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知道吗？冰儿本来可以恨哥哥一辈子啊。”
萧冰儿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她那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不再安分地垂在裙摆下，而是微微抬起，膝盖径直顶在了洛秋两腿之间的桌沿上。
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距离，稍有不慎，洛秋就要面临身为男性的终极危机。
洛秋呼吸一滞，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胸膛起伏碰到那压下来的惊人柔软。
“后来啊，我翻阅了上古流传下来的残卷。”
萧冰儿趴在他的胸口，手指隔着衣物，在他心脏的位置画着圈，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令人心惊的清醒，“无意间，我看到了关于自己体质的记载。”
“无情道体……呵。”
她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和疯狂，“原来，想要大成，竟需要亲手杀死自己最亲最爱的人。”
那一瞬间，洛秋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当谎言被拆穿，当那个为了让她证道的借口变成了自我感动的笑话，迎接他的绝对不是原谅，而是深渊。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萧冰儿猛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洛秋的鼻尖，那股幽兰般的体香混合着某种病态的炙热气息，疯狂地钻入洛秋的鼻腔。
她眼中的光芒在颤抖，那是爱意与恨意交织到了极致的产物。
“无情道体吗？这种靠杀哥哥才能换来的力量……”萧冰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凄厉，“是你施舍给我的东西，我不需要！”
洛秋瞪大了眼睛。
剧情……脱轨了？
按照设定，无情道体一旦觉醒就无法逆转，除非——
“哥哥猜到了吗？”
萧冰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神态妖冶而凄美，“后来啊，我把自己剖开了。”
“就在那个风雪夜，我硬生生把那根所谓的无情道骨，从身体里剥离了出来。”
“很痛，真的好痛啊，痛得我差点就死掉了。”
她说着痛，脸上却露出了极度享受的红晕，仿佛那是一种对爱情的献祭，“但我只要一想到，留着它就要忘掉哥哥，我就觉得，这点痛算什么呢？”
洛秋只觉得头皮发麻。
剥离道骨，那无异于千刀万剐。这个女人，对自己太狠了。
“没了道体，我就是个废人。”
“但我不想输，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废物。”萧冰儿的手指顺着洛秋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勾勒着他的肌肉线条，眼神拉丝，“于是我以凡人之躯，重修武道。”
“一年，十年，一百年……”
“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被我杀了。那些阻挡我找哥哥的人，都被我埋了。”
“我终于重证仙帝，再一次站到了巅峰。但是啊……”
萧冰儿将脸颊贴在洛秋的胸口，贪婪地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无论站得多高，我始终忘不了你。”
“我亲爱的哥哥，这一千年里，每一个寒夜，冰儿真是想死你了呢，嗯哼~”
这最后一声鼻音，千回百转，听得洛秋骨头都酥了半边，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透心凉的恐惧。
柴刀。
绝对是柴刀预警。
洛秋虽然嘴被那团带着香味的织物堵得严严实实，但眼里的求生欲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有话好说，先把刀放下！
“哥哥想说话？”
萧冰儿歪着头，看着洛秋挣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并没有取下洛秋口中的东西，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洛秋惊恐的脸庞，指腹摩挲着他的眼角。
“哥哥知道吗？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道铁律。”
“冰儿为了逆转阴阳，为了复活哥哥，可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呢……”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猛地夹紧了，整个人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洛秋身上。
“不过没关系，一切都值得。”
“因为现在，哥哥只属于冰儿了哦。”
“不属于清玄宗，不属于这天地，更不属于任何一个其他的女人。”
萧冰儿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洛秋，眼中那占有欲的火焰，彻底将理智吞没。
“以后，哥哥就在这里，陪着冰儿，直到地老天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