”

赵德柱迫不及待地签了字,按了手印。

三叔公也乐呵呵地签了字做见证:“长青啊,是你自己没这个发财命哟。”

手续办完。

李长青收起那张薄薄的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那是家族的最后一点希望。

“福伯,我们走。”

他转身就走,没再看这些人一眼。

“哎,少爷,外面雨大,不再坐会儿?”

赵德柱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喊道。

“要不我派车送送您?”

李长青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隔着烟雾,看了赵德柱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叔,这顿庆功酒,你多喝点。”

李长青淡淡地说了一句。

“毕竟,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顿体面饭了。”

门外,风雨交加。

福伯撑着伞,追上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少爷啊!您这是干什么?那字据一签,咱们在上海就真的一分不剩了!”

“您这是把肉割给狼吃啊!”

“福伯。”

李长青停下脚步,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他看着远处外滩的灯火,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那不是肉,那是毒药。”

“我把烂肉割了,才能保命。”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

距离崩盘,还有46小时。

“而且,谁说我输了?”

“福伯,带上你藏的那点钱,还有我那块玉佩。”

“我们不去买船票。”

“那去哪?”

“去汇丰银行。”

李长青迈步走进雨中,背影挺得笔直。

“这帮蠢货既然这么想买,那我就卖给他们。”

“我要做空。”

“我要在接下来的48小时里,从这帮鳄鱼嘴里,把李家的东西,连皮带骨地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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