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接下来被赵星峰带着认了一下去食堂,图书馆,实验室这些比较重要地点的路线,赵星峰就带着江梨去吃了饭。
接下来就是带着回到了他在外面给江梨租的屋子。
江梨很喜欢这个小屋子的阳台,说自己要在这里养花。
赵星峰当然没有不答应的。
“等我手上的这些事情处理完,我就带你去选。”他亲了亲江梨:“自己不要跑远了。”
他拿出一部大哥大,拿给江梨:“这是我给你买的,避免你在学校不方便,你先用这个。”
现在手机还是奢侈品,智能手机更是听都没有听过,赵星峰现在也只能给江梨这个算不上便携的手机。
反正江梨主要是联系他就好了,也不需要多么高深的功能。
江梨拿到手里:“喔。
赵星峰还很耐地开始教江梨使用,江梨耐心听了听,明白了。
先学一下九键怎么打。
赵星峰:“有事情直接打电话,这样就能联系到我,会了吗?”
江梨:“会了。”
赵星峰不信,本着严谨的态度,“打一个。”
江梨翻了一个白眼,给赵星峰打了电话,“满意了吗?”
赵星峰满意了,抱了抱江梨:“我真的有点舍不得你。”
江梨:“好啦好啦,你快走吧。”
赵星峰掐了掐她脸蛋:“小没良心的。
江梨:“嘿嘿。”
江梨今天被赵星峰领到外面的屋子里,就懒得回去了,脆就在屋子里看着赵星峰给她收拾好,准备直接睡觉。
赵星峰:“闹钟给你设置好了,你明天记得起床去上课,我应该来不了了,有事情打电话。”
江梨:“好。”
第二天被闹钟叫起来,江梨还感觉有些茫然。
以前都是人力叫醒的,现在被闹钟搞得脑子有点疼。
她去到了化学系所在的教室,发现黄辰橙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这里何止是女生少,说实话,人都很少。
一个大教室里面只有七八个人,看起来就算是现在化学也是一个冷门专业啊。
而这七八个人里面,就只有江梨一个女的。
她走进去都感觉背后发毛,感觉奇怪极了,第一次遇见一个同性都没有的情况。
江梨坐在了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只有几个人,坐哪里都不可能开小差。
教授按时走到了教室里面,对于江梨倒算不上诧异。
化学系人太少了,教授基本可以小班教学,来之前就翻了翻学生资料,这个女生反而是专业中分数最高的。
他正常开始讲课,江梨也很快把有些别扭的感觉抛之脑后,开始认真听课。
上辈子倒是上过一些课,但是似乎是年代不同,或许世界也有一点点不同,反正教科书和老师讲得知识也是有些不同的。
江梨像是一个海绵一样开始吸取新的知识。
她沉迷在学业之中,一天过去的很快,晚上她回到了两人的小家,躺在床上给赵星峰打电话。
“赵星峰,你今天不回来吗?”
赵星峰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就容易变得硬硬的,刚“开荤”还有点冲动在,尤其是抱都抱不到的时候。
赵星峰:“等着,我晚上回来。”
江梨:“你也不要太辛苦啦……要是实在赶不过来就算了。”
她假装大度完,开始小声抒发真实想法:“就是赵星峰,我有点想你了。”
赵星峰:“知道了,我现在就回来。”
江梨:“啊?哈哈,赵星峰你怎么这样,好了好了,你还是先忙工作吧。”
“虽然我想你了,但是太累了还是不要回来了,就近休息吧。”
她只是说一声,这只是她的一个想法,想赵星峰是真的,心疼他累也是真的。
江梨这个习惯还是赵星峰惯起来的,赵星峰想要知道她的一切想法,大的小的,开心的不开心的,这么多年来,江梨早就习惯了。
赵星峰:“说什么呢,晚上不回家去哪里?放心吧,我离得很近,回来很快的。”
江梨于是不劝了:“那我等你呀。”
赵星峰压低声音:“是不是想要摸摸?”
江梨听着这个“摸摸”就耳子红,还有点想笑,赵星峰也就知道一个“摸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梨不和人隔着电话说这个,搞得像是变态一样,“我才没有,你再说今天晚上可不给你留门……”
赵星峰晚上果然回来了,又带着江梨摸摸,最后抱着江梨去洗澡,抱着老婆睡觉就是香甜。
子目前一天天平淡的过去,有些通用的课她能遇上室友,和黄辰橙倒是熟悉起来了,另外两个一个对她还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另一个勉强可以算是点头之交。
这天下课,有一个带着方框眼镜的人来找江梨说话,”同学,你好,我想问问你对于这个化学式怎么看?”
江梨看了看,是之前教授提到的化学式。
教授建议这里尝试合成,但是江梨其实感觉分解更简单,材料也更好获取,她在课上和老师说了说自己的想法,教授倒也没有立刻否定她,只是说没有人尝试成功。
方框眼镜激动:“对吧?你也这么觉得?”
“我刚刚听到你和教授的询问我就知道。”方框眼镜激动起来:“你!就是我的化学知音!”
江梨:“啊?”
“同学,别停留在这里!”他激动道:“我带你去实验室!”
江梨:“大一哪里有实验室??”
方框眼镜有点羞涩:“奥,我不是大一的,我被学校喊来这里听课的。”
江梨:“原来如此……嗯???”
……………………
赵星峰盯着手中的合同,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小字批注,一直沉思着。
他下面的文件夹中还压着供应商合同,这些应该是带回去给京安签字,签字就意味着下场,到时候资金必须到位,各方工程都得进场,房子毕竟不是蹦跶出来的。
而这些上游供应商的机器一开就是烧钱,违约金也设置得一个比一个重,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赵星峰在意的也不是这里。
他手中是拿到的地权合同,是京安从银行拿到的。
其中在五年前,这个地说是黄山公司破产,于是用来抵押给银行还债。
这件事情看似逻辑连完整,但是实际上,赵星峰注意到,黄山公司并没有提供出汇款合同,银行和黄山公司也没有完成可信和完整的公证。
那个时候实在是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