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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月十八,汉水上游。

嬴政亲征军沿新拓的“郑国渠”北线行军,一万步卒、两千弩手、五百亲卫锐士,外加王平麾下三千工兵,队伍绵延五里。旌旗猎猎,玄色龙旗在秋风中格外刺目。

星彩一身轻甲,骑马随在嬴政侧后。她目光不断扫视两侧山崖——峡谷险峻,正是伏击绝地。

“陛下,”王平策马靠近,低声道,“前方十里即‘虎跳涧’,两侧崖高百丈,一线天光。斥候报,涧中有新鲜马蹄印,恐有埋伏。”

嬴政勒马,抬手。全军令行禁止,顷刻肃静。

“赵壹。”

“臣在。”

“黑冰台探过虎跳涧否?”

“三前探过,当时无异状。”赵壹脸色凝重,“但若魏军是这两潜入……”

话音未落,前方山谷忽起惊鸟!

噗啦啦——数千只山雀从林间腾起,仓皇四散。

“伏兵!”王平厉喝,“盾阵!”

三千步卒瞬间变阵,大盾立地,长矛前指。弩手迅速抢占两侧高地,连弩上弦声“咔咔”连成一片。

嬴政却神色平静,甚至嘴角微扬。

“终于来了。”他缓缓拔剑,“司马懿,你果然忍不住。”

轰隆隆——

山崖两侧,巨石滚落!

数十块千斤巨石如雨砸下,蜀军盾阵虽坚,仍被砸开数处缺口,惨叫声起。

紧接着,谷口烟尘大作,一支黑甲骑兵踏尘而出。

重甲、长矛、马匹覆甲,正是魏国精锐——铁浮屠!

“陛下小心!”张嶷率亲卫护在嬴政身前,“铁浮屠冲锋,寻常箭矢难透!”

嬴政眯眼望去。

约三千铁浮屠,呈锥形阵冲锋,马蹄踏地震天响。为首一员大将,黑面虬髯,持丈八马槊,正是夏侯霸!

“刘禅小儿!”夏侯霸狂笑,“太傅算准你会走此路!今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处!”

铁浮屠加速,地面颤抖。

王平急道:“陛下,速退!铁浮屠冲阵,弩箭难挡,须以长枪阵……”

“不必。”嬴政抬手,“弩手换箭。”

“换箭?”

嬴政看向弩阵指挥:“朕让你们带的‘火龙箭’,可备好了?”

指挥官一震:“备、备了五百支!”

“全数射出。”嬴政语气平淡,“目标——铁浮屠马腿。”

“马腿?”张嶷不解,“陛下,铁浮屠马腿亦有胫甲,寻常箭……”

“看了便知。”

此时铁浮屠已冲至三百步。

弩阵指挥咬牙挥旗:“换箭——射!”

五百弩手齐射。

射出的却不是寻常弩箭,而是箭杆裹油布、箭头包的“火龙箭”。箭离弦时,弩手以火折点燃油布,顿时五百道火线破空而去!

夏侯霸见状嗤笑:“雕虫小技!铁甲岂惧火……”

话音戛然而止。

火箭命中马腿胫甲,并未穿透,但箭头的包轰然炸开!

砰!砰!砰!

虽非巨响,但火光迸射,战马惊嘶!

铁浮屠战马皆披重甲,视野本就受限,突遭爆炸火光,顿时乱作一团。前排数十匹战马人立而起,将背上骑兵掀落。后排收势不及,撞作一团。

阵型大乱。

“这……这是何妖术?!”夏侯霸瞠目。

嬴政冷笑。

箭——他命“将作营”秘研的武器之一。威力不及后世,但惊马、扰敌、焚粮,足矣。

“弩手,二轮。”他下令,“射人。”

第二轮齐射,这次是普通弩箭,但目标是被掀落的骑兵——他们落地后行动迟缓,甲胄缝隙暴露。

噗噗噗!

