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缓缓抬起头，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哀求。
“可不是玩具嘛。”男人来了兴致，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少年下巴，迫使他仰起脸，露出脆弱的喉颈线条。
“先生，‘荆棘玫瑰俱乐部’，听说过没？专供咱们这种有钱人找乐子的地方。里头的小孩都是打小培养的，从骨头里透着驯服。”
他的拇指恶意地揉过少年红肿的唇瓣：“这个我花了一百二十万，还没开始用呢。本想今晚好好玩玩，谁知道刚热身环节就这么扫兴。”
南雁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住下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屈辱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因为，他的敏感程度，异于常人。
“你这么玩，他撑不过今晚。”魏勋淡淡道。
“死了就死了，那又如何？坏掉的玩具让俱乐部来收拾就行。”中年男人松开手，站起身，语气轻描淡写。
“如果死了，我就再买一个，哈哈，俱乐部的规矩——‘以旧换新’还能打八折。反正这种玩具都是黑户，警察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死了也没人追究。”
魏勋的眉头微挑：“俱乐部？”
他凑近魏勋，压低声音：“老兄，看你也是懂行的。要不要我引荐你入会？是‘荆棘玫瑰俱乐部’，里面的玩具可都是经过特殊调教的，绝对听话，各种类型都有，保证让你满意。”
他的语气带着炫耀：“我跟你说，能进这个俱乐部的，都是咱们这样非富即贵的人。里面的玩法也多，只要你有钱，想怎么玩都行。要不要我带你……”
“不必了，我不感兴趣。”魏勋淡淡瞥了他一眼，再次提醒：“还是那句话，你们小声点。”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地上的少年。
少年正看着他。
那双蜂蜜色的眼睛里，那是溺水者看见浮木的眼神，绝望而炽热。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声音，但魏勋读懂了那口型：
“求您……”
他的脚步顿住了。
魏勋不是心软的人，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见惯了尔虞我诈，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可不知为何，看到南雁那副模样，他心头的不适愈发强烈。
尤其是想到接下来可能还会听到少年的惨叫和那些不堪的声音，他就无法心安理得地离开。
他转过身，看向男人：“这个少年，你打算怎么处理？”
男人笑了：“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玩够了再说。”
魏勋心中一动，开口道：“不如，你转卖给我吧。”
男人一愣，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却随即笑了起来：“兄弟，你看上这二手货了？本来吧，二手的我一般都是半价转让的，但是我还没真正用过呢，要是就这么半价卖给你，我岂不是亏了？”
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等我用过了，再半价卖给你，怎么样？我保证不玩死。还有……我保证小声点，不吵到您。”
隔壁房间的安静只是暂时的，魏勋知道，只要他一走，里面很快就会再次传来那些让他烦躁的声音。
他不想再听到那些声音。
“不用了。”魏勋打断他，语气干脆：“你没用过正好，原价给我。”
男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便是狂喜：“老兄，你说真的？原价一百二十万，不还价？”
魏勋点头：“嗯。”
“成交！”中年男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生怕魏勋反悔。
魏勋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把钱汇到指定帐户。
很快，中年男人的手机提示音响起。见钱到帐，男人翻找出一份契约，递给魏勋。
他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一把拽起少年的头发，疼得他惨叫一声。
魏勋的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说：“把他的绳子解开，处理一下伤口。”
男人连忙点头：“好嘞，老兄你稍等。”
他转身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快步走到南雁身边，蹲下身，粗暴地剪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
麻绳被解开的瞬间，南雁的手腕无力地垂下，上面的血痕和磨破的伤口暴露无遗，看着触目惊心。
男人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随便从旁边拿起一条毛巾，扔到南雁面前：“自己擦擦，赶紧跟这位先生走。”
南雁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以及嘴角和胸前的血迹。
魏勋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复杂。
“走吧。”魏勋开口，声音依旧冷硬。
南雁身体一僵，随即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顺从地跟在魏勋身后，步伐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