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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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唐装的首富老爹沈万山，此刻正铁青着脸走出来。
而他身边，跟着一个戴着墨镜、浑身腱子肉的男人。
那是我亲哥，九龙城的话事人，沈龙。
他俩身后，乌泱泱跟着几十个保镖，瞬间把整个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那场面，简直就是黑帮大片现场。
我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
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顾庭深身上。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着顾庭深，声音阴冷。
“谁踏马敢动我妹妹？”
顾庭深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
“大哥……岳父……你们怎么来了……”
我爹沈万山冷哼一声，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躺在地上的我，眼神如刀。
“顾庭深，看来顾氏集团是不想在香江混了！”
“拿着我的钱，打我的女儿？”
“天凉了，顾氏该破产了。”
我躺在地上，听着这熟悉的台词，嘴角比AK还难压。
但我还是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哭喊道：
“哥！爸！”
“就是这对狗男女欺负我！他还推我！”
“呜呜呜，我要死了！”
“离！必须要离！我要让他赔得底裤都不剩！”
我哥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顾庭深。
顾庭深趔趄几步，差点撞翻姜楚楚。
“敢推我妹？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完，他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一脸心疼。
“清歌别怕，哥给你做主！
“今天他不签这个离婚协议，我就把他剁了喂鱼！”
顾庭深看着满屋子的黑衣保镖，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大舅哥和面色暗沉的岳父。
这一次，他是真的破防了。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我躲在我哥身后，冲着顾庭深做了个鬼脸。
误会？
晚了！
我哥是狠人，做事从来不讲什么斯文。
他单手拎着顾庭深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半个身子摁到落地窗外。
那可是顾氏大楼的顶层，28楼。
窗外的风呼呼地灌进来，顾庭深的领带被吹得乱飞。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比纸还白。
我哥叼着雪茄，声音发寒。
“你是觉得我沈龙这把刀生锈了，砍不动人了？”
“还是觉得这维多利亚港不够深，填不下你这一百多斤？”
顾庭深吓得腿都在抖，双手死死抓着我哥的手臂，声音都变调了。
“大……大哥！真的是误会！”
“我不爱听误会。”
我哥手上一松，顾庭深身子又往下滑了一截，吓得他发出猪般的惨叫。
这时候，一直拨弄佛珠的老爹，终于慢悠悠地开了口。
“行了阿龙，别吓坏了我的好女婿。”
老爹虽然在笑，但那眼神比我哥还冷。
“庭深啊，刚刚看了一眼，顾氏的股价跌了20%。”
“我已经跟各大银行的行长喝过茶了，他们说顾氏的风险评估不太行，明天准备抽贷。”
顾庭深一听这话，魂都飞了一半。
抽贷？
那是顾氏的命门啊！
“爸！您不能这样！顾氏倒了对沈家也没好处啊！”
老爹吹了吹茶叶沫子。
“怎么没好处？顾氏倒了，我正好低价收购，改个名儿叫沈氏分公司，多好听。”
“对了，那三个亿的违约金，你是刷卡，还是让我把你这栋楼收了抵债？”
6
顾庭深彻底软了。
一边是物理毁灭，一边是经济破产。
他这软饭硬吃的脊梁骨，算是彻底断了。
“我错了！清歌，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推你！都是……都是楚楚不懂事！”
