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陈正从一条小巷出来。
巷子里面有几户人家,趁着街上没人,打开一扇木门就行。
九个木门,已经分不出哪个是十米距离,哪个是九十米距离。
但只要陈正开,就会出现在合适的距离,好像这些门可以随时变通。
一天时间,租了两个小院,一间楼房。
都比较偏僻,和邻居轻易不照面。
三间房都在法租界,为了以后行事方便,陈正又去了公共租界,租了两个,然后在华租借租了两个。
这些房子的分布均匀,只要陈正能把九个铁门打开,加上三个银门,就可以保证通过三五次开关门来到一个自己租的房子。
空间有一个不足,就是从哪里进入,必须以这里为锚点,通过里面的门,出现在相应的距离。
当务之急,还是要给空间升级。
租的房子暂时当中转站用。
等搞到更多钱了,隔几条街租一个,想去哪都不用出门,开关门就到。
搞定所有的房子,已经是三天后,花了两千多法币。
为了和人少接触,陈正直接按年付的租金。
唐阿生和张富贵也把安全屋搞定,并且送来了第一份情报。
刘金生,青帮觉字辈。
倭寇占领上沪后,立刻投靠,当了上沪警察署第一侦缉大队大队长。
手下二百多人,有一个赌场,两个烟馆,日进斗金。
还有三个码头,以前走私,现在帮倭寇运送物资。
赌场烟馆码头的位置都有详细说明。
对付这种人,陈正没有一点心里负担,随心所欲。
把资料扔进空间,打开一扇铁门,出现在一条小巷,然后走到街面,叫了辆黄包车,报出地址,万利赌场。
要说跟了倭寇就是不一样,别人的赌场尽量找偏僻地方,这家伙直接把赌场开在最繁华地段。
牌匾上的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正刚下黄包车,就见一人从赌场大门里面飞了出来,啪叽掉在地上。
不等这人爬起来,五个穿黑衣的彪形大汉紧随其后,冲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直打的对方口鼻流血,蜷缩成一团,这才罢手。
陈正站在一旁看戏,赌徒,不值得同情。
打完人不算完,为首一人一口唾沫啐在赌徒脸上,骂道:
“小次佬,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也敢闹事。要不看你是熟客,早他妈扔黄浦江喂鱼了,滚!”
陈正笑了,熟客,就是输得多喽!
估计还没输光,有榨取价值,这才只是打一顿。
走进赌场,迎面就是五张赌台,骰子牌九等各种赌博方式都有。
陈正赌片没少看,赌场还是第一次进,除了打麻将,什么都不会。
不会没事,只要搞清楚赌场钱放在哪个间房就行。
绕着几个赌台转了一圈,最后在骰子那里停下。
这玩意简单,一拍两瞪眼,骰盅打开,立见输赢。
陈正拿出一块法币,压大,赢了。
第二次还是一块,还压大,输了。
第三次又是一块钱,继续压大,又输了。
第四次仍然一块钱压大,又输。
第五次一样,还是输。
旁边一人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陈正扭头就走。
赌场里最多的就是这种专业赌徒,自己输的倾家荡产,偏偏好为人师。
陈正来不是为赌的,更不想和陌生人有交集。
这种专业赌徒,离的越远越好,被粘上就跟牛皮糖一往,甩都甩不掉。
转到别的赌台,随便押两手,输多赢少。
十赌九诈,要说这里没出千,陈正不信。
玩了一个小时,输了一百多块,总算看见有人把赌场赢的钱装进一个手提箱,进了一扇门。
门口左右站着两个黑衣大汉。
陈正假装尿急,想跟过去。直接被两个壮汉拦住,倒也没为难他,只是指了指茅房位置。
陈正没去茅房,转身出了赌场,绕到赌场后面巷子。
不出所料,赌场有后门,自然也有人把守,无法靠近。
绕着赌场走了一圈,绕了好远,最后又叫了一辆黄包车,再绕一圈,大概确认了赌场地方大小。
有大概位置,晚上就可以通过空间进到赌场,不至于走偏。
完事接着换一辆车,去了烟馆。
这一天,陈正换了七个黄包车,绕着这三个地方来回跑,总算把周围环境烂熟于心。
随便吃了点东西,一直到天黑。
先进空间里睡一觉,凌晨三点钟,陈正睁开眼。
在空间里,想几点醒就几点醒,比闹钟还准时。
先从空间出来,来到赌场隔壁街。
陈正白天看过了,这里是条死胡同,里面住着六户人。
最边上一家离赌场不足百米,通过木门就可以进入赌场。
连着试了两个木门,都打不开,代表屋里有人。
陈正走到铁门边,耳朵贴在上面一听,里面人声嘈杂,应该是赌场大厅。
来到另外一扇铁门前,很安静,要么没人,要么睡了,有人只要睡着,也能进去。
悄无声息的打开门,一间通铺,五六个人睡的香甜,显然不是存钱的房间。
再打开一扇铁门,是厨房,也不对。
回到第一扇铁门前,倾耳细听,鸦雀无声,打开后里面果然没人,也没窗户,漆黑一片。
空间里的门来回不断的试,每次都会自动换下一个房间。
陈正掏出火柴点上事先准备好蜡烛,入眼四摞木箱,一摞五个,摆的整整齐齐。
先不看是什么,全部收进空间。
除了这些箱子,再无它物。
应该不是钱,再找找别的房间。
进了赌场,不用再回空间,直接找到门,管他锁没锁,也不用管里外,打开就能进。
如果屋里有人,陈正会回到空间,如果没人,进去搜就是了。
凡是屋里的箱子柜子,全部收进空间。
连着收了三间房里东西,再也进不去别的房间,陈正知道赌场的事到此为止。
根据白天的观察,直接打开银门,出现在一千米外。
再打开铁门,又是三百米,接着银门,一千米。
如此五次,来到第一个烟馆附近。
办法还是老办法,很快把能搜刮的都收进空间,连大烟都没放过。
等收完第二个烟馆,天已经蒙蒙亮。
码头肯定是去不了,陈正回到空间,查看一晚上的收获。
要说上沪这地方,真他妈遍地是黄金。
刘金生一个侦缉队长,才当多久,居然有两万三千大洋,三万六千多法币。
小黄鱼有十根,大黄鱼四根。
烟土十七箱,估计值不少钱。
陈正不知道价格,也没打算卖出去害人,先扔着吧。
收获最大的是五十把长枪,一水的三八大盖,全新。
另有子弹两千发。
二十把毛瑟c96,普鲁士制造,也是全新,比陈正空间里那两把仿造的好太多!
就是子弹少点,才一千发。
五十把长枪用处不大,找机会处理掉,毛瑟手枪全部留下,子弹压满,可以形成连续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