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府,应羽芙迫不及待跑去秋水苑找娘亲。
秋水苑中,曾嬷嬷正一脸温和地跟侯夫人说话。
“小姐,侯爷这次平叛立了功,十有八九要为您请封诰命了。”曾嬷嬷笑着说道。
上官棠欣慰地笑了笑,“我倒是宁愿不要这个诰命。”
她温声道:“只希望,皇上能看在侯爷这次立功的份儿上,查清镇国公府出事的真相,还镇国公府清白。”
曾嬷嬷叹了口气,“是啊,国公爷戎马一生,又岂会是如那些人所说的那样,贪功冒进,闯入敌营失踪,我看分明就是有人眼红我们镇国公府,恶意造谣诬陷!”
上官棠脸上闪过一抹忧色,正要开口,应羽芙如同一头小牛犊子一般冲了进来,扑进了上官棠的怀里。
“娘!”
上官棠此时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只因应羽芙的脸色惨白的吓人,而且满脸的泪水。
“芙儿,你这是怎么了?”她担忧地抱住女儿。
应羽芙在梦里亲眼看到娘亲死去,悲痛欲绝,此刻感受着娘亲温暖的怀抱,她的眼泪完全的止不住。
“娘!”
应羽芙哭的哇哇的,像个三岁孩童。
上官棠完全变了脸色,她的芙儿,一定是在外面受了大委屈!
不然,她不会哭的这般伤心!
芙儿生的娇憨软糯,旁人以为她的性子也是如此。
可只有她这个当娘的知道,她虽赤诚,但绝不软弱。
曾嬷嬷也十分担忧地看着应羽芙,“今日二皇子殿下约了小小姐出去见面,莫非是二皇惹了小小姐难过?”
上官棠轻柔地抚摸应羽芙的后背,柔声道:“芙儿,告诉娘亲,可是二皇子惹你了?”
应羽棠一边伤心的哇哇大哭,一边摇了摇头。
就凭二皇子那个水性杨花的废物,还不足以惹她伤心。
怕娘亲太过担忧,发泄过最初的情绪后,应羽芙就冷静了下来。
她稍稍退出娘亲的怀抱,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出鼻涕眼泪。
见她这样憨傻的模样,上官棠忍不住眼中的笑意。
一旁的曾嬷嬷也一脸慈爱的笑容。
她看了眼周围的人,严肃道:“娘亲,我有话与你说。”
关于梦中看到的一切,她是一定要告诉娘亲的。
娘亲必须得知道真相,才能更好的与她一同应对,改变命运。
现如今,镇国公府,还有娘亲和她的身边,都是群狼环伺。
见她突然这般严肃,上官棠也意识到她是真的有话与自己说,便屏退了屋内的众人,只留下了曾嬷嬷。
曾嬷嬷是娘亲的奶嬷嬷,也是镇国公府的老人,绝对忠心。
梦里,曾嬷嬷在娘亲死后,拼命保护她和哥哥还有妹妹,最后却落得个被填入井中淹死的下场。
屋内静悄悄的,应羽芙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看向门外。
曾嬷嬷立即会意,她走过猛地打开门,便见娘亲的陪嫁大丫环诗棋站在外面。
应羽芙眼中闪过寒光,这个诗棋,早就被应南尧和柳雪烟收买,背叛了娘亲。
梦境里,就是她为了讨好柳雪烟,半夜打开了妹妹应羽昙的窗户,天生体弱的妹妹才会受寒发烧,再也没有醒来。
见门被打开,诗棋脸色微变,往后撤了撤身子。
曾嬷嬷眉头一皱,“诗棋,夫人不是叫你们下去吗?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诗棋低下头,道:“嬷嬷,奴婢怕有人过来打扰,所以刻意守在这里。”
曾嬷嬷的脸色不见缓和,她严厉道:“无需你守门,下去吧。”
“是,嬷嬷。”
诗棋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下去。
曾嬷嬷重新关上门,快步走了过来,道:“小姐,小小姐,是诗棋,老奴已经将她打发走了。”
【宿主,还是我厉害吧?告诉你门外有人偷听。】
【不过就算不赶走她,我也有办法屏蔽屋里动静,外面的人是听不到你们说话的,宿主,你大胆的说吧。
不过,我要警告宿主,关于我的存在,你是无法告诉任何人的。】
【小癫,谢谢你。】
应羽芙真诚地道谢,要不是因为它的出现,自己和亲人的命运,一定会走上梦里那样的结局。
【宿主,太客气啦,我的业绩就靠你了,你改变命运,我得到业绩,咱俩是利益共同体,都是自己人,甭客气!