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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作者:画图的猫

字数:219373字

2026-01-12 14:48:29 连载中

简介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这书“画图的猫”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江临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这本连载中的历史脑洞小说已经写了219373字,最新章节第90章 拍卖前夜。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润州城外,西郊荒野。

秋风像个刻薄的后妈,卷着枯黄的落叶,一遍遍抽打着这座破败的书院。半扇摇摇欲坠的院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在为这座名为“经世书院”的破庙唱着最后的挽歌。

透过满是裂纹的窗棂,隐约能看见远处的润州城——酒旗招展,炊烟袅袅,繁华似锦。

可惜,那热闹是别人的。

留给江临的,只有面前账本上触目惊心的赤字,和满院子过膝的枯草。

江临坐在石桌前,手里捏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瓷茶盏,眼神深邃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思考宇宙的终极奥义,又像是在感悟宋代美学的极简主义。

实际上,他在心里骂娘。

“穿越就穿越,好歹给个碗啊!开局直接负债五百贯?这剧本是谁写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三天前,他还是21世纪某重点大学的历史系副教授,正窝在沙发上吐槽狗血古装剧编剧没脑子。一觉醒来,就魂穿到了大宋嘉祐元年,成了这个倒霉催的年轻山长。

原主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老秀才,办学半辈子,积蓄没存下,倒是为了修缮这破房子欠了一屁股债。

如今老爹两腿一蹬,撒手人寰,把这一堆烂摊子全甩给了独苗江临。

“五百贯啊……”

江临叹了口气,指腹摩挲着微凉的茶盏边缘。

按照大宋现在的物价,这笔钱够他在润州城最好的“樊楼”点上头牌姑娘喝三年花酒,或者买下两百亩上好水田,从此当个快乐的收租公,过上“枯藤老树昏鸦,晚饭有鱼有虾”的幸福生活。

而现在,这笔钱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江临的悲春伤秋。

那扇本就只能勉强维持体面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腐朽的木板发出最后的惨叫,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在夕阳的光柱里乱舞。

一个满脸横肉、肚子大得像怀胎十月的胖子,带着五个膀大腰圆、手持哨棒的打手,像一群横行霸道的螃蟹闯了进来。

“江山长!别躲在里面装死!我知道你在!”

胖子一声暴喝,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连房顶的瓦片都跟着颤了三颤。

来人正是债主,鸿运钱庄的王掌柜。人送外号“王扒皮”,润州城里小孩听了都不敢啼哭的狠角色。

江临眉头微皱,轻轻拂去落在青衫袖口的一点灰尘,这才缓缓起身。

他没看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将目光落在王胖子那抖动的肥肉上,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丝毫没有欠债人的自觉:

“王掌柜,门坏了,是要赔的。”

王胖子一愣。

他设想过江临会跪地求饶,会痛哭流涕抱着他的大腿喊爷爷,甚至会像只老鼠一样从后墙狗洞钻出去逃跑。

唯独没想过,这穷酸秀才死到临头了,还在心疼那扇破门?

“赔你姥姥!”

王胖子反应过来,顿觉受了侮辱,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他几步冲到石桌前,那张油腻的大脸几乎要贴到江临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

“少跟老子扯淡!三日期限已到,连本带利五百贯,拿来!”

五个打手配合默契,手里的哨棒敲得震天响,有的开始踢踹院子里的石凳,有的拿着棍子敲击原本就脆弱的窗框,发出“砰哐”的恐吓声。

这是暴力催收的标准流程。

江临心里慌得一匹。

“系统爸爸?统哥?你在吗?再不出来你宿主就要被人做成叉烧包了!”

脑海里一片死寂,别说系统了,连个回音都没有。

江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前世二十多年的讲台生涯告诉他,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气场这东西,你弱他就强。

他撩起长衫下摆,重新坐回石凳上,甚至还端起那杯凉透的残茶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御赐的贡茶。

“王掌柜,宽限几日如何?学生们的束脩过几日便到了。”

江临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镇定,仿佛他欠的不是钱,是人情。

“宽限?”

王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四周荒凉得像鬼屋一样的景象大笑起来,笑得满身肥肉乱颤:

“江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这破庙连野狗都不愿意进来撒尿,哪来的学生?还束脩?我看是这满院子的西北风吧!”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水四溅,打湿了江临的衣摆:

“后天午时!要是见不到钱,老子就拆了这破院子抵债!这块地虽然偏,但卖给隔壁文昌书院扩建马厩,也能值几个钱!”

说完,王胖子冷哼一声,转身欲走。临出门前,他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江临一眼,眼神阴鸷:

“别想着跑。润州城就这么大,你能跑到哪去?就算跑到汴京,老子也能把你抓回来点天灯!”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满地狼藉和还在晃荡的半扇门板。

江临看着地上的狼藉,嘴角抽了抽。

“扩建马厩?这帮没文化的暴发户,简直是对教育事业的侮辱。这地段,怎么也得建个公共厕所才够回本吧?”

