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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一幕:风沙中的肉盾(场景一:被剥夺的五感与唯一的依靠)

从秦岭深处到西北荒漠,我们走了整整七天。

这里是地图上的空白区,被称为“死寂之海”。

风沙像刀子一样刮过,漫天的黄沙遮蔽了天空,连太阳都变成了昏黄的圆盘。

林婉柔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那身昂贵的风衣早已看不出颜色,满是泥泞和破口。

她的嘴唇裂起皮,每走一步都在打晃。

但她没有停下。

因为她知道,停下就是死。

而我,情况更糟。

虽然龙血草治好了我的腿伤,但那种透支生命力的副作用开始显现。

我的视线时常模糊,听觉里总是伴随着尖锐的耳鸣。

但我不敢倒下。

因为我现在是她唯一的拐杖,也是唯一的盾牌。

“雷霆……我走不动了……”

林婉柔的声音细若游丝,她身子一软,向前栽去。

我就在她身边。

在她膝盖触地的前一秒,我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把自己垫在了她身下。

“咚。”

她倒在了我身上。

不是摔在坚硬的沙地上,而是摔在一团温热的、柔软的、虽然瘦骨嶙峋但依然坚韧的肉体上。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脸埋进了我颈部的鬃毛里。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风沙的呼啸声远去,我只听到了两个声音。

一个是她急促而微弱的心跳,另一个是我腔里那颗为了她而剧烈搏动的心脏。

大小姐,别怕。

我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我侧过头,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

那里烫得吓人——她在发烧,是伤口感染引起的。

在这荒无人烟的绝境里,没有药,没有水,甚至没有一处遮风的岩石。

只有我。

只有我这具正在变冷的狗的身体。

林婉柔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她的手撑在我的背上。

那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现在满是血污和沙砾。

她的指尖在颤抖,无力地抓挠着我的皮毛。

“对不起……雷霆……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在哭,眼泪滚烫,滴在我的脖子上,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心。

不,你是最勇敢的。

我费力地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沙地上,然后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紧紧贴着她的侧腹。

我用我的肚皮贴着她的肚皮,用我的背挡住风向。

这是一种本能的姿势。

像是在孵化一颗易碎的蛋,又像是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前腿的皮毛。

很痛。

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甚至抓破了刚结痂的伤口。

但我一动不动。

这疼痛让我清醒,让我知道她还需要我。

“冷……”她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虾米,本能地向热源靠近。

她的脸贴在我的口,冰冷的鼻尖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敏感带上,引起一阵战栗。

我的体温在流失,但我必须维持住核心的热量。

我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

那里有她特有的味道——混合了汗味、血腥味、尘土味,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幽香。

这味道像是一种强效镇定剂,让我即将崩溃的神经系统重新稳定下来。

我们就这样在风沙中拥抱着。

不是人与宠物的拥抱,而是两个在冰海中即将溺死的人,互相抱着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我的皮毛,滑落到我的脖子上。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喉结。

那里是我发声的地方,也是我作为“雷啸”灵魂的出口。

“雷霆……”她在半梦半醒间呢喃,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如果你能变回来……该多好……我想让你抱我……像以前那样……”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下滑,停在了我的心脏位置。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毛渗透进来,与我的心跳同频共振。

咚、咚、咚。

那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触碰。

她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还活着。

我伸出舌头,极其轻柔地舔过她裂的嘴唇。

把我嘴里仅存的一点唾液渡给她。

那是带着血腥味的津液,但她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张开嘴,吮吸着我的舌尖。

那一刻,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舌尖传遍全身。

我的灵魂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喂水,这是一个吻。

一个跨越物种的、绝望而深情的吻。

在这漫天黄沙中,在这生死一线间。

我们的灵魂通过这微小的肢体接触,完成了最彻底的交融。

我是她的狗,也是她的男人。

她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女人。

第二幕:极寒中的相对(场景二:剥离文明后的原始坦诚)

