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过年相亲，男人突然指着我鼻子，红着眼说我欠他家一条命。
我听笑了，问他是不是有病。
他却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
“我妈为了给我攒彩礼娶你，没没夜活累死了。是你害死了她，这笔血债你必须还！”
我刚想骂他妈死是因为他无能，一杯滚烫的茶水就泼在了我脸上。
我想跑，却被他一把薅住头发拖回房间，反锁了大门。
“既然进门了，就是我有罪的儿媳妇。”
他举起皮带，一下下抽在我身上，眼神既悲伤又癫狂。
“以后你就照着我妈生前的标准活，少一点活，我就替她教训你一次。”
———————-
本来我以为就是一场普通的相亲。
特意穿上新买的大衣，画了一个淡妆就去赴约。
咖啡厅里，我对面的男人叫张伟。
看着斯文，戴个眼镜，说话轻声细语。
直到服务员端上来两杯热茶。
他盯着那腾腾热气，眼眶突然就红了。
接着，他伸出手指，直直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抖得像是随时会碎掉。
“你欠我家一条命。”
我愣住了，手里拿着勺子还没放下。
我听笑了，问他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刚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没吃药。
他却死死盯着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妈为了给我攒彩礼娶你，没没夜活累死了。”
“是你害死了她，这笔血债你必须还！”
我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还没等我张口骂他妈死是因为他无能，是被他这个吸血鬼儿子拖累的。
一杯滚烫的茶水就迎面泼在了我脸上。
“啊！”
我惨叫一声，捂住了脸。
辣的疼瞬间钻进皮肉，像是几百针同时在扎。
眼前一片模糊，热气熏得我眼泪直流。
我下意识想跑，想喊人报警。
椅子刚拖开，头皮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张伟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力气大得惊人。
我不顾形象地尖叫，手脚乱挥。
可咖啡厅的人都以为这是两口子吵架，没人敢上前。
我就这样被他一路拖出了门，塞进路边一辆破面包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落了锁。
没收了手机，捆住手脚，嘴里塞了块破抹布。
我惊恐地瞪大眼，看着驾驶座上的张伟。
他一边开车，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车子开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停在一楼。
他把我扛进屋，反锁了大门。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混合着说不清的檀香味。
客厅正中央，挂着一张巨大的黑白遗像。
那是个瘦的老太太，颧骨高耸，眼神幽怨。
无论我站在哪个角度，那双眼似乎都在死死盯着我。
张伟把我扔在遗像前的蒲团上。
他点上三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转过身时，他脸上的斯文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令人作呕的狂热和扭曲。
“妈，儿媳妇给您带回来了。”
“既然进了门，就是我有罪的儿媳妇。”
他一边说，一边解下了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我想告诉他这是犯法，这是绑架。
可他本不听。
“啪！”
皮带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剧痛让我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以后你就照着我妈生前的标准活。”
“啪！”
又是一下，这次抽在大腿上。
“少一点活，我就替她教训你一次。”
皮带雨点般落下，眼神既悲伤又癫狂。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汗水浸透了衣服。
每一鞭子下去，他都要念叨一句。
“这一鞭，是罚你让你婆婆累弯了腰。”
“这一鞭，是罚你让你婆婆没吃上一顿肉。”
直到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地。
他才停手，蹲下身，把我的包翻了个底朝天。
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全部被他收走。
他拿着我的手机，强行按着我的指纹解锁。
当着我的面，发了一条朋友圈。
“公司安排封闭培训一周，勿念。”
发完，他关机，拔卡，动作行云流水。
“别想着跑，也别想着报警。”
张伟阴恻恻地笑着，摸了摸遗像的相框。
“这房子隔音好，周围邻居也都搬走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我绝望地闭上眼。
脸上的烫伤还在疼，身上的鞭痕火烧火燎。
而那张遗像上的老太太，在烟雾缭绕中，似乎勾起了一抹阴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