为了自保，这货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缩在角落里的姜楚楚。
“愣着嘛！还不快给太太磕头道歉！”
楚楚吓得妆都花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对不起……顾太太……我错了……”
我躺在地上，看着这场闹剧，心里那叫一个爽。
暂时不离也行。
我还没折腾够呢！
我捂着本没受伤的脚踝，接着演：
“哎哟！我的脚断了！肯定是粉碎性骨折！”
“哥！顾庭深这一推，是要我的命啊！我要立遗嘱！我要验伤！”
我哥一听，立马回头冲着保镖喊。
“直升机呢？怎么还没到！没看小姐脚伤了吗！”
五分钟后，一架私人直升机，轰隆隆地停在了顶层。
我趴在我哥背上，回头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顾庭深。
“老公，车都被保镖开走了，你坐地铁回别墅吧！”
“听说晚高峰挺挤的，你正好体验一下白月光的出行常。”
顾庭深站在风中凌乱，看着我坐着直升机扬长而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
回到别墅，我那只“粉碎性骨折”的脚，经过家庭医生的精细检查，得出结论：连皮都没破。
但我还是让人给我打了最厚的石膏，还在上面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
主打一个身残志坚，闪瞎狗眼。
顾庭深是晚上十点才回来的。
挤了两个小时地铁，还被晚高峰的人群踩掉了皮鞋。
那身泼了咖啡的高定西装，皱得像咸菜。
一进门，就看见我躺在沙发上吃车厘子，旁边还站着四个菲佣给我按摩。
他刚想发火，一看我腿上那闪闪发光的石膏，又想起了白天被支配的恐惧。
“清歌……你的脚……”
“废了。”
我吐出一颗核，漫不经心地说：
“医生说这辈子都不能穿高跟鞋了，精神损失费你看着给吧！”
顾庭深脸皮抽了抽，还没说话，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搓衣板上。
别问搓衣板哪来的，问就是我特意让人去老城区淘的古董。
“清歌，我知道错了。”
“只要你不离婚，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挑了挑眉：
“真的？那姜楚楚……”
顾庭深咬牙切齿：
“开除！立刻开除！让她滚出香江！”
啧，我要不是看过原著，差点就信了。
表面让姜楚楚滚，反手就把她塞到大陆的分公司。
然后他频繁出差，享受齐人之福。
我怎么能让他如愿呢？
“别啊，人家一个小姑娘，背井离乡的，怪可怜的。”
我大度地挥挥手。
“既然她这么喜欢公司，那就留下吧！”
“正好行政部缺个保洁，全权负责公司的厕所卫生。”
顾庭深愣住了：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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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心疼了？”
我脸色一沉。
“不不不！挺好！专业对口！就让她扫厕所！”
顾庭深立马改口。
解决了姜楚楚，接下来就是收拾顾氏了。
顾氏集团现在就是个烂摊子，我要把它变成我的游乐场。
我拿出手机，在“香江顶级名媛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姐妹们，来活了！
“顾氏集团高管职位大甩卖！副总裁、CFO、特助……不用活，只要挂名，还能近距离围观霸总吃瘪。”
“起拍价五百万，价高者得！”
群里瞬间炸了锅。
地产大亨的千金Linda秒回。
“五千万！我要当CFO！我最喜欢管钱了，我要看着顾庭深没钱花那种便秘的表情！”
船王的孙女Jessica不甘示弱。
“八千万！我要当副董！以后顾庭深见到我都得给我敬礼，不然我就让他去刷甲板！”
不到半小时，顾氏集团的高管层，就被我的闺蜜团瓜分了。
每个人都带资进组，几个亿的资金砸进来，顾氏的股价硬是被这群富婆给拉涨停了。
这还不够。
我又让人招了12个身高188、八块腹肌、长得各有千秋的小鲜肉。
名义上是“总裁办生活助理”，实际上就是男模天团。
第二天，当顾庭深走进公司的时候，整个人都裂开了。
会议室里，麻将声噼里啪啦响。
一群穿着香奈儿、爱马仕的名媛正在码牌。
“哎哟，顾总来了？快快快，给我倒杯咖啡，要手磨的！”
Linda把“发财”往桌上一扔，使唤道。
另一边，十二个肌肉男穿着紧身衬衫，整齐划一地鞠躬。
“顾总早！顾总辛苦了！”
