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铁路公安处。
这座红砖小楼坐落在火车站西侧,虽然只有三层,但那股子肃之气却让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加快脚步。
在这个年代,铁路公安拥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
铁路线那是国家的命脉,是运输物资的大动脉,所以铁路公安拥有独立的司法权和管辖权,甚至在某些方面,权力比地方派出所还要大。
此时,公安处处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处长雷大炮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革命,正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旁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这个游俊,就是老李推荐来的那个烈士遗孤?”雷大炮吐出一口烟圈,问旁边的政委。
政委点了点头:“没错,档案我看过了,正苗红。父亲是抗战烈士,母亲也是老党员,前两年病故了。他在部队待过两年,因为表现优异,又是独苗,上面特批转业回来照顾。”
“哼,老李在信里把他夸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天生的兵王’、‘神’。我看啊,多半是老战友互相吹捧。”
雷大炮把烟头掐灭,“不过既然来了,就得守我的规矩。咱们铁路线上最近乱得很,敌特、扒手、路霸……没两把刷子,在这儿可站不住脚。”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怎么回事?”雷大炮眉头一皱,“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刑侦科的科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处……处长!不得了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天塌了?”雷大炮不悦地喝道。
“不是天塌了,是那个新来的报到的小子……他……他带了份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土特产?”雷大炮冷哼一声,“刚来就搞这一套?给我退回去!”
“不是土特产!”科长咽了口唾沫,指着楼下,“是尸体!三具敌特的尸体!还有一个活口,说是敌特行动组的组长!”
“什么?!”
雷大炮和政委同时霍地站了起来,椅子都被带翻了。
……
楼下大院。
游俊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三具尸体,那个被踩断手腕的王麻子正被两个民警押着,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公安警,一个个对着游俊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这谁啊?看着面生,这么猛?”
“听说是新来的,还没办入职手续呢,就在火车上掉了四个特务!”
“乖乖,一个人挑四个?这身手,咱们处里的比武冠军也做不到吧?”
游俊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正忙着在脑海里查看系统的【工业暴击】功能。
刚才在火车上那一战,稍微有点卡壳,看来是弹簧老化了。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检查枪械。触发天道酬勤·工业暴击!】
【维护熟练度+100!】
【恭喜宿主领悟:枪械改装与特种弹药制作初级理论!】
游俊心里一喜。
这就领悟了?
要是把自己那把54式改装一下,弄个扩容弹夹,再加个简易消音器,那以后在四合院里收拾那些禽兽岂不是更方便?
正想着,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雷大炮带着政委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那是职业特务才有的打扮,还有那散落一地的管制刀具。
再看看那个王麻子,雷大炮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不是通缉令上的‘王麻子’吗?军统残余势力的骨!我们盯了他大半年了,愣是没抓着!”
雷大炮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游俊。
“这些……都是你的?”
游俊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报告处长!新入职警游俊前来报到!这就是我的投名状!”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雷大炮围着游俊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衣服上沾着血,但神情自若,眼神清澈坚定,没有半点人后的恐惧或恶心。
这是个好苗子!
不,这简直是个天生的警!
“好!好!好!”雷大炮连说了三个好字,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游俊的肩膀上,“老李这次没骗我!你小子,够种!”
“既然来了,那就别废话了。政委,带他去办手续!特事特办,今天就转正!”
雷大炮大手一挥,“另外,鉴于这小子的立功表现,配枪给我换把新的!管够!住房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周围的民警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刚入职就转正,还配新枪,这待遇简直是坐火箭啊!
一个小时后。
游俊从后勤处走出来,手里多了个崭新的持枪证,腰带上挂着一把油光锃亮的全新54式,还有两个备用弹夹。
除此之外,他还领到了两套崭新的警服,一双牛皮大头鞋,以及一串钥匙。
那是他在北京的安身立命之所。
“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西厢房。”
后勤处的老张把钥匙递给游俊时,眼神有点古怪,“小游啊,这房子虽然条件不错,宽敞,还是独门独户,但这院子里的邻居……咳咳,有点复杂。”
“复杂?”游俊眉毛一挑,明知故问。
“嗨,反正你住进去就知道了。那院里有个管事的一大爷,叫易中海,最喜欢搞道德绑架。还有个贾家,那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你是个公安,平时多留个心眼,别被他们算计了。”
老张也是好心提醒。
毕竟游俊虽然身手好,但在这个讲究人情世故的年代,有时候拳头不一定好使,尤其是在那种满是“老幼妇孺”的大杂院里。
游俊笑了笑,把钥匙抛起来接住。
“谢了张叔。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
“我就喜欢治‘复杂’的病。越是泼皮无赖,我这专治各种不服的手艺就越精湛。”
游俊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易中海?贾家?
我还没去找你们,希望你们别自己撞到枪口上来。
告别了热情的同事,游俊没坐处里安排的车,而是自己提着行李,晃晃悠悠地往南锣鼓巷走去。
此时已是傍晚。
北京城的胡同里飘荡着煤球燃烧的烟火气,还有各家各户做饭的香味。
但在这祥和的表象下,游俊的雷达却没闲着。
【扫描中……】
【前方一百米,发现轻微偷窃行为,罪恶值50。】
【左侧胡同口,发现投机倒把交易,罪恶值100。】
看来这四九城里,确实是暗流涌动啊。
不过游俊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回家,先把窝给占住了。
要是按照原著的时间线,现在正是贾家刚死老公,贾东旭工伤挂了没多久,秦淮茹刚顶岗,贾张氏还没完全进化成终极老虔婆,但也差不离了。
这95号院的前院西厢房,原本在剧里是个没怎么交代的空房,或者是被谁占了当杂物间。
现在既然分给了自己,那就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游俊走到南锣鼓巷95号的大门口。
那扇朱红大门斑驳陆离,透着股历史的沧桑感。
他刚抬脚跨过门槛,还没进前院,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还伴随着“咣咣”的砸门声。
“撬!给我使劲撬!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凭什么不给咱们家棒梗住?”
“那是公家的房子?呸!没人住那就是无主的!我都打听过了,这房子闲置好几年了!”
“这锁怎么这么结实?棒梗,你去拿把锤子来,今天非把这门给卸了不可!”
游俊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冷。
呵。
来得早不得巧啊。
还没进门就听见贾张氏这老虔婆在宣示主权?
抢房子抢到公安头上了?
这要是不给你们上一课,我这“罪恶克星”的系统岂不是白绑定了?
游俊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枪套,打开了扣子。
既然你们喜欢耍流氓,那咱们就来看看,是你的泼妇逻辑硬,还是老子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