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冷面霸总傅云迪赶出家门还有10秒。
我激活了娇妻系统赠送的挽回神技——【楚楚可怜】。
系统备注:发动后泪失禁,激起异性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距离被推开还有5秒。
我死死拽住他的西装裤脚,酝酿着那一滴绝美的仙女泪。
距离被踢开还有1秒。
我抬起头,梨花带雨地看向傅云迪。
0秒。
“叮!目标视线遮挡,技能锁定:傅家看门的大鹅(公)。”
预想中的霸总心软没有出现,反而是庭院里那只平时见谁啄谁的大白鹅,
迈着外八字冲了进来,对着傅云迪就是狠狠一口,然后温柔地用脖子蹭我的脸。
它展开翅膀护在我身前,冲着傅云迪嘎嘎乱叫。
而在我社死前,听到傅云迪冷笑着对管家说:
“把她和这只鹅一起炖了,这女人为了留下来,居然给我的鹅下药。”
我叫宋知意,现在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一次社会性死亡。
不,是物理性死亡。
我,和一只鹅,要一起被炖了。
脑子里的系统还在聒噪地响。
“叮!【楚楚可怜】技能使用成功!”
“目标好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
“恭喜宿主!成功挽回目标的心!”
我真的会谢。
我挽回了个锤子。
我挽回了一只鹅的心。
现在这只鹅正用它扁扁的嘴,亲昵地蹭着我的脸颊,留下了一串不明的黏液。
而它的“前主人”,冷面霸总傅云迪,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发誓,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四种炖法:清炖、红烧、黄焖、铁锅炖。
管家陈伯站在一边,一脸为难。
“先生,这……”
傅云迪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听不懂我的话?”
“把她,和这只鹅,一起。”
“炖了。”
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大哥,讲点道理好不好!
你见过给鹅下药,下的还是**的吗?
这鹅现在看我的眼神,清澈中透露着愚蠢,愚蠢中又带着一丝独属于禽类的爱意。
这他妈是爱情!
不是药!
我颤抖着举起手。
“傅总,我能解释。”
傅云迪甚至没看我,他绕过我,径直走向客厅。
“陈伯,处理净点。”
“我不想在晚餐的餐桌上,看到一鹅毛。”
完了。
芭比Q了。
我绝望地看着傅云迪的背影。
他那双大长腿,今天走得格外无情。
我身边的“情郎”,那只大白鹅,还在嘎嘎嘎地叫。
它好像在为我打抱不平。
又好像在说:别怕,宝贝,我保护你。
我欲哭无泪。
大哥,你自身都难保了!
我们马上就要变成一锅鹅肉炖靓妹了!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了过来,面无表情。
我心跳得像打鼓。
“等等!”我发出最后的哀嚎,“我有名有姓!我叫宋知意!我不是什么‘她’!”
就算死,我也要死得有尊严!
我要让傅云迪记住我的名字!
让他以后每次吃鹅肉,都会想起今天这个无辜的少女!
为首的保镖停下脚步,似乎是在等候指令。
傅云迪的脚步也停了。
他没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那就把宋知意的名字,刻在锅上。”
我:“……”
算你狠。
保镖们不再犹豫,朝我走来。
我彻底绝望了,闭上了眼睛。
我宋知意,穿书三个月,兢兢业业扮演恶毒女配,每天都在想办法勾引男主傅云迪,
结果最后竟然要和一只鹅死在一起。
何其荒谬。
何其悲壮。
我身边的“情郎”大白鹅突然激动起来。
它张开翅膀,像一架小型战斗机,嘎地一声就冲了出去!
目标,不是保镖。
是傅云迪的脚后跟!
“嘎!”
一声凄厉的鹅叫。
伴随着一声男人的闷哼。
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那只英勇的大白鹅,死死地咬住了傅云迪那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皮鞋。
傅云迪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甩腿,想把鹅甩开。
但我们的大鹅,爱得深沉,咬得更深沉。
它就像一个挂件,牢牢地挂在了傅云迪的脚踝上。
傅云迪:“……”
保镖们:“……”
陈伯:“……”
我:“……噗。”
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
傅云迪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立刻捂住嘴,努力憋笑。
真的太好笑了。
这画面,够我笑一年。
冷面霸总和他那只为爱痴狂的鹅。
“把它,”傅云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给我弄下来。”
保镖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上去帮忙。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人仰马翻,鹅毛乱飞。
大白鹅战斗力爆表,一个甩头啄一个准。
几个一米八几的大汉,竟然奈何不了一只鹅。
我坐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
这鹅,是特种兵退役的吧?
傅云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废物!”
他怒吼一声,自己弯下腰,精准地掐住了鹅的脖子。
世界瞬间安静了。
大白鹅在他手里扑腾着翅膀,发出“呃呃”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
我的“情郎”!
傅云迪拎着鹅,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还有这只鹅。”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更残忍的死法。
我紧张地看着他。
然后,他缓缓说出了让我震惊一百年的话。
“从今天起,你搬去跟它一起住。”
我:“啊?”
傅云迪把鹅扔到我怀里。
“陈伯,把西边那个废弃的储物间收拾出来。”
“给宋小姐,和我们的……功臣,当新家。”
他特意加重了“功臣”两个字。
我抱着怀里温热的鹅,彻底懵了。
这剧情,不对啊。
不应该是“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吗?
怎么就变成“很好,女人,你去和我的鹅同居”了?
这算什么?
惩罚?
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霸总情趣?
我看着傅云迪转身离开的背影,和他那只被鹅啄出几个洞的皮鞋。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娇妻系统,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藏功能?
比如,攻略物种多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