顾庭深崩溃地冲进来，指着这群人咆哮。
“沈清歌！你把公司当什么了？”
“夜总会吗？还是鸭店？”
我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享受着一号男模的捏肩服务，眼皮都没抬一下。
“顾总这话说的，这叫企业文化建设，懂不懂？”
“这些副董、CFO可是实打实投了钱的，那是金主。”
“至于这些助理，那是为了提升公司形象。”
“你要是不爽，也可以去给各位副董磨咖啡啊，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顾庭深气得浑身发抖，但在金钱的压制下，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公司，变成了名媛们的游乐场。
而他那个心爱的白月光姜楚楚，此刻正穿着保洁服，在厕所里一边刷马桶一边哭。
人力总监在我的指示下，注册了“顾氏抖音号”。
录完黑着脸磨咖啡的顾庭深。
又去拍厕所里的姜楚楚。
视频一推送，引起了全网围观。
8
我趁势追击。
召开了一次别开生面的董事会。
董事会成员全是我的名媛闺蜜们，大家一边做美甲一边听我讲PPT。
“姐妹们，现在全网都在磕顾庭深和楚楚的‘虐恋’CP，这流量咱们不能浪费啊！”
我甩出一份企划书，封面上写着《霸总的落跑甜心：24小时真人秀》。
顾庭深坐在角落里，弱弱地举手。
“那个……我能不能拒绝？”
“不能。”
Linda吹了吹指甲上的钻。
“你拒绝一个试试？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的地皮都收了？”
“违约金十个亿，给钱就能拒绝。”
我补充道。
顾庭深闭嘴了。
于是，顾氏直播综艺，正式上线。
为了节目效果，我还特意给他们安排了剧本。
第一天，主题是“真爱无价”。
直播镜头对准了刚扫完厕所一身味的姜楚楚，和一脸生无可恋的顾庭深。
Jessica拿着剧本，导演一样指导姜楚楚。
“这段哭戏不行！不够真诚！”
“你要表现出那种虽然身处逆境，但依然深爱着霸总的坚强！”
“眼泪要刚好挂在睫毛上，要欲坠不坠！懂不懂美学？”
“哭不出来？扣绩效！今晚没饭吃！”
楚楚被着哭了十八遍，眼睛肿得像核桃，最后哭得都要呕了。
弹幕笑倒一片：
【笑死，这哪里是小白花，这是苦瓜吧？】
【顾总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这就是真爱吗？磕到了磕到了！】
第二天，主题是“霸总的牺牲”。
Linda指着顾庭深。
“网友说了，想看霸总给小娇妻洗脚。”
“只要有人刷一个游艇，你就洗一次。”
“快点！为了股价，洗！”
顾庭深看着那盆洗脚水，屈辱得想死。
但看着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的游艇特效，那是真金白银啊！
他咬咬牙，蹲下身，开始给姜楚楚洗脚。
我在监控器后面，一边吃爆米花一边配画外音。
“大家看！多么感人的画面！”
“堂堂顾氏总裁，为了公司，为了真爱，甘愿放下身段！”
“这就是绝美的爱情啊！家人们，小礼物刷起来！让顾总再洗十分钟！”
那一晚，顾氏的直播间人气爆棚，打赏破亿。
顾庭深的手都洗秃噜皮了，楚楚的脚也被搓红了。
两人在镜头前被迫营业，还要假装恩爱。
下了直播，两人累得瘫在地上，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里，哪还有什么爱意？
全是怨气。
姜楚楚抱怨：
“庭深哥哥，你手劲太大了，弄疼我了！”
顾庭深黑着脸：
“你脚多少天没洗了？都有味儿了！”
我在旁边听得直乐。
你看，什么真爱无价？
只要沾上班味儿，就是个笑话。
9
直播综艺火了，姜楚楚也火了。
不过是黑红。
网友们把她做成了各种表情包，什么“洗脚妹”、“苦瓜脸”。
姜楚楚虽然被骂惨了，但她也飘了。
她觉得这流量是她带来的，她现在是网红了，是顾氏的大功臣。
于是，她在直播里开始立“努力”人设。
说什么“虽然我出身低微，但我有一颗上进的心”、“我要证明我不比豪门千金差”。
我看着她在镜头前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灵机一动。
想证明自己是吧？
行，成全你。
董事会上，我顺水推舟。
“既然楚楚这么努力，咱们不能埋没人才。”
“正好，公司跟中东土豪的百亿度假村，还没人负责。”
“我看就交给楚楚全权负责吧。顾总，你没意见吧？”
顾庭深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个大啊！