箭雨落下,鲜血飞溅。

“撤!快撤!”夏侯霸目眦欲裂,勒马欲退。

但来不及了。

王平已率步卒从两侧包抄,长枪如林,堵住谷口。

“陛下神机!”张嶷兴奋。

嬴政却摇头:“铁浮屠虽乱,未溃。夏侯霸若拼死突围,我军伤亡必重。”

果然,夏侯霸见退路被截,反而凶性大发:“儿郎们!随我出一条血路!取刘禅首级者,封万户侯!”

残余两千余铁浮屠重整阵型,再次冲锋。

此次他们学乖了,分散队形,且以盾护马腿。

弩箭效果大减。

“盾阵,顶住!”王平怒吼。

步卒大盾层层叠叠,长矛从盾隙刺出。铁浮屠撞上盾阵,如巨浪拍岸,前排步卒被连人带盾撞飞,骨裂声令人牙酸。

惨烈肉搏。

星彩握紧缰绳,手指发白。她见过父亲张飞冲锋陷阵,但如此近距离目睹战争绞肉,仍是第一次。

“怕么?”嬴政忽然问。

“怕。”星彩诚实道,“但妾更怕陛下有事。”

嬴政看了她一眼,忽然道:“取朕弓来。”

亲卫奉上一张铁胎弓——这是按秦弩改良的强弓,需三石力方能拉开。

嬴政搭箭,瞄准百步外正在砍的夏侯霸。

拉弓,满月。

松弦。

箭如流星!

夏侯霸正挥槊砸飞一名蜀军,忽觉恶风扑面,猛偏头——箭擦耳而过,射穿身后亲兵咽喉!

“好箭法!”他惊出一身冷汗,抬眼望去,正对上嬴政冰冷的目光。

“刘禅!”夏侯霸怒吼,“可敢与某单挑?!”

嬴政笑了。

他收起弓,淡淡道:“寡人乃帝王,非斗将。不过……既然你求死。”

他看向张嶷:“朕记得,你善使矛?”

张嶷一怔:“未将……家传矛法。”

“去。”嬴政挥手,“斩了他。”

“未将领命!”

张嶷挺矛跃马,直取夏侯霸。

二将战作一团。张嶷矛法灵巧,夏侯霸槊沉力猛,斗了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但铁浮屠失了指挥,渐显颓势。王平趁机指挥步卒分割包围,弩手点射落单骑兵。

半个时辰后,魏军溃败。

夏侯霸见大势已去,虚晃一槊,拨马便逃。张嶷欲追,被嬴政喝止:“穷寇莫追,前方恐有第二伏。”

清点战场:魏军铁浮屠遗尸八百余,伤俘三百;蜀军步卒阵亡四百,伤六百。

“陛下,”王平禀报,“俘获魏军伤员中,有数名军官,可审讯。”

嬴政点头,却又问:“我军伤员,安置如何?”

王平一愣——陛下竟先问己方伤员?

“已……已设临时医帐,军医正在救治。”

“带朕去看。”

临时医帐设在背风处,血腥味浓烈。

数十名伤员或躺或坐,呻吟不断。军医只有三人,忙得满头大汗。

嬴政入帐,众人皆惊,欲起身行礼。

“免。”嬴政按住一名断腿士兵,“好生躺着。”

他走到帐中,环视一周,忽然道:“赵壹。”

“臣在。”

“黑冰台中,可有人通医理?”

“有五人曾习外伤救治。”

“调两人来此协助。”嬴政顿了顿,“再传令成都,征调民间医者百人,随第二批粮队前来。凡应征者,免其家赋税一年。”

“臣遵旨!”

伤员中有人哽咽:“陛下……陛下仁德……”

嬴政沉默。

他想起千年前,长平之战后,秦军伤员数十万,他未曾亲探过一帐。那时觉得,战士为国捐躯是本分,帝王只需赏功罚过即可。

但此刻看着这些年轻面孔——有的不过十六七岁,断臂折腿,余生艰难——心中某处,微微刺痛。

“好好养伤。”他拍了拍一名小兵的肩膀,“待朕取长安,你们都是功臣,朝廷养你们一辈子。”

出帐时,星彩轻声道:“陛下变了。”

“嗯?”