嘴上吐槽,但他心里清楚,王胖子没开玩笑。如果不搞定这五百贯,后天这个时候,他就得睡大街,还得面临被卖去当黑苦力的风险。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刺耳的马蹄声和笑声。

“哟,这不是江山长吗?怎么,被人上门讨债了?这门怎么躺地上了,是迎接本公子吗?”

江临抬头望去。

只见几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少年正骑马路过,为首的一个,面如冠玉,手里摇着把折扇,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王世昌。

润州首富王家的嫡长子,也是隔壁文昌书院的“高材生”。更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死对头,两人从小比到大,原主输多赢少。

王世昌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院中略显狼狈的江临,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优越感。

“江临,我爹说了。只要你肯在卖身契上画押,这块地我们要了,那五百贯债,王家替你还。甚至还能赏你十贯钱路费,让你回乡下种田,娶个村姑了此残生。”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立刻哄笑起来:

“大少爷仁义啊!十贯钱不少了,够这穷酸买两头猪养着了!”

“哈哈哈,江山长养猪,那一定是一把好手!毕竟这书院也被他养得跟猪圈差不多了!”

江临静静地看着这群飞扬跋扈的富二代。

透过他们身后,能看到远处的文昌书院,飞檐斗拱,朱漆大门,门口停满了接送学生的豪华马车,进出的学子个个衣着光鲜,谈笑风生。

再看自己这里,断壁残垣,杂草丛生,连只老鼠都嫌寒碜。

这对比,简直惨烈。

江临放下茶盏,对着王世昌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充满书卷气的微笑,那是他在大学里应付那种挂科还想求情的学生专用的笑容:

“王公子,回去令尊说一声。这块地风水太好,乃是潜龙在渊之局,容易出状元。我不卖,是怕折了你们王家的福寿,万一你哪天暴毙了,我这良心过不去啊。”

王世昌脸色一僵,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冷笑连连:

“死鸭子嘴硬!我看你后天拿什么还钱!到时候这院子拆了,本公子就在这原址上建个茅厕,让你这书院遗臭万年!”

“驾!”

说完,他一挥马鞭,带着一众跟班扬长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再次扑了江临一脸。

“呸。”

江临吐掉嘴里的沙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颓废和生无可恋。

“完了,装逼装大了。”

他在心里哀嚎。现在的情况是:没钱,没系统,没人脉,甚至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简直是地狱难度的开局,连新手礼包都不给一个吗?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江临站在破败的院门口,看着自己那长长的影子被拉得扭曲变形,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卷铺盖走人?

“先生。”

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江临身子一僵,汗毛倒竖。

有人?这破书院不是早就人去楼空了吗?除了鬼,谁还会待在这儿?

他缓缓回过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讲堂前的空地上,给那里镀上了一层金边。三个少年正并肩而立,仿佛站在光里。

站在中间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逼人的英气,虽然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长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藏着星辰。

左边的稍微年长些,沉稳内敛,身形敦厚,像是一块未雕琢的璞玉。

右边的年纪最小,看起来有些腼腆,一直低着头,但偶尔抬眼间,眼神却异常坚定。

江临愣住了。

这三天他在整理记忆,依稀记得书院里确实还有三个没交学费的穷学生赖着不走,但他根本没心情去管,以为早就跑了。

“你们……怎么还在?”

江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刚才王胖子闹得那么凶,王世昌又那般羞辱,正常人早就吓跑了。这三个孩子是不是傻?

中间那英气少年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衫,对着江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随着他的动作,另外两个少年也齐齐弯腰,动作整齐划一。

“先生未走,学生怎敢离去?”

少年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江临,声音清脆有力,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

“方才见先生面对恶徒不卑不亢,面对权贵不折风骨,那一句‘风水太好怕折寿’,骂得痛快淋漓!学生心中震撼,恨不得为先生击节赞叹!”

“学生与两位兄弟商量过了,先生若不嫌弃,学生愿与书院共存亡!”

江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血搞得有点懵。共存亡?我要的是钱啊孩子!

他苦笑一声,摆摆手:“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我连你们的名字都叫不全……你们还是各自回家吧。”

少年闻言,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一丝傲气,大声说道:

“学生眉山苏轼!这是舍弟苏辙,那位是南丰曾巩!”

“请先生教我!”

风停了。

江临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僵硬地看着眼前这三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脑子里像是被一百头大象狂奔而过。

眉山……苏轼?苏辙?曾巩?

这哪里是三个穷学生?

这特么是大宋文坛的半壁江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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