要是做成了，他在董事会就能挺直腰杆了，楚楚也能洗白上位了。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楚楚一定行！我会帮她！”
我那帮名媛闺蜜们，那是何等的人精，立马心领神会。
大家开始疯狂捧。
Linda拉着楚楚的手，一脸真诚。
“哎呀楚楚，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这非你莫属！”
Jessica更是夸张。
“天哪，这方案是你做的？简直是商业奇才！”
“我看那什么哈佛耶鲁的高材生都不如你！”
其实那方案全是坑。
合同条款里埋了无数雷。
什么对赌协议、无限连带责任，全是英文生僻词，专坑文盲。
姜楚楚哪看得懂啊？
被这帮千金大小姐一夸，她骨头都轻了三两，真以为自己是商业天才了。
“谢谢姐姐们！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于是，姜楚楚为了证明自己，在那份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她是法人代表，顾庭深是担保人。
这俩人，锁死了。
为了配合我的“架空计划”，我还给顾庭深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行程。
“顾总，亲力亲为才是霸总本色嘛！”
于是，顾庭深天天去剪彩、跑工地、陪难搞的客户喝酒。
今天陪船王喝通宵，明天陪地产大亨爬山，后天去工地视察搬砖。
顾庭深累得像条死狗，回到家只想睡觉。
姜楚楚因为压力大，其实是看不懂文件急的，天天对着顾庭深哭诉。
“庭深哥哥，这文件什么意思啊？你帮我看看嘛！”
顾庭深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你自己查字典啊！不是说你是天才吗？”
“别烦我，我要睡觉！”
两人开始频繁争吵。
曾经的“庭深哥哥”、“楚楚妹妹”，变成了现在的“你怎么这么没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在游艇上做着SPA，看着姜楚楚在工地灰头土脸的照片，笑得面膜都裂了。
Linda递给我一杯香槟：
“清歌，这招绝啊。这就叫，恶人自有班来上。”
我抿了一口酒：
“这才哪到哪啊！”
“等暴雷的时候，那才叫精彩呢！”
我哥前两天跟我说，中东那个“土豪”，其实是个骗子团伙，专门做猪盘的。
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现在，猪养肥了，该了。
10
中东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那个所谓的“百亿度假村”，本就是片荒漠，连草都没有。
中东土豪卷走了第一笔启动资金，跑路了。
警察和税务局的车，乌泱泱地开到了顾氏楼下，直接封锁了公司。
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在顶层会议室，召开了一次紧急“问责大会”。
气氛凝重得像要出殡。
顾庭深和姜楚楚坐在对面，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我淡定地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甩出一份文件。
“各位警官，看清楚了。”
“这的负责人签字是姜楚楚，担保人是顾庭深。”
“所有的资金流向、合同签署，都是他们俩一手办的。”
“我只是个拿分红的股东，我不参与经营，这事儿跟沈氏没什么关系。”
撇清关系，这一手我玩得贼溜。
警察点点头，拿出手铐走向姜楚楚和顾庭深。
“二位，你们涉嫌巨额违规、虚假合同，跟我们走一趟吧！”
大难临头，楚楚吓疯了。
她只是个想上位的职高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坐牢？
那是会毁了她一辈子的啊！
为了自保，她指着顾庭深尖叫起来：
“不！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是庭深哥哥让我签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只要我签了字，就能当老板娘！”
“他才是主谋！我是被他利用的！”
顾庭深不可置信地看着心爱的白月光，那一刻，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楚楚，你说什么？”
“是你哭着喊着要证明自己……是你非要接这个……”