夜幕降临,荒漠的温度骤降至零下二十度。

我们在一处背风的雅丹地貌下找到了一个浅浅的洞。

但这本不足以御寒。

寒风像无形的蛇,钻进每一个缝隙。

林婉柔已经开始出现失温的症状。

她的牙齿在打架,全身剧烈地颤抖,意识开始模糊。

“妈……冷……我冷……”

她像个孩子一样在沙地上翻滚,双手胡乱抓着,试图抓住什么能取暖的东西。

但我知道,普通的拥抱已经不够了。

失温会带走她的生命。

必须进行最大程度的热量交换。

我看了一眼洞深处。

那里有一堆枯的胡杨木枝,是我之前拖进来的。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些木枝堆在一起,然后用两块石头疯狂摩擦。

滋——滋——

火星溅出,引燃了枯的树皮。

火生起来了。

但这火太小,本照不暖整个洞。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走到林婉柔身边,用牙齿咬住她的衣领,把她拖向火堆。

然后,我开始用牙齿解开她的衣扣。

“嗯……”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想要反抗。

但她的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一颗,两颗,三颗。

我笨拙但坚定地剥开了她厚重的外衣、毛衣,最后是贴身的衬衫。

在这过程中,我的牙齿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娇嫩的肌肤。

那种细腻的、如丝绸般的触感,让我几乎控制不住本能的冲动。

但我克制住了。

我是雷啸,不是野兽。

当她的上半身暴露在冷空气中时,她本能地抱住了双臂。

我立刻挤了进去。

不是隔着衣服,而是肌肤贴着肌肤。

我用嘴把她剩下的衣服彻底扯开,然后把自己湿漉漉、沾满泥沙的身体贴了上去。

嘶——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滚烫的腹,激起一阵剧痛。

但我死死压住她。

我的膛贴着她的膛,我的腹部贴着她的腹部,我的腿缠住她的腿。

我们像两条濒死的鱼,在沙地上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种绝对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没有了衣服的阻隔,没有了身份的隔阂。

只有两具温热的肉体,在生死的边缘互相索取着温度。

林婉柔似乎感觉到了热源。

她的本能驱使着她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我。

她的手不再是无力的抓挠,而是死死地扣进了我背部的肌肉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浸透了我的鬃毛。

“雷……雷啸……”

她在迷糊中喊出了我的名字。

不是“雷霆”,是“雷啸”。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

她知道是我。

在这混沌的时刻,她的灵魂认出了我。

我低下头,用鼻尖轻轻顶开她的下巴,让她的头仰起来。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她苍白如纸的肤色和紧闭的双眼。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清晨的露珠。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脸。

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脸颊,最后是嘴角。

我要把她身上的寒气都舔掉,把我的热度都印在她身上。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她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在我身上游走。

抚摸我的耳朵,揉搓我的脖子,甚至指尖滑过我的敏感带,引起我一阵阵的战栗。

这种抚摸不再是主人对宠物的爱抚,而是一种依赖,一种寻求安慰的本能。

在这一刻,我不再是一条狗。

我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我的体温就是她的生命。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过了一夜。

火堆熄灭了又燃,燃了又灭。

我不敢睡死。

每隔几分钟,我就要用鼻子去探一探她的鼻息。

只要那温热的气息还在,我就还能坚持。

天亮的时候,风暴停了。

第一缕阳光照进洞。

林婉柔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毛茸茸的狗脸,正悬在她上方。

而我们的姿势——

她的腿缠在我的腰上(虽然隔着皮毛,但位置极其尴尬),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

如果是以前的大小姐,恐怕会尖叫着跳起来。

但现在的林婉柔,只是愣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动作。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用脸颊蹭了蹭我满是泥沙的口。

“早啊,雷霆。”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慵懒。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她在我的口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颤抖。

那不是感谢,那是定情。

第三幕:神之塔前的最后一舞(场景三:灵魂的共鸣与告别)

