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悦集团21层的总裁办公室,谭星言在这里已经等了将近等了快一个小时。当吴助理把她带来的路上就说陆总在开会,让她稍等一下。
就在她不知道第几次看手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星畔水居度假山庄”是政府的重点扶持,你们要把竞标的资料做好。资料准备好后让沈总过目。”
谭星言立即站了起来,来人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示意她坐下。
谭星言看着打电话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衣,领口的扣子未系,喉结凸起,气质清冷,身高挺拔,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突然想到在杂志上看到过的一个词“建模脸”,这个词在这个人身上更加具象化。
陆时砚挂断电话,就看见谭星言一直盯着他看,两人四目相对。谭星言瞬间感觉尴尬,面上染上了绯红。
男人不轻不重地瞥了她一眼“昨天吴助理和我说了你同意我的提议?”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沙发对面,背靠着沙发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谭星言抿唇,手不自觉扣着包带“是的,合约我看了,我考虑了一下,我愿意。”
对面道“那就好,谭小姐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谭星言有所顾虑,轻声询问“除了合约上的内容,我还想能不能给我弟弟配一个最新的人工耳蜗,前几天他的耳蜗坏了,想配一个。”
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个是耳蜗公司的资料,还有他现在用的型号,我打电话了,说要排队,而且型号也不一定能配上。可是我弟弟马上就要开学了,如果配不上的话,没有办法去上学。还有钱能不能从合约里扣除?”说完后谭星言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对面的男人神色微讶,他印象中爷爷好像说过这姐弟俩,弟弟有耳疾。随后嘴角轻轻上扬,语气有些淡淡地“你把资料给了吴助理,这件事应该不难办。钱就不用了,还是按合约上的。”他抬头示意身后的吴助理。
吴助理微笑着“谭小姐,给我吧,这边我帮你联系。”
谭星言感激道“谢谢。”陆时砚抬头问“东西带了吗?”
谭星言道“带了。”边说边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文件袋,文件袋中是昨天吴助理让她准备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再给之前,谭星言犹豫道“陆总,您的情况我这边有所了解,陆爷爷和我说过。但我这边的情况您可能不怎么清楚,我和弟弟是淮城人,父母都去世了,我们是一年前从淮城来到京城的,因为我的弟弟考上了这的大学。弟弟是有耳疾。我呢,文化程度不高。不是什么高学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因为一些原因,高中就退学了,我不知道你是否介意?”
陆时砚背靠着沙发,神色微讶,背后站着的吴助理也是一怔。
陆时砚抬头说“这个无所谓,只要在合约期内不要做过分的事。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个我倒是不介意。不要有其他想法就行。”
谭星言欲言又止,又随口道“谢谢,我知道。就是你们不会去办假证吧?那个是犯法的。”
陆时砚一听哑然失笑“不会,我是没有时间,你也知道我爷爷催的紧。”背后的吴助理也笑了。谭星言自言自语道“那就好,我还担心呢。”
吴助理拿起谭星言的文件袋,把合约一人一份给了两位主人公。两位各自签字。吴助理说“谭小姐,您和陆总一人一份,这份合约是有法律效应的。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我。还有谭小姐耳蜗的事情随后我会和你联系,到时会把结婚证一并给您。”
谭星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
就在这时陆时砚没有特别感情地声音传来“谭小姐,我家那边有可能会让你过去,去应酬一下。到时候我会让吴助理联系你。”
“好的,我知道了。”谭星言极其配合的回答。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等会还有会,让吴助理送你一下。”
谭星言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回就可以,陆总再见。”陆时砚点了下头。随即就走到门口往外走,吴助理赶紧跟上去。
谭星言刚开门,沈思远进门,看见谭星言疑惑地说“谭小姐?”谭星言点了点头,吴助理拿着文件袋点头说“沈总好。”两人一前一后出去。
沈思远和陆时砚是表兄弟,是陆时砚姑姑的孩子,两人相差3岁。华悦集团是陆时砚7年前成立的公司。初始时专注于基建产业的包括道路、桥梁、电力等,在后期他的姑父沈之清调到京城任职,随之姑姑一家从沪城搬到了京城生活。
沈思远也来到了公司,沈思远和陆时砚同样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金融系。来到华悦兄弟二人扩大了华悦涉及广告,文化,娱乐等产业,使其华悦集团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华悦也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公司,分公司遍布全国。
陆家三代从商,沈家在沪城是从政,两家联姻,也奠定了陆家在京城举足轻重的地位。从而使陆时砚和沈思远成为京城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沈思远是见过谭星言的,陆老爷子这几年因为身体欠佳,一直在担心他们俩会孤独终老,尤其是陆时砚人无趣只会工作,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沈思远是花名在外,属于玩的开的人。所以一直致力于给陆时砚相亲,谭星言就是其中一位,说是在北海公园下棋认识的一位棋友的姐姐。当时硬着陆时砚去,他也偷偷跟了过去。记得当时谭星言穿着T恤牛仔裤帆布鞋,扎着马尾,像个大学生。但是她腰身纤细,肤色白皙,给人感觉清雅出尘,可是他记得他俩最后也没什么联系了。
沈思远进门后,把手臂上搭着的西装扔到沙发上,整个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刚刚那是谭星言吧。她怎么在这里?”
眼睛一瞥就看见桌子上的合约,顺手拿起来,以为是什么合同。
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哥,这是什么,你和谭星言协议结婚?”
陆时砚掀了掀眼皮“你的声音再高点,全公司都听见了!”
“陆时砚你可以呀,让老爷子知道了还不打断你的腿。”
陆时砚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边,一只手轻轻摸着另外一只手的袖扣,不轻不重地说“你就当不知道,老爷子那我会自己去交代,管好你的嘴。”
“哎,你这人?”沈思远话还没说完,一记凌厉的眼神就投了过来,沈思远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就在这时,陆时砚的电话响起,接起来是吴助理的声音“陆总,谭小姐没有让送,自己坐公交回去了。我送她去了公交站。”
“恩,知道了。”扭头瞥了一眼沈思远“星畔水居度假山庄的你抓紧跟进,竞标的企业不少。”
一说到正事,沈思远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态度“知道了,资料组已经在准备了,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