“以前的陛下……不会亲自探伤员。”

嬴政望向北方,缓缓道:“或许吧。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做。”

同,武昌江面。

东吴水军连营十里,战舰如云。中军楼船上,诸葛恪大马金刀坐于主位,两侧武将林立。

费祎乘小舟至,只带两名随从,登船。

“蜀使费祎,见过诸葛大将军。”他拱手,不卑不亢。

诸葛恪眯眼打量:“费文伟?呵呵,刘禅竟派你这等重臣来,倒是给足面子。”

“陛下诚意,天地可鉴。”

“诚意?”诸葛恪冷笑,“刘禅亲征北伐,却让本将军按兵不动,还要割陇西三城——空口白话,这叫诚意?”

费祎从容道:“非空口。陛下有亲笔国书在此,加盖传国玉玺。”

他呈上帛书。

诸葛恪展开,看了片刻,脸色微变。

帛书上不仅许诺陇西三城,更详细列出“共分关中”后的赋税比例、驻军区域、通商条款……细致入微,绝非临时敷衍。

更重要的是,最后一行小字:

“若大将军应允,朕取长安后,愿助大将军……稳坐东吴相位。”

裸的政治交易。

诸葛恪心脏狂跳。

他如今虽掌权,但陆逊一党虎视眈眈,孙权病危,太子年幼,一旦有变……

“刘禅如何助我?”他压低声音。

“黑冰台可提供陆逊一党密谋证据,必要时……可让某些人‘意外身亡’。”费祎声音平静,却寒意森森。

诸葛恪盯着他,良久,忽然大笑:

“好!好一个刘禅!本将军还以为他是仁义之君,没想到……”

他收起帛书,正色道:“回去告诉刘禅,本将军可以不动。但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三个月内,他要攻破长安。若逾期未成,东吴即刻西进。”

“第二,陇西三城之诺,需以他太子刘璿为质,送至武昌。”

费祎脸色一变:“质子?这……”

“不答应?”诸葛恪冷笑,“那便战场上见。”

费祎深吸一口气:“此事……外臣需禀报陛下。”

“给你十。”诸葛恪挥手,“十后无答复,我八万水军便溯江而上。送客!”

陇西以西,凉州边境。

姜维率五万大军,已深入羌地三百里。黄沙漫天,水草渐稀。

“将军,”副将禀报,“前方五十里便是‘白狼羌’王庭。探马回报,白狼王联合附近三部,集结骑兵三万,欲阻我军。”

姜维登高远望。

茫茫戈壁,远处有毡帐点点,牛羊如云。

“白狼王……某记得,当年丞相北伐时,曾赠其盐铁,约定互不侵犯。”姜维皱眉。

“是。但魏国使者三前到过王庭,许诺若羌人抗蜀,免其五年贡赋,另赠丝绸万匹。”

“贿赂。”姜维冷笑,“司马懿倒是舍得。”

“将军,是否强攻?我军虽疲,但装备精良,箭可破羌骑。”

姜维沉吟。

陛下密令是“速取凉州,缴获战马”,但若与羌人血战,纵胜亦伤亡惨重,且结仇深远,不利于后统治。

“先礼后兵。”他下令,“选百人使团,携蜀锦百匹、茶叶千斤、盐五百石,赴白狼王庭。告诉白狼王——蜀军此来,只借道买马,不伤羌人一草一木。若允,上述礼物翻倍;若拒……”

他眼中寒光一闪:

“便让他见识见识,何谓‘天雷’。”

当夜,使团出发。

姜维独坐帐中,看地图。凉州广袤,部族分散,若一一征伐,耗时太久。陛下给的期限是两月,必须速决。

“或许……”他喃喃,“该用陛下教的另一招。”

离间。

羌人并非铁板一块,白狼王势大,其余小部早有不满。若能分化拉拢……

“来人!”他唤来亲兵,“去俘虏营,把前抓的那几个‘小月氏’头领带来,好酒好肉招待,就说……本将军有意与他们做笔生意。”