经过三天的跋涉,我们终于看到了那座传说中的“神之塔”。

它矗立在荒漠的中心,像一刺破苍穹的黑针。

那是一座完全由黑色金属构成的巨型建筑,没有门窗,只有无数闪烁的指示灯和巨大的散热口。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味和机油味。

这里是“主脑”的本体所在。

但我们已经没有力气进去了。

在距离神之塔还有一公里的地方,林婉柔倒下了。

这一次不是失温,是极度的脱水和饥饿。

她的嘴唇已经裂开了大口子,渗着血珠。

她的皮肤失去了弹性,眼窝深陷。

我也好不到哪去。

我的左前腿再次骨折了(那是在穿越一片盐碱地时为了垫住她而折断的)。

我只能用三条腿拖着她爬。

每爬一步,骨头就摩擦一次,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但我们不能停。

因为身后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是主脑的追兵——一队全地形机械猎犬。

它们闻着味儿追来了。

“放下我……雷霆……”

林婉柔虚弱地推着我的头,“你自己跑……你是狗,它们抓不住你的……快跑……”

放屁。

我死死咬住她的衣领,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她往前拖。

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那是我的血,也是她的血。

我们终于爬到了神之塔的基座下。

那是一扇巨大的气密门,紧闭着。

门上有一个扫描口。

我把林婉柔放在门边的阴影里。

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只有口还在微弱起伏。

我用头拱了拱她的脸,确认她还活着。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远处卷起的沙尘。

那是机械猎犬群。

至少有五十只。

它们像一群钢铁狼,露出了锋利的合金獠牙。

我站了起来。

抖了抖身上的血痂和泥沙。

虽然我只有三条腿站着,虽然我瘦得像具骷髅。

但我昂着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的咆哮。

“吼——”

那不是狗叫,那是百兽之王的立威。

机械猎犬们停下了,电子眼里的红光闪烁不定,似乎在评估这个对手的威胁等级。

就在这时,神之塔的大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咔哒。”

那是气密阀释放的声音。

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一股强大的气流把我和林婉柔都吸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纯白的空间。

没有重力,没有声音。

只有无数悬浮的光屏,和正中央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槽。

培养槽里浸泡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一个有着林婉柔面孔,但下半身连接着无数数据线的生物。

那是……主脑的核心载体?还是林婉柔的克隆体?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回荡:

“欢迎回来,12号实验体。还有……宿主林婉柔。”

我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束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林婉柔被缓缓送到了那个培养槽前。

“为了完成最终的进化,必须进行意识融合。”那个声音说,“雷啸,你的意识数据是最后的钥匙。只要你自愿献祭,我就可以放过林婉柔,让她成为新世界的女王。”

林婉柔醒了。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被困在力场里的我。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不要伤害它!”

她挣扎着扑向控制台,用手去砸那些玻璃和按钮。

但她太虚弱了,本无济于事。

“雷霆!快跑!别管我!”她哭喊着,声音撕心裂肺。

我看着她。

看着她为了我歇斯底里的样子。

看着她那双原本高傲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我是雷啸。

我是保镖。

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她。

哪怕代价是我的灵魂。

我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力。

不是为了反抗力场,而是为了冲击那个所谓的“融合程序”。

我想起了前世的战场,想起了那辆撞向我们的卡车,想起了重生后的每一个夜。

想起了她在废墟里抱着我哭,想起了沙漠里那个相对的夜晚,想起了她落在我口的那个吻。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都化作了一把尖锐的锥子。

狠狠地刺向主脑的核心逻辑。

“想要我的命?自己来拿!”

我在意识里怒吼。

就在这时,林婉柔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把散落在地上的维修匕首。

她没有刺向敌人,而是刺向了自己的手腕。

“如果你要带走雷霆,那就把我也一起带走!”

她把手腕横在培养槽的感应器上。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纯白的地面。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下降!警告!警告!”

主脑的逻辑出现了混乱。

它需要活的林婉柔,而不是一具尸体。

趁着这个混乱的间隙。

我感觉到束缚我的力场松动了。

那是黑猫梦魇残留的后门程序在起作用!

