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任长生正斜倚躺椅之上,目光扫过系统界面中不断攀升的功德值,嘴角悄然浮现出一抹笑意。
果然如他所料——砸钱才是王道!
不过区区三日,仅花费数百大洋,他的功德已累积至三百点。
且随着时间推移,仍在稳定增长。
几乎每过一个时辰,便会新增十点左右。
再看系统中的推演进度,三天过去,依旧停在百分之十,毫无动静。
“系统,消耗一百功德,加速八奇技推演进度。”
望着已突破三百点的功德余额,任长生毫不心疼,直接下令。
“叮,已消耗一百功德,八奇技推演进度开始加速。”
系统提示音刚落,原本停滞三日的进度条,瞬间跳至百分之十一!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数值从百分之十一路飙升至百分之十九,距离二十仅一步之遥。
“叮,推演进度已达两成,八奇技之一‘通天箓’推演完成,是否立即提取……”
就在进度条跳至百分之二十的刹那,任长生脑中骤然响起系统冰冷而清晰的提示音。
“提取。”
唰——
心念一动,浩如烟海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识海,尽数化为他自身的领悟。
通天箓,乃万符之祖,诸箓之巅。
不假外物,以法力为墨,虚空作纸,指尖为笔,随手成符,破尽一切桎梏!
只要体内尚存一丝灵力,便可源源不绝地绘制符箓,永无枯竭。
更蕴藏一百零八种本源符文,涵盖攻伐、护体、疗伤、增益等万象之能,包罗万有。
“如今有了通天箓,再配合六库仙贼的吞噬之力,纵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僵尸世界,我也总算有了一搏之力……”
彻底消化这份传承后,任长生心中微动,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
“先试试这通天箓的威力如何。”
环顾四周无人,他当即凝神静气,开始尝试施术。
起初手法生涩,指尖划动间灵气紊乱,成符艰难。
但随着一次次演练,法力不断流转消耗,动作愈发流畅自然。
最初画一张最简单的驱邪符需近十息,
不过片刻工夫,如今已能瞬息成符,一气呵成。
“少爷,老爷回来了!”
正当他沉浸于修炼之际,一名家丁急匆匆闯入后院,语气慌张地禀报。
“我那位便宜老爹不是在省城处理生意?怎么突然折返回来了?”
虽感意外,任长生却不慌乱。
“走,一起去迎一迎。”
他话不多言,转身便召集任府众人,亲自带队前往大门迎接那位归来的家主。
“爹,您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行人刚抵达门庭,便见任老爷风尘仆仆自马车上走下,神色阴沉。
其实早在回镇途中,任老爷便已听闻近日家中变故——
短短三日,儿子被逐出义庄,断了师承;
又接连挥霍上千大洋,救济难民,购置大量无用草药;
更因疏于照应,导致省城生意受损严重。
此刻下车,脸色铁青,几乎压抑不住怒火。
“好啊,你真是出息了!我要是再晚回来几天,整个任家怕是都要被你败个精光!”
“今天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说着,他目光扫视四周,似在寻找棍棒家法。
“老爷息怒!莫要动气啊!”
管家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劝阻。
反观任长生,却在暗处微微撇嘴。
他太了解这位“爹”了——平日抠门吝啬,斤斤计较,可真到动真格时,从不会真打自己。
每次都是虚张声势,只要有人拦着,立马顺势收手。
果然——
“你、你、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我简直懒得动手!”
任老爷手指颤抖地指着任长生,一番做作之后,重重甩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迈进厅堂。
落座后,管家奉上热茶,特命任长生亲手端上。
那杯茶刚入口,原本满腔怒意的任老爷,神情顿时缓和了大半。
轻啜一口,他这才缓缓抬眼,盯着儿子道:“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若说不出个道理来,就给我禁足一个月,哪儿也别想去!”
“还能有什么缘由?只因林凤娇当众授徒,她那两个徒弟见我在旁观看,便误以为我是偷学技艺罢了。”
任长生轻哼一声,神情淡然,毫赤裸裸地将自己被逐出义庄的始末,简明扼要地向这位名义上的父亲述说了一遍。
“哼!早先我就劝你别拜九叔为师,偏你不听……”
“如今可好,往后就安分些,好好接手任家产业,闲时随我学做生意才是正道。”
任老爷一听儿子竟被赶出师门,顿时怒火中烧。
当初任长生拜师,他可是咬牙掏出一百大洋作为重礼。
这才三天便被扫地出门,无论如何都像是被人当猴耍了,心头憋屈得很。
可转念一想,既然做不成道士,那正好回来继承家业——想到此处,任老爷眼中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任长生何等敏锐,岂会看不出老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话音一转,语气平静问道:“老爹这次从省城急急赶回,莫非有要事?”
“你们都退下吧,本老爷有话单独与长生讲。”
任发目光一扫,朝厅中仆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尽数退出。
待屋内只剩父子二人,他才正色看向任长生,沉声道:“这件事,也该告诉你了……”
说到此处,他神色凝重:“今日之言,只入你耳,不得外传。”
“老爹放心,儿子明白利害。”
任长生亦收起随意之态,神情肃然地点头应下。
“此事,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任发并未隐瞒,直接道出当年隐秘——
那是他父亲任威勇,以势压人、威逼利诱,从一位风水先生手中强夺而来的一处绝等地脉:蜻蜓点水穴。
“果真如此……”
听到这里,任长生眸光微闪,心底悄然掠过一抹“果然不出所料”的冷意。
自任发匆匆返镇那一刻起,他心中便已有预感——此事定与那位已故二十载的祖父,任威勇脱不开干系。
如今看来,猜测成真,确与爷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