长安,太傅府。

司马懿看着夏侯霸的败报,面色阴沉。

“铁浮屠折损过半,刘禅用‘火雷箭’惊马……”他放下帛书,“此物,与当年官渡之战时,曹用的‘霹雳车’似有不同。”

司马师道:“斥候拾得未爆的箭矢残骸,已送工匠研究。据报,箭头内藏黑色粉末,遇火即爆,声光骇人。”

“黑色粉末……”司马懿沉思,“可是炼丹术士所说的‘’?”

“似有相似。但寻常威力有限,刘禅所用,显然改良过。”

司马懿起身踱步。

刘禅的变化,他已确信绝非“病后开窍”。行事作风、用兵方略、甚至言语习惯,皆迥异往。更可疑的是那些跨越时代的“奇技淫巧”——郑国渠计划、箭、新式连弩……

“父亲,”司马昭低声道,“洛阳有流言,说刘禅是……是秦始皇转世。”

“荒谬!”司马懿斥道,但眼神闪烁。

“儿也觉得荒谬。但刘禅近来种种,确与史书所载始皇行事有相似处:重法度、善工程、用兵狠辣、不信天命……”

司马懿沉默良久。

忽然,他走到书柜前,取出一卷竹简——那是他珍藏的《秦始皇本纪》。

翻开,某段记载映入眼帘:

“始皇二十六年,使将军蒙恬发兵三十万北击胡,略取河南地。又使尉屠睢发卒五十万,分五军戍五岭……其用兵,常出奇计,善用地利天时。”

他继续翻,看到另一段:

“始皇既并天下,使黔首自实田,统一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

啪。

竹简合上。

司马懿脸色发白。

“父亲?”司马师关切。

“无妨。”司马懿摆手,缓缓坐下,“刘禅是否始皇转世,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在他成势之前,将其扼。”

他眼中凶光毕露:

“传令各部:放弃一切小规模袭扰,集结所有兵力于陈仓、长安一线。再给洛阳去信,请陛下下诏——征发中原各州郡兵三十万,三个月内集结关中!”

“三十万?!”司马昭惊道,“父亲,如此大规模调兵,国库恐难支撑……”

“顾不得了。”司马懿咬牙,“此战若败,丢的不只是关中,是魏国国运!刘禅……必须死!”

汉水大营。

嬴政看着费祎快马送回的密报,眉头紧锁。

“质子……”他冷笑,“诸葛恪倒是敢想。”

蒋琬忧心忡忡:“陛下,太子乃国本,岂能为人质?但若不答应,东吴八万水军西进,永安危矣。”

“那就让他西进。”嬴政将密报扔进火盆,“告诉费祎,回复诸葛恪:质子之事休提。但他若敢动兵,朕保证——三个月内,东吴换相。”

蒋琬一震:“陛下欲手东吴内政?”

“不是手,是交易。”嬴政看向南方,“陆逊一党与诸葛恪不和,朕可助陆逊上位。相比诸葛恪的狂傲,陆逊更理智,知进退。”

“但如此一来,与诸葛恪便彻底撕破脸……”

“早就撕破了。”嬴政淡淡道,“诸葛恪要的不是陇西三城,是朕低头。朕偏偏不低这个头。”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

“蒋卿,你记住——帝王可以妥协,但不能跪着妥协。今朕若送质子,明他就会要朕割让益州。人心贪婪,无止无休。”

蒋琬躬身:“臣……受教。”

此时,赵壹匆匆入帐:

“陛下,黑冰台凉州急报!”

“讲。”

“姜维将‘分而化之’策,已说动小月氏、乌孙等六部反叛白狼王。白狼王庭内乱,姜维将军趁机进军,昨已破王庭,俘获战马八千匹,降羌骑万余!”

嬴政眼睛一亮:“好!姜维果然未负朕望!”

