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明知道易中海善于偷换概念,避重就轻,不过,杨天明根本不在意,心中早有了应对方案。
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绝不被带节奏。
“王主任,你说这反贼易中海说的有道理,那咱先不讲道;”
“你说他的出发点是好的,那就先别让他出发。”
“易中海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那位老人说过,敌人坚持的我们就反对。”
“我就是认为易中海名为复辟,实为造返,意图压迫、剥靴我们大家伙儿。”杨天明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主任等人顿时傻眼了,没想到杨天明就是个滚刀肉,什么话也不听,还搬出那位。
“王主任,张所长,你们也别为难了,理越辩越明嘛。”
“既然我和易中海有分歧,那就让专业的人来解决吧,我这就去终楠海门前撞石狮子。”杨天明悠哉悠哉地说道。
王主任、易中海等人闻言气的牙痒痒,这一招简直是无解。
“对了,友情提示。王主任,张所长,你们最好在一个小时内解决这件事情。”
“我刚才已经让阎解旷跑出四合院去广场了,只要我没有在一个小时内去找他,阎解旷就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阎解旷不敢去终楠海,但在广场上随便找个碎嘴大妈还是可以的。”杨天明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主任和易中海闻言顿时眼前一黑,尤其是易中海,更是差一点晕倒在地。
这简直是不给他留活跑啊。易中海恨极了杨天明,恨不得把其挫骨扬灰。
“老太太,你怎么了?”一大妈忽然大声喊道,只见聋老太太晕倒在椅子上。
“杨天明,都是你,把老太太气晕了,还不把老太太送往医院。”易中海厉声吼道。
杨天明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王主任,既然易中海、聋老太太他们冥顽不灵,到了现在仍然不肯认罪,还玩装晕那一套,那我只能去终楠海门前撞石狮子了。”杨天明一边往外走一边决绝地边说。
“别!小杨,再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一定处理好此事。”王主任一把拦住杨天明说道。
“好,看在组织的份上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不过,我耐心有限,你只有一次机会。算了,我懒得跟易中海他们扯皮了,我把我的要求说出来。”
“如果他们能照做,那这事就到此结束;如果做不了,那我就去终楠海,是生是死,咱们各安天命。”杨天明说道。
王主任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有的谈就好,就怕杨天明是愣头青,没得谈,匹夫一怒,直接去终楠海撞石狮子。
人都是自私的。
王主任并不关心易中海他们如何被罚,王主任关心的是自己,自己就算大公无私,但是,治下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自己的前途也就完了。
“好,小杨,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王主任说道。
“既然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喜欢逼人下跪,那么就让易中海、易中海媳妇、傻柱还有聋老太太挨家挨户地磕三个响头。”
“每家每户必须接受,否则,我就去终楠海撞石狮子。”杨天明大声说道,保证四合院里的人都能听到。
四合院众禽兽闻言脸都黑了,心里直骂娘,自己本来是看热闹的,没想到热闹是看了,杨天明却是把他们往火上烤啊,逼着他们跟易中海做对。
易中海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天被逼磕头下跪,肯定会报复回来,明眼人都知道,偏偏这是个阳谋,众人无法回避。
四合院众禽兽都是明眼人,不是明眼人也在这个禽兽窝待不下去,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王主任闻言也是瞠目结舌,没想到杨天明会提这种条件。
易中海则是满脸阴毒地盯着杨天明。
“我这叫一报还一报,那位老人说过,寇可往,吾亦可往,我这是遵循那位老人家的指示。”
“王主任,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大茂哥,借表一用,现在,计时开始。”杨天明说道。
许大茂“嘎嘎~”怪笑着跑回家,把自己墙上的挂钟拿了出来,放在地上。
“你这个小畜生……”易中海不由得破口大骂,还没骂完便被王主任的厉喝打断。
“住口,够了!”王主任怒声喝道。
王主任之所以这么愤怒,是因为杨天明已经往外走了,力气之大,王主任根本拦不住杨天明。
王主任怒喝完易中海,连忙用眼神祈求张所长。
张所长连忙拦住杨天明,却发现自己小瞧了杨天明的力气,自己也拦不住杨天明。
“小杨,给张叔个面子,再给王主任最后一次机会。”张所长连忙说道。
张所长屁股底下也不干净,就算干净,他也怕杨天明真的一头撞向终楠海前的石狮子,毕竟,他也想进步。
“好,我就给张叔个面子,再给王主任最后一次机会,王主任,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杨天明说道,直接把时间扣掉一半。
王主任不是号称捂盖王吗?
以前,王主任总是牺牲掉被害者的利益来捂盖子,现在,该牺牲易中海等人的利益来平息事件了。
“老太太,您别装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说到底是你们理亏,被人抓住了把柄往死里弄。”
“你们商量一下,是低头吃亏,还是鱼死网破、各安天命,你们自己选择。”
“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易中海,我劝你们低头,你们真要选择鱼死网破,明着告诉你吧,你们死,网破不了,杨天明最多没有人搭理,被边缘化。”王主任说完,便站在一旁不说话,双眼狠狠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如若真要选择鱼死网破,那就别怪她王主任不客气了,易中海即使不死,王主任也会动用各种关系狠狠地收拾易中海。
人往往就是这样,在强者那里受到了委屈,不思想着报复回来,反而赖他人,把拳头挥向更弱者。
从某种角度来讲,在这个时期,杨天明就是强者,杨天明只要不犯错,就是无敌的。
愤怒的近乎失去的易中海或许没有听出王主任口中的威胁,聋老太太却是听了出来。
“小王,我们认栽。”聋老太太也不装晕了,睁开双眼,眼神中仿佛淬毒一般,死死地盯着杨天明。
“老太太!”易中海怒声吼道。
易中海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仰头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老易,老易!来人呐,把老易送医院啊。”一大怒悲声嘶吼道。
王主任看向杨天明,只见杨天明连看都不待看这边一眼的,只是自顾自地跟张所长聊着天。
“还有五分钟。”杨天明不紧不慢地说道。
“来人,接盆凉水,泼醒易中海还有傻柱。”王主任厉声吼道。
四合院众禽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动不动地待在那里。
“好!好!好!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老阎,去接水。”王主任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闻言全身不禁一个哆嗦,眨眼间,阎埠贵的头脑经过计算,觉得不能得罪易中海。
得罪王主任,最多去撤掉调解员的职位,得罪了易中海,易中海阴险毒辣,有的是办法收拾自己。
阎埠贵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王主任的脸色铁青无比,更是恨恨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阎埠贵宁可装晕也不敢得罪易中海,这说明易中海根本不是表面那样仪表堂堂,正直无私。
张所长也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显然,张所长也看出了四合院众禽兽的不对。
这种情形很像旧世界的人们,在面对地主老财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嘶~”张所长一想到这些,直吸了一口冷气,眼中瞳孔微缩。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