“我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我都快破产了，你竟然出卖我？”
“你对我好为什么不娶我？为什么让我扫厕所？为什么让我背锅！”
两人在会议室里互咬，比疯狗还难看。
最后，两人拘留三天后，被我那婆婆捞出来了。
但这还没完。
姜楚楚出来后，发现自己成了过街老鼠，全网都在骂她。
她不甘心啊！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害的，但她动不了我。
于是，她想到了最后一招——舆论战。
这天晚上，楚楚爬上了顾氏大楼的天台。
她开了直播，站在栏杆边上，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家人们，我是楚楚。”
“我是被沈清歌那个毒妇死的！”
“她仗势欺人，陷害我和庭深，要死我们！”
这一手“以死明志”，瞬间引网络。
顾庭深看到了直播，急得不行。
他一脚油门儿冲到了顾氏。
天台上，风很大。
姜楚楚看见顾庭深来了，哭得更凶了。
“庭深哥哥！我们死给他们看！让舆论淹死那个毒妇！”
她想假装跳楼，既能洗白又能搞臭我。
但她忘了，那天刚刚下过雨，天台很滑。
顾庭深冲过去想抱住她。
“楚楚！别做傻事！”
就在两人抱在一起的一瞬间，楚楚脚下一滑。
“啊！！！”
两人像是连体婴一样，直接翻过栏杆，栽了下去。
那可是28楼啊！
直播间里几百万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场“虐恋”。
我在办公室里，看着直播画面变成了黑屏，抿了一口茶。
“啧，假戏真做了。”
“顾总，楚小姐，一路走好，这下你们真的锁死，永远不分开了。”
11
顾庭深和姜楚楚，死了。
摔得稀巴烂，想分都分不开那种。
这事儿闹得很大，警察定性为“意外坠楼”。
虽然网上有些阴谋论，但在我强大的公关团队和钞能力面前，很快就变成了“渣男小三殉情，原配实惨”的剧本。
恶婆婆陈美兰，听到儿子被“贫民窟女孩”拽着一起跳楼摔死了，当场脑溢血。
抢救回来后，瘫痪在床，只能眼歪口斜地躺着，话都说不出来。
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她死死瞪着我，眼眶都要瞪出血了。
我俯下身，帮她掖了掖被角，笑得温柔贤惠。
“那个谁，你放心。”
“庭深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家业，我会替他好好打理的。”
陈美兰气得浑身抽搐，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处理完后事，接下来就是最开心的环节了——分遗产。
顾庭深亲爹死的早，亲妈又瘫了。
我作为合法妻子，又没有子女，继承了所有财产。
我满意到不行。
还好当时没离，离婚哪有丧夫香啊！
顾氏大楼顶层的LOGO被拆下，换成了巨大的“沈氏集团”。
我遣散了我的名媛闺蜜团。
大家这次分红赚翻了，每个人走的时候都送了我一份“丧夫大礼包”。
Linda送了我一辆限量版跑车。
“清歌，恭喜单身！以后咱们飙车去！”
Jessica送了我一张环球旅行的黑卡。
“姐们儿，去看看世界，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送走了这帮吵吵闹闹的富婆，大门再次打开。
我哥带着一排年轻男模走了进来。
有狗型的，有狼狗型的，有清冷学霸型的，也有阳光运动型的。
一个个站得笔直，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那是对金钱的渴望。
“沈董好！”
声音洪亮，充满了朝气。
我哥叼着雪茄，笑得一脸褶子：
“妹，这回想要哪个？
“哥给你包了。”
“以前那个顾庭深太晦气，这次咱们挑个听话的，身体好的。”
我端着香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视了一圈这群年轻鲜活的肉体。
没有油腻的霸总发言，没有恶心的真爱白月光，只有满满的胶原蛋白和青春荷尔蒙。
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
“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全都要！”
毕竟，我现在是全香江最有钱的寡妇。
窗外，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
我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