“但……”赵壹迟疑,“白狼王败逃时焚毁大半草场,凉州今年冬天,恐有饥荒。羌人若饿极,恐再生变。”

嬴政沉思片刻。

“传令姜维:缴获的战马,分两批运回。一批走陇西,一批走新渠水路。”

“再令蒋琬——从成都粮仓调拨十万石粮食,运往凉州,赈济羌民。告诉羌人:凡归顺大汉者,冬粮由朝廷供给;凡作乱者,饿死荒野。”

恩威并施。

蒋琬感慨:“陛下此策,可定羌地。”

“还不够。”嬴政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凉州划向更西,“告诉姜维,继续西进,打通‘丝绸之路’。朕不仅要战马,还要西域的玉石、黄金、良种……更要一条商路,让蜀锦直抵大宛。”

长远布局。

蒋琬忽然觉得,眼前这位陛下的目光,早已超越了一场北伐的胜负。

他在布一个千年的局。

夜晚,嬴政独坐帐外,观星。

星彩捧茶而来,轻披外袍在他肩上。

“陛下看什么?”

“看紫微星。”嬴政指向北方天际,“千年前,寡人于咸阳观星,紫微明亮,主帝星昌隆。如今再看……似乎黯淡了些。”

星彩沉默片刻,忽然问:“陛下相信天命么?”

“不信。”嬴政斩钉截铁,“若信天命,寡人当年不过一质子,何以灭六国?若信天命,刘备织席贩履,何以三分天下?”

“但陛下此刻观星……”

“只是习惯。”嬴政收回目光,“帝王也是人,有时也需要一点虚无的慰藉。”

星彩在他身旁坐下,轻声问:“陛下……可曾后悔穿越至此?”

嬴政一怔。

良久,他缓缓道:“说不后悔是假的。咸阳宫比成都宫宏伟,秦军比蜀军雄壮,李斯、王翦之才,亦非蒋琬、姜维可比。但……”

他看向星彩,眼中映着篝火:

“但那些都是过去。如今朕有你们,有这十万愿随朕赴死的将士,有丁九那样的忠魂。或许这就是天意——让寡人重活一次,看看能不能走出一条不同的路。”

星彩眼眶微红:“妾……愿陪陛下走完这条路。”

“哪怕路尽头是悬崖?”

“哪怕悬崖。”星彩握紧他的手,“陛下跳,妾便跳。”

嬴政笑了。

那笑容里,有沧桑,有温暖,也有罕见的柔软。

“好。”他起身,“那朕就带你们,踏平这悬崖。”

长安太傅府,密室。

司马懿跪于一面黑色灵牌前,牌上无字。

他焚香三炷,缓缓道:

“父亲大人,兄长大人。懿今立誓:必诛刘禅,卫我司马氏千秋基业。”

“此子行事,诡异莫测。观其用兵、治国、用人,皆远超其年龄阅历。若任其成长,必成心腹大患。”

“故懿决意,动用‘那张牌’。”

他取出一枚青铜虎符,放入火盆。虎符遇火,竟浮现暗红色纹路——那是用特殊药水写就的密文。

“潜伏蜀中二十年,该醒了。”

火盆中,虎符渐渐熔化。

与此同时,成都皇宫深处。

一名扫洒老太监,正佝偻着腰清理落叶。忽然,他动作一顿,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缓缓直起身,看向北方。

“二十年了……太傅终于唤我了。”

风吹过,落叶纷飞。

老太监的身影,消失在宫墙阴影中。

【第十三章完】

下章预告:

蜀军兵临陈仓,嬴政与司马懿首次隔空对阵——攻城VS瓮城陷阱!

潜伏二十年的魏国死士在成都发动,目标直指监国太子刘璿!

凉州羌人感恩赈粮,主动献马三万匹,姜维组建“西凉铁骑”!

而诸葛恪最终选择——趁蜀魏决战,突袭荆州!

嬴政在陈仓城下,收到三封急报:成都危、凉州成、东吴动。他仰天大笑:

“好!好!好!全都来了!那朕就在此,一战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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