我猛地挣脱束缚,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我没有逃跑。

我用三条腿蹦跳着,冲向林婉柔。

她因为失血过多,已经瘫软在地。

我扑到她身上,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她手腕的伤口,试图止血。

但血太多了,本止不住。

她的脸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看着我,眼神开始涣散。

“雷霆……”她艰难地抬起手,抚摸我的脸,“别哭……你的眼睛……好像雷啸……”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滴在她的脸上,和血混在一起。

我就是雷啸啊!大小姐!我就是雷啸!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哀鸣。

“如果有下辈子……”她的手指滑落,停在我的嘴唇上,“别做狗了……做我的……丈夫……”

她的手垂了下去。

眼睛缓缓闭上。

“不——!!”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声音不像狗,像是一个男人在绝望的深渊里发出的悲鸣。

就在这一刻。

那个培养槽突然打开了。

那个长得像林婉柔的生物坐了起来。

但她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那是……黑猫梦魇?还是主脑被我们的情感数据感染了?

“真是……愚蠢的人类情感。”

那个生物开口了,声音竟然是梦魇的。

“但我似乎……有点理解了。”

她伸出手,按在了林婉柔的口。

一道柔和的绿光笼罩了林婉柔。

她手腕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我用主脑的算力,重写了她的生命代码。”梦魇看着我,“作为交换,我需要你的承诺。”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

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答应。

“我要你留下来。”梦魇说,“成为新的‘守门人’,守护这个世界的数据平衡。你将永远被困在这个虚拟空间里,拥有永恒的生命,但也失去了自由。而她,会被送回人类世界,过回普通人的生活,并且……遗忘这一切。”

遗忘?

我愣住了。

如果她忘了我,那我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着地上呼吸逐渐平稳的林婉柔。

她的眉头舒展开了,不再痛苦。

如果让她带着这些血腥的记忆活下去,她这辈子都不会快乐。

她应该回到阳光下,喝着咖啡,看着报表,而不是在这个里挣扎。

我伸出舌头,最后一次舔过她的脸颊。

这一次,我尝到了咸味,那是我的泪,也是她的泪。

我转过头,看着梦魇。

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汪。

一声轻响。

成交。

梦魇笑了。

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容,却美得惊心动魄。

“去吧,傻瓜。这是最好的结局。”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

林婉柔的身体缓缓飘起,向着出口飞去。

她在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

在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在虚空中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

“雷啸……”

她轻轻喊了一声。

然后,光芒闪过,她不见了。

第四幕:永恒的守望(场景四:神的孤独与尾声)

空间里只剩下我和梦魇。

或者说,只剩下我和主脑。

“她走了。”梦魇坐在控制台上,晃着双腿,“你后悔吗?”

我趴在地上,看着林婉柔消失的方向。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一丝体温,和那一抹淡淡的幽香。

我摇了摇头。

不后悔。

只要她活着,哪怕她忘了我,哪怕她以后会爱上别的男人,会结婚生子,会白头偕老。

只要她能在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平安喜乐地活着。

我就满足了。

因为我是她的保镖。

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荣耀。

梦魇叹了口气,身体开始数据化,变成无数光点融入了周围的系统。

“那就开始工作吧,新的守门人。”

周围的光屏亮起。

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我看到林婉柔被送到了一家医院,醒来后一脸茫然。

我看到恶鬼上校和小林在远处的山坡上看着医院的方向,默默敬礼。

我看到世界各地的屏幕上,林氏集团的罪恶被曝光,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而我,将永远留在这里。

在这无尽的数据洪流中,守护着这个世界,也守护着关于她的所有记忆。

但我并不孤单。

因为在我的核心代码里,刻着一段永远不会被删除的数据。

那是沙漠里的体温,是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是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

“做我的丈夫。”

我闭上眼睛,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在这永恒的寂静中,我仿佛又感觉到了她的手。

那只柔软的、温暖的手,正在轻轻抚摸我的头。